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十三岁,刚上初一,还是个整日没心没肺的乡下孩子。夏日的午后总是冗长又闷热,蝉鸣聒噪地铺满整个山村,家家户户都关着门躲在屋里午休,整个村子静悄悄的,只剩下热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响。
我不上学的日子,每日的活就是牵着家里那头老黄牛,去往屋后的青山放牛。老黄牛性情温顺,吃草慢悠悠的,不用人时时看管,大多数时候,我就坐在树荫下发呆,或是看着远处层层叠叠的青山,打发漫长的夏日时光。
父亲在外省的工地打工,一年到头难得回来一次,家里的大小琐事、田间地头的农活,全都压在母亲一个人身上。二叔是父亲的亲弟弟,比母亲小两岁,常年待在村里,为人老实勤快,话不多,心肠极好。
父亲不在家的那些年,家里的重活累活,二叔从来都是随叫随到,帮着母亲打理田地、修缮房屋、劈柴挑水,从未有过半句怨言。村里人都常常夸赞二叔懂事顾家,也心疼母亲独自持家的不易,我从小也打心底亲近二叔,在我眼里,他就像家里的另一个靠山,温柔又可靠。
那天午后格外闷热,一丝风都没有,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我吃过午饭,照例牵着老黄牛往后山走。往常我都会停在山脚的草坪上,那里草色鲜嫩,牛吃得香,也离村子近。可那天老黄牛不知怎么了,不肯安分吃草,一直甩着尾巴往前挪,我怕它乱跑踩坏别人家的庄稼,只好攥着牛绳,一步步跟着它往深山的方向走。
越往里走,树木越茂密,蝉鸣渐渐淡了,树荫浓密,凉意扑面而来,只是周遭格外安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随后走到一处隐蔽的山坳,那里长满了浓密的灌木丛和野蒿草,平日里极少有人过来。老黄牛终于停下脚步,低头啃起了路边的青草。我松了口气,随手把牛绳拴在一旁的小树干上,准备找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歇凉。就在我抬手擦去额头汗水的瞬间,一阵细微的说话声,轻轻飘进了我的耳朵里。
那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压抑的温柔,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那是我母亲的声音。我心里微微诧异,母亲中午吃完饭后说要在家缝补衣物,怎么会独自跑到这偏僻的后山来?好奇心驱使着我,我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屏住呼吸,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悄悄拨开挡在身前的野草。
枝叶摩挲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我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目光望过去的那一刻,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不远处的青石旁,靠着两个人,分别是我的母亲和二叔。树荫层层叠叠,斑驳的光影落在他们身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
往日里沉稳干练、永远端庄持重的母亲,那一刻没有了平日里的硬朗紧绷,她微微仰着头,眉眼柔和,褪去了所有生活的疲惫与凌厉。过了一会儿后,两人紧紧相拥,随后开始了忘情地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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