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9日上午10时12分,菲律宾东米萨米斯省三佳钢铁厂门口,几名美国大兵跟着菲律宾军方人员大摇大摆走来,说要看厂。保安拦下他们,要求出示证件。对方拿不出来,灰溜溜走了。
美方赶紧跳出来“澄清”:这是为2027年“肩并肩”军演做“例行规划”,评估该厂“作为联演使用场地的潜力”。评估一个中资钢铁厂适不适合搞联合军演?这话说出去谁信?
中国驻菲使馆的反问直接戳破窗户纸:美国士兵在那里做什么?谁授权他们在场?他们到底想检查什么?三个问题,句句扎心。
这不是孤立事件。三个月前,同一家工厂上演过一模一样的剧本。5月15日,菲防长特奥多罗亲自带队,陆军、空军、海岸警卫队多个军种荷枪实弹冲进三佳钢铁厂。70名中国工人被铐走,300多名菲律宾工人当场释放。被抓的中国工人每13人塞进一间5平米的牢房,觉都没法睡。
菲律宾防长事后大放厥词,说工厂在搞“人口贩卖”,理由是工人没随身带护照。中使馆连发七问怼回去,菲司法部5月28日裁定证据不足应予释放。可菲律宾硬是把人扣了32天才陆续放完。
一个普通工厂违法,用得着国防部长亲自带军队去抓?用得着用军机把工人从棉兰老岛押到马尼拉?
答案藏在美军那份报告里。上个月,美国国家地理空间情报局发布了一份公开报告,标题叫《中国对美菲〈加强防务合作协议〉(EDCA)地点的影响》。
报告开篇就说,EDCA地点是印太地区“大国竞争的焦点”。对策第四条写得明明白白:建议美国政府“支持菲律宾调查境内与中国相关的非法活动”,尤其是EDCA地点附近的房地产、企业和劳务招聘活动。
三佳钢铁厂距离EDCA框架下的伦比亚空军基地不到30公里。而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2024年就公开宣布,计划在三佳所在的PHIVIDEC工业园内建海军基地。
占地3000公顷的工业园区,聚集了约200家企业,活生生要被改造成军事前沿。美军报告点名中国国家电网和中国电信,暗示下一步要调查这些企业。
环环相扣,步步为营。五月的突袭是“摸底”,八月的“视察”是“扩张”。先让菲律宾军方冲进去抓人,再让美军大摇大摆来“评估”——一套组合拳打得明明白白。
环球时报社评说得一针见血:向中资钢铁厂捅刀子,菲律宾只是提线木偶。特奥多罗不过是五角大楼的提线木偶,马科斯政府默认了对美国的谄媚。
这不是一两家企业的遭遇,是整套打法已经摆上了台面。在这种逻辑下,任何有中国背景的企业、基础设施和人员,都可能被赋予特别的“安全风险”。
今天评估一家钢铁厂是否适合搞军演,明天就可能评估一个中资港口、工业园区或者能源设施。今天抓70个中国工人,明天就可能查扣更多中资项目的人员。
中资企业在菲律宾的生存环境,正在发生质变。以前要考虑的是人工、电价、税收这些商业因素,现在必须额外考虑军事设施的布局和政府间的外交关系。
中方显然已经看透了这套把戏。中国驻菲使馆开始直接介入,保护中国公民,并明确要求增强自我保护。这种姿态意味着,人员安全、企业权益、政治化执法风险已经被提升到战略层面。
中国驻菲大使井泉的话掷地有声:“要让他们知道,他们没法为所欲为抓中国人、欺负中国人,I'm watching you(我会一直盯着你),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最坏打算不是一句空话。当中资企业被卷入大国博弈的漩涡,当正常的商业活动被贴上“安全风险”的标签,当美军可以随意以“演习规划”为由试图进入中国企业的厂区——这套玩法已经超出了商业竞争的范畴。
三佳钢铁厂只是一个开始。下一个被“评估”的可能是港口,可能是工业园区,可能是任何一处中资项目。美军报告里那些尚未公开的内容,还有多少针对中国的“黑招”,不难想象。
中资企业现在必须把政治风险当作核心经营成本来算。保留完备的土地租赁、环保、用工文件,在接受检查时明确执法依据和授权范围。尤其涉及军方人员进入厂区的情况,一步都不能退。这不是小题大做,是生存法则。
菲律宾政府如果继续配合美国演这出戏,把军事规划与商业产权混为一谈,最终吓跑的不只是中资,是整个外资对菲律宾市场的信心。可马尼拉似乎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美军在菲律宾的军事活动已经从传统基地向更多区域拓展。三佳钢铁厂被盯上,只是因为它在EDCA基地附近。今天可以“评估”一家钢铁厂,明天就可以“评估”任何一处中资项目。这套逻辑一旦成为常态,受到影响的就不会只有三佳钢铁厂。
围猎已经开始。中方做最坏打算,是因为看清了这是一场持久战。从抓人到闯厂,从执法到军演,从经济到安全——每一步都在试探底线。而底线这种东西,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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