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俄乌冲突爆发以来,普京已先后 15 次给俄军将领定下攻取整个顿巴斯的最后期限,但目前俄军仅拿下该地区 79.89% 的领土。
接下来,这一期限可能再次从今年秋季推迟到 2027 年,反复推迟的现象正成为观察战争走向的关键窗口。
俄方最初设定的四大战争目标已不现实,拿下整个顿巴斯成为唯一有望实现的目标,这是俄方结束冲突时保留的最后遮羞布。
莫斯科决策层意识到,彻底实现乌克兰去军事化等目标已难以达成,只能将重心放在顿巴斯地区的开疆扩土和保护当地俄语民众安全上。
普京在冲突初期的部分期限设定带有外行指挥的意味,但如今已学会听取将领意见。去年 8 月,俄军总参谋部曾汇报乌军将在当年 10 到 11 月崩溃,可乌军表现出超出预期的韧性,仍控制顿涅茨克州西北部地区。
面对迟迟无法完成的任务,普京进行人事调整,将原中部集群司令索洛丘克调往国防部管理后勤,由东部集群司令伊万纳耶夫接任中部集群司令。不过,当前俄军指挥官均为实战中证明能力的战将,单纯换将难以解决根本问题。
俄军无法实现目标的根本原因是结构性难题未解决。首先,乌军防御准备充分,利用 2014 年后的 8 年时间强化顿巴斯防御体系,俄军需逐步啃食坚固工事。
目前乌军仍控制斯拉维扬斯克和克拉玛托尔斯克两座核心要塞,俄军投入超一半一线兵力进攻却推进困难。兵力不足制约进攻,普京未进行大规模动员,义务兵未投入一线,仅靠志愿兵维持进攻,随着战争持续,志愿兵征召困难影响推进速度。
最后,后勤与外部支持拉锯,西方持续支援乌克兰,泽连斯基政府仍有资金维持军事开支,乌无人机生产体系日趋完善,对俄后方的空袭也威胁其后勤运输。
普京政府缺乏立竿见影的解决办法,全面动员或请盟友出兵会带来更大政治风险和经济代价。15 次期限推迟表面是将领承诺落空,深层是战争超出莫斯科最初战略设想。
俄军要拿下顿巴斯剩余要塞,需远超当前的兵力和时间,普京用延期换缓慢推进,而时间正消耗俄方有限的战略资源。顿巴斯僵局已不仅是军事问题,更是掺杂政治、经济的复杂算术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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