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妻子改嫁初恋,故意把酒席选在我的酒店,婚礼结束她想凭空走人,大堂经理:“我们老板交代过,您这单390万,一分钱不能少!”
1
我把离婚协议递给林晚晴的那天,她正在我的酒店里试婚纱。
她没有抬头,只把协议推到一旁。
“别急着签。”
“我和周叙川的婚礼还有二十天,等婚礼办完,我自然会把字签了。”
我看着她手里的婚纱尺码单,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那件婚纱,是我花了二十六万从巴黎定制回来的。
当初她说,这辈子只穿一次。
我连夜托朋友改了三次尺寸,怕她怀孕后的腰围变化。
那天她却把婚纱穿在身上,站在我面前,告诉我她要嫁给别人。
“婚礼就在你的酒店办。”
“场地费、宴席费、酒水、套房,还有婚礼团队,全都挂在你们酒店名下。”
“我知道你不会真的跟我要钱。”
她说得很自然。
像我过去十二年为她付出的那些钱,从来不是钱。
像我替她照顾父母、偿还弟弟债务、供她读完研究生,也不是付出。
我问她:“如果我坚持收费呢?”
她抬眼看我。
那里面没有惊慌。
只有一种笃定。
“你不会。”
“你要是敢让我的婚礼难堪,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我笑了一下。
手指却在桌下慢慢收紧。
我和林晚晴结婚十二年。
她第一次说这辈子不原谅我,是为了嫁给她的初恋。
2
林晚晴和周叙川的婚礼,是她亲自定下来的。
地点是我名下的云庭酒店顶层宴会厅。
日期是我和她结婚纪念日的第二天。
她说这样方便亲朋好友记住。
我没有告诉她,云庭酒店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完成股权变更。
我从父亲手里接管了整个酒店集团。
过去几年,她一直以为我只是酒店的职业经理人。
因为她说过,她不喜欢丈夫太有钱。
她说钱多了,婚姻就会变成交易。
所以我从来没有把集团的股权结构带回家。
她缺钱的时候,我给她转账。
她父母住院的时候,我直接替他们缴费。
她弟弟创业失败欠下八十六万,我卖掉了自己准备换车的基金,替他填了窟窿。
那笔钱转出去时,林晚晴抱着我哭了半个小时。
她说:“程默,我这辈子不会负你。”
后来她弟弟又要买房。
她拿着银行卡站在我书房门口,说首付还差四十万。
我拒绝过一次。
她当晚就睡在客房,没有和我说一句话。
第二天,我把四十万转了过去。
因为她母亲打电话告诉我,晚晴从小就觉得亏欠弟弟。
如果弟弟连婚都结不上,她会一辈子不安。
我那时候以为,夫妻就是互相成全。
直到周叙川重新出现。
他在国外待了七年。
回国后第一件事,就是参加林晚晴母亲的生日宴。
林晚晴为了见他,提前三小时去商场挑衣服。
那天她对我说,公司临时加班。
我一个人提着给岳母买的营养品,去了她父母家。
周叙川坐在主位上。
林晚晴挨着他。
她弟弟举杯说:“叙川哥,你才是我姐心里一直放不下的人。”
林晚晴没有制止。
她只是低头笑了笑。
那一刻,我第一次觉得,家里像是给我临时借住的地方。
3
婚礼前二十天,林晚晴把一份预算表发给我。
总金额是三百九十万元。
里面包括宴会厅使用费七十八万。
一百八十桌宴席一百零八万。
进口酒水和香槟六十二万。
婚礼布置四十八万。
三套总统套房十二万。
宾客住宿和接送费用三十六万。
剩下的,是婚礼摄影、灯光、乐队和定制礼服服务。
我看完后问她:“这场婚礼由谁付款?”
她回复得很快。
“周叙川会负责大部分。”
“你只要把酒店内部协调好。”
我又问:“合同上写的是谁的名字?”
这一次,她过了十分钟才回复。
“晚晴婚礼工作室。”
那是她去年注册的个人独资企业。
注册资金只有十万元。
我让财务部调出了合同。
甲方是云庭酒店。
乙方是晚晴婚礼工作室。
实际签约人是林晚晴。
付款方式写得很清楚。
签约后三日内支付百分之三十定金。
婚礼结束后三个工作日内结清全部款项。
她已经支付了三十万元定金。
剩下三百六十万元,全部没有到账。
我把合同打印出来,放在她面前。
“婚礼可以办。”
“但结束后要按合同结款。”
她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酒店是经营场所,不是你借来给周叙川证明体面的地方。”
林晚晴把合同拿起来,重重摔在桌上。
“你至于吗?”
