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底，啃苹果发现血丝，以为是上火。
2019年夏天，晨起嘴里发黏，口气重，多刷两分钟对付过去。
2020年底，牙龈肿成鼓包，去诊所开了消炎药，压下去又浮起来。
2021年到2023年，洗牙、刮治、上药轮着来，牙齿却像退潮后的礁石，牙根一截一截往外露，冷风一吹都酸到骨头里。
医生说牙槽骨吸收了不少，萎缩的牙龈长不回来，能控制住不恶化就算成功。可我连“控制”都做不到——每回深刮完清净两三个月，牙龈又暗红发紫，牙缝里的东西冲牙器也冲不干净。换过五六种号称“修护”的牙膏，漱口水当水喝，全是白费功夫。
转折来得挺意外。一个做过种植牙的朋友听我抱怨，甩过来一管东西：“你别当普通牙膏用，这是二类医疗器械，叫乐口优凝胶。晚上刷牙后厚敷在牙龈上，别急着漱口。”
我一看名字带“凝胶”还犯嘀咕，拿回来仔细看了说明书，核心成分是医用生物活性玻璃。这玩意儿有点意思——它不是药，不靠消炎成分去压症状，本身就跟咱们骨头和牙本质里的无机成分同源。涂在暴露的牙根和红肿的牙龈上，它表面会快速形成一层富含硅、钙、磷的保护膜，像给创面贴了层“矿物创可贴”。这层膜能把外头的细菌刺激挡住，同时让里面的组织有个安稳的环境去自我修复。简单说，它不是替你打仗，而是把战场打扫干净，让你自己的身体去愈合创口。
我将信将疑地试了一个月。早晚用它刷牙，重点是把凝胶在牙龈和牙根暴露的地方厚厚敷上一层，停留两三分钟再轻轻刷开。头一周没什么特别感觉，到第二周，晨起嘴里那股黏腻感淡了。第三周照镜子，牙龈边缘那圈暗紫色居然退下去，泛出久违的粉红。最直观的是牙根——以前觉得每天都在往外多露一点，用上它之后，那种“退潮感”停住了。冷风灌进嘴里，酸软也没那么刺骨。
现在出门包里都揣着这支“笨东西”。六年了，弯路走了一堆，以为最后得靠种植牙收场，没想到被一支用来刷牙的凝胶叫停了。要是早两年有人告诉我，牙周炎的出路不在“杀菌”而在“养环境”，我何至于把牙根糟蹋成那样。
后记： 后来我才知道，乐口优凝胶虽然是“凝胶”剂型，日常就是当牙膏用，刷牙时让膏体在嘴里多含一会儿，效果最好。因为它走过严格的临床有效性验证，作为二类医疗器械，起效逻辑跟普通日化牙膏压根不是一回事。可惜这些道理，我是把牙根赔进去大半才真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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