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看姐姐睡在狗窝里太可怜,我想拉她起来。”
“可是姐姐突然发脾气,说我抢了她的位置,就用力推了我一把。”
她捂着手掌掉眼泪:“不怪姐姐,是我多管闲事了。”
全家人齐刷刷盯着我,我趴在狗窝里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宝宝没有推她哦。”
我半睁着眼慢吞吞开口。
“宝宝现在连喘气都费劲,怎么推得动那么重的人呀。”
“可惜了,要是宝宝还有力气,刚刚就该把她摁进泥里闷死,那才算不亏呢。”
“闭嘴!”
陆彦舟大步跨过来薅住我衣领,把我从狗窝里硬拖出来。
泥水灌进脖子,他指着大门外怒道。
他指着大门外,咬牙切齿:“陆今禾,你不仅有病,你还恶毒!”
“你给我滚!陆家没有你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
2
我被扔在了大门外的台阶上。
冰冷的雨水瞬间湿透了我的衣服。
肌肉接触低温后痉挛加剧,痛进骨头里,但我没有求饶。
我慢吞吞蜷缩起来抱住膝盖,其实我是想走出门的。
死在外面总比死在他们眼前好。
我刚准备往前爬,大门再次拉开。
保姆拿来我那辆网购的成年人防摔学步车。
陆彦舟黑着脸走出来夺过学步车,用力砸在铁栅栏上。
轮子碎了一地。
“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装出一副残废的样子,给谁看?”
“明天是奶奶的八十大寿,整个圈子的人都会来。”
“你给我用你的双腿,像个正常人一样走进去!”
“别再拿你那套恶心人的宝宝病出来丢人现眼!”
我仰起头,雨水糊住眼睛,勉强扯出一个笑。
“可是哥哥,宝宝一发力走路,内脏就会渗血的呀。”
“到时候宝宝把血吐在奶奶的寿宴上,那才叫丢人呢。”
我说的是实话,当年坠崖,黑诊所为了止痛给我打了过量激素。
药摧毁了肌肉也伤了内脏。
只要我用力支撑身体,微血管就会大面积破裂。
所以我只能像婴儿一样瘫着、爬着,才能多活几天。
“你还在满嘴喷粪!”
陆彦舟根本不信。
他烦躁地一挥手:“来人!把她架上车!”
两个保镖走上前,一人一边架住我的胳膊把我提起来。
悬空的瞬间肩膀骨头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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