“你有必要在我人生最重要的日子里算得这么清楚吗?”
我看着她。
“那你为什么把婚礼定在我的酒店?”
“因为这里条件最好。”
“不是因为你觉得我会免单?”
她没有回答。
她拿起包,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下来。
“程默,你最好想清楚。”
“我要是因为这三百六十万在婚礼上丢了脸,你会后悔一辈子。”
我把合同重新收进文件夹。
“后悔的人,不一定是我。”
4
林晚晴开始收拾家里的东西。
她没有搬走全部物品。
只拿走了珠宝、名牌包、护照和几件周叙川送她的衣服。
我的书房里少了一块手表。
那是我母亲去世前留给我的。
我问她有没有见过。
她正在镜子前试耳环。
“那块表不值钱,我拿给叙川看了。”
“他喜欢老物件。”
我伸手:“还给我。”
她转过身。
“你马上就是前夫了,一块表也要计较?”
那块表的后盖上刻着我母亲的名字。
我在她房间里找了十分钟。
最后在周叙川送她的礼物盒里找到。
表带被换成了黑色鳄鱼皮。
我没有再争。
我把手表拿回来,放进书房保险柜。
第二天,林晚晴的母亲带着她弟弟来找我。
岳母一进门就哭。
“晚晴好不容易遇到真正喜欢的人,你不能在这个时候给她添堵。”
岳父坐在沙发上,没有看我。
林川把一张银行卡拍在桌上。
“这里有十万,是我现在能拿出来的全部。”
“剩下的钱,你先垫上。”
我看着银行卡,没有碰。
“为什么是我垫?”
林川皱眉。
“你们还没办离婚,晚晴的婚礼就是你的家事。”
“你们结婚这些年,我姐也没少照顾你。”
我问:“她照顾我什么?”
林川张了张嘴。
岳母立即接话。
“她陪你过日子,给你生了孩子。”
我和林晚晴没有孩子。
结婚第三年,她怀孕过一次。
那次她坚持要去国外进修。
医生提醒她需要卧床保胎。
她还是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
孩子没有保住。
后来她把责任归到我身上。
她说如果不是我催她陪父母参加聚会,她不会累到流产。
我没有解释。
我承担了她所有检查费用。
也在她母亲面前承认,是我没有照顾好她。
十二年里,我唯一没有辩解的事,最后成了她家人要求我继续付钱的理由。
我把银行卡推回林川面前。
“婚礼费用按照合同来。”
“你们谁签的字,谁负责。”
岳母的哭声停了。
林晚晴站在门口,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5
她第一次作死,只是把我的位置从家宴主桌上挪到了角落。
婚礼试菜那天,酒店安排了双方父母和核心亲属。
原本主桌有六个位置。
林晚晴让工作人员把我的名字牌撤掉。
我到场时,只剩下靠近后厨的一张小桌。
周叙川坐在主桌中央。
他旁边是林晚晴。
另一侧坐着她父母和弟弟。
林川看见我,笑着说:“姐夫,今天人多,你坐那边方便照顾酒店的事。”
我问:“谁让你这么安排?”
林晚晴没有抬头。
“这是我和叙川的婚礼。”
“主桌当然要坐真正的家人。”
周叙川端起茶杯。
“程先生别介意。”
“晚晴只是想让婚礼更纯粹。”
我看着他。
“你叫我程先生?”
他笑了笑。
“以后我们各自生活,称呼正式一点,对大家都好。”
我坐到角落。
试菜开始后,林川把价值一万八千元的两瓶红酒打开。
他给每个人倒满。
轮到我时,酒瓶已经空了。
服务员准备再开一瓶,被林晚晴叫住。
“别开了。”
“程默开车,喝白水就行。”
我端起玻璃杯。
水里映着主桌的灯光。
那是我酒店的灯。
也是我花了两年时间,亲自参与设计的灯。
我当晚失去的不是一瓶酒。
是林晚晴当着双方家人的面,告诉所有人我已经不属于她的生活。
试菜结束,经理把账单交给我。
我看了两秒。
林晚晴要求把那两瓶酒和所有额外服务挂到婚礼总账上。
我让经理按照实际消费记录入账。
自己的东西,自己买单。
她追到电梯口。
“你是不是故意让我难堪?”
