"要是姐姐觉得膈应……我也能理解，毕竟这个家，容不容得下我们母子，都是姐姐说了算。"
我差点鼓掌。
一句话，把我妈架在了火上。
我妈容她，是引狼入室。
我妈不容她，是心狠手辣容不下孩子。
横竖都是我妈输。
奶奶果然看向我妈，欲言又止。
我妈站在楼梯口，脸色发白，一句话说不出来。
当晚，我让心腹连夜去查温栀的底。
三天后，调查结果送到我手里。
我翻开文件，后背发凉。
温栀五年前就开始研究黎家了。
她的电脑里存着一个文件夹，名字叫"上岸计划"。
里面清清楚楚记着：
黎老太太信佛，心软，最疼孩子。
黎砚川重感情，吃"纯粹"这一套。
沈知夏性格软，不会争，娘家远。
连奶奶每个月哪天去寺里上香、走哪条山路，都标注得明明白白。
那次崴脚偶遇，根本不是偶遇。
是她蹲了整整两个月蹲出来的。
我合上文件，长出一口气。
这不是杉菜。
这是披着杉菜皮的猎人。
而更狠的还在后头。
一周后，温栀再次登门。
这回她手里的，不是孕检单。
是一份律师整理的财产文件。
温栀把那份逼我妈净身出户的文件往前推了推，眼底闪过一丝胜券在握的得意：
"老太太，姐姐嫁进来时身无分文，如今体面离场才是对黎家名声最好的交代。"
奶奶眼神复杂，叹了口气，第一次转头避开了我妈含泪的眼睛。
我妈身子晃了晃，面如死灰。
温栀以为她吃定了我妈的软弱、黎家的香火执念，还有那张揣在肚子里的王牌。
我站在阴影里，慢条斯理地撕开一颗棒棒糖的包装纸，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流星花园》的角色扮演游戏，
那我就让你看看，
谁才是这场游戏里真正的发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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