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营这地儿在鲁北,是个被胜利油田带起来的小城,黄河绕了一大圈在这儿流进海里,给这儿攒出了一大片年轻的土地,这地方湿地多,鸟儿迁徙时把这儿当成中转站,还有孙武老家和吕剧这些老底子。
这地儿看着挺新,其实根底很深,早在八千多年前就有人在这儿过日子,要是从建市的时间算起,那才到一九八三年,正经算是个年轻人。
在新石器时代,地盘南边就聚了不少人,西周战国的时候这儿划给齐国管,到了汉高祖那会儿,这儿头一次有了广饶县这个编制,当时还出了个倪宽,就是那个管定历法的大专家。
隋唐的时候,这儿靠着永阜大盐场发了家,成了产鱼产盐的好地方,到了金明昌三年又有了利津县。
这地方的名字挺有意思,听老人讲是唐太宗东征那会儿带兵在这儿安营扎寨,留下了个营地,后来明朝初年有人搬过来住,分出了东营村和西营村,名字就这么定下来了。
明清时候,小清河边的铁门关是个挺热闹的码头,南来北往运盐的和做生意的都走那儿,那时候的繁华劲儿,在老书和传说里都能找到影子。
到了清朝咸丰年间,黄河改道,直接从这儿往海里流,这一改就把地皮给堆出来了,成了国家最年轻的一块地。
等新中国成立以后,这儿沉睡在地底下的油被挖出来了,六十年代初,华八井往外喷油,胜利油田就这么出现了。
那时候过来的石油工人看到的都是白花花的盐碱地,连个像样的路都没有,住的是那种特别简陋的棚子,硬是用一把汗一把泥把城给建起来了。
一九八三年十月,东营正式设市,那会儿大伙儿在西城边上的荒碱地上开始建东城,地里还推行了包产到户。
等到了九十年代,国家放开政策让大伙儿搞活经济,油田的工人们生活条件也跟着变了,从那种小破房搬进了环境不错的小区,现在的东营已经不只是个产油的地方,黄河入海口的湿地成了这儿的新招牌,住在这儿的人生活水平也一天比一天好。
东营的故事藏在那望不到头的芦苇地里,藏在那些红通通的碱蓬草里,也藏在海边涨潮退潮时赶海人的脚印里,它是黄河泥沙一点点堆积出来的奇迹,是过去那些靠晒盐、靠移民讨生活的人留下的记号,更是好几代石油人和建设者把荒地变宝地的汗水写照。
虽然没法跟那些国际大都市比气势,但在这块盐碱地上能变出今天的模样也挺不容易,一代又一代住在这儿的人,把古老的底子和新生的日子揉在一起,过成了现在的热闹生活,这儿的一草一木,还有那些菜市场里的吵闹声,都是这块土地最有味儿的地方。
这地方的气候挺分明,湿地里的空气也透着一股子清爽,每年秋天的时候,大片大片的草地变成红色,那场面在别的地方很难看到,黄河口的水位随着潮汐起起落落,给这儿的人带来了不少鲜美的鱼虾,不管是住在这儿的老人,还是为了工作搬过来的年轻人,大家都在这儿找到了落脚点。
城里的路修得宽敞又平整,路两边种的树长势也特别好,到了夏天的时候,晚上出来逛街的人特别多,大家找个摊位吃点东西,或者去公园溜达一圈,日子过得特别踏实。
从前那些盐工住的窝棚早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现代化的楼房,还有便利的商场和学校,石油人当初那种干劲儿,也变成了现在做生意、搞科研的那股子韧劲,这就是东营,一个从海边荒滩上长出来的城市,它不光有石油带来的财富,更有那种守着黄河看日出日落的静气,这里的人性格直爽,说话做事都带着一股海边的豪爽劲儿,不管是邻里之间还是生意往来,大家都挺实在,没那么多虚头巴脑的东西,只要你在这儿住上一阵子,就能体会到那种很纯粹的烟火气,不管是清晨公园里的晨练声,还是半夜路边摊传来的香气,都在告诉你,这就是一个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地方,不管时代怎么变,这片土地始终带着黄河给的泥土香,也始终刻着那段奋斗过来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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