“我只是让账目准确。”
“你明知道我现在需要体面。”
“你的体面,为什么要用我的钱维持?”
电梯门合上前,她咬着嘴唇看我。
“你变了。”
我站在原地,听见电梯向下运行的声音。
过去她说这句话时,我会道歉。
那天我没有。
6
第二次作死,是她把我们共同账户里的钱转给了周叙川。
那笔钱原本是准备买房的。
我们结婚第十年,林晚晴说不想再住现在的房子。
她看中了一套两百八十平方米的江景房。
首付款需要三百二十万。
我把工资、分红和酒店奖金都存进共同账户。
半年后,账户里有四百六十七万。
其中三百二十万是购房款。
剩下的钱,是我准备给父亲做手术的费用。
林晚晴知道父亲的手术安排。
她也知道父亲这次需要安装进口人工关节。
手术前一周,我去银行预约资金。
柜台人员告诉我,共同账户余额只剩下七万三千元。
我调出流水。
三天前,林晚晴分两次转走三百八十万元。
收款方是周叙川名下的公司。
备注写着:婚礼定金及周转。
我给林晚晴打电话。
她过了很久才接。
“钱是我转的。”
“那是我们的共同存款。”
“婚礼是我的人生大事。”
“你已经把三百八十万转给了周叙川。”
“他那边资金暂时周转不开,婚礼结束就会还。”
我问:“他有没有借条?”
“我们之间需要借条吗?”
我闭了闭眼。
“他是你的未婚夫,不是我的债务人。”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别把事情想得那么难看。”
“叙川只是遇到一点困难。”
我把银行流水打印出来。
又让银行工作人员出具了盖章的交易明细。
因为涉及夫妻共同财产,我需要保留资金去向。
我把文件扫描后存进加密硬盘,又上传到自己的云端账户。
当晚,父亲的手术押金无法缴纳。
我卖掉了两只收藏腕表。
其中一只,是我准备留给林晚晴的结婚纪念礼物。
她知道后,只发来一句话。
“你不能因为爸爸生病,就影响我的婚礼安排。”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窗外救护车经过。
红光一遍遍扫过墙面。
我忽然明白。
在她那里,父亲的手术只能排在她的婚礼之后。
而我,已经排在周叙川之后很久了。
7
第三次作死发生在我父亲的病房里。
父亲手术后第三天,林晚晴带着周叙川来了。
她没有带水果。
也没有问医生父亲的恢复情况。
她把一份宾客名单放到病床旁边。
“程默,你明天去把这份名单交给酒店。”
我父亲慢慢睁开眼。
“晚晴,你们还没离婚?”
林晚晴的手指顿了一下。
“手续早晚会办。”
“现在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父亲看向我。
我把他的被角掖好。
周叙川站在门边,拿出一盒高档补品。
“叔叔,这是我托人买的。”
父亲没有接。
他问:“你就是叙川?”
“听晚晴提过你。”
周叙川点头。
“晚晴这些年一直没有忘记我。”
病房里很安静。
输液管里的药液,一滴一滴落下来。
我父亲抬手拔掉了鼻氧管。
“她结婚了。”
“你们这样来医院,是觉得我儿子还不够难堪吗?”
林晚晴脸色发白。
“爸,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父亲看着她。
“我没有骂人。”
“我只是在问,你把我儿子的妻子身份放在哪里。”
林晚晴突然把名单拿起来。
“我今天不是来吵架的。”
“程默,明天是最后确认时间。”
我说:“我不会替你交。”
“酒店是你的,婚礼也是你的前妻要办的。”
“你怎么能这么冷血?”
她把名单摔在床头柜上。
父亲的水杯被震倒。
热水洒到他的手背。
我立即按铃叫护士。
父亲疼得皱紧眉头。
林晚晴却只看着我。
“你为了这点小事,就要在婚礼前闹到我家人面前吗?”
我低头看见父亲泛红的手背。
那一刻,我失去的不是最后一点夫妻情分。
是我对她仅存的保护欲。
我第一次当着她的面说:“从今天开始,你别再来找我父亲。”
她怔了几秒。
“你是在命令我?”
“不是。”
“我是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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