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沛国谯人,也就是今天的安徽亳州人。最早将亳与毫区别开来,便是因为这个介绍。亳在哪里?为了不害死猫又能满足好奇心,去了一趟。原来,这里不但是曹操的故乡,还是华佗的故乡。著名景点有曹操故居,还有华祖庵。

还知道了一点,亳与商丘是近邻。最有趣的看到,是花木兰。亳州博物馆与商丘博物馆各有一个单元,介绍南北朝时期替父从军的女英雄花木兰。为什么会这样?都说是花木兰的故乡。名人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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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知道,《木兰辞》与《孔雀东南飞》,是双峰并立的乐府诗,是文学作品。可是,不但花木兰被落到了实处,《孔雀东南飞》中的刘兰芝与焦仲卿,也被落到了实处——安徽怀宁一带。如今有“孔雀东南飞”文化园可供游玩。

去了商丘,知道那里曾经是商王朝最早的都城之一“天命玄鸟、卷而生商”后,契帮助治水被封到“商丘”。知道商人的老祖宗里有一个“王亥”驯服了牛,发明了牛车。他用牛拉车,开启了以物易物的交易模式。中国的“三商之源”商丘由此诞生。即商人、商品、商业的发源地。

去了殷墟,进一步了解了商从部落到王国的历程。早期的商人,晃悠在“亳”这里。甚至还有“三亳”之说。这三个“亳”是指哪里呢?与曹操的亳州有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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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解释,“三亳”指商朝时期的三个都城,是古地名北亳﹑南亳﹑西亳的总称。依据晋代皇甫谧等记载,三亳中的北亳指“蒙”、南亳指“谷熟”、西亳指“偃师”。这三地中,南亳位于今天商丘市东南反,被认为是商汤的都城;北亳位于今天商丘市北,相传为汤的会盟之地;西亳位于今河南偃师,为商朝后来迁都所在地。

“三亳”名称最早出现在《尚书·立政》篇。亦有学者认为,“三亳”指的是景亳、东亳、西亳。这下好了,东西南北都有了“亳”。这“亳”,太重要了。为什么南北的“亳”都以商丘为标志,为什么不叫商丘南或商丘北?这就让我想起了一个久久困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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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今天从甲骨文或金文上辨识出来的文字,真的是现在给出的读音吗?换言之,三千多年前的文字读音,与我们今天一样?中国在改革开放前,还有着“五里不同音十里不同俗”的老话。这句话全国各地通用。那年去遵义,向一位保安打听地址。自认为辨音能力还可以的本人,对着那位大哥只能苦笑。一个字没听懂。

秦始皇统一了文字,没有统一读音。今天还有人会吟诗,吟唱古人的诗。能听懂的不多。摇头晃脑地吟唱,已少有继承者。今天,我们说前音后音、边音鼻音,古人没这些分类吧。

看到别一种地域划分。北亳在山东曹县,南亳在河南谷熟,西亳算不上都城,可能只是一个军事据点。南亳与北亳均属于古商国范围内,与商丘关系密切。西亳则为商朝向西拓展后的重要都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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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骨文的内容多为占卜。少见历史人文的详细记录。今人看到完整的文字说明,来自晋人皇甫谧。距离商部落和商王朝,已经太过久远。后代研究者更是依据自己掌握的文献资料,按照自己的理解来解释不同方位的“亳”。这是有关“三亳”,尤其南亳、北亳具体位置、甚至存在与否在学术界争议的原因。

提出治学“三境界”的著名学者王国维,在《说商》一书中认为:南亳、北亳全部属古商国的范围,是商汤建国前后时段的政治中心。他还说“宋、商、商丘、亳”等四个名字,指的是同一个地方。

清代学者魏源则在《书古微·汤誓序发微》中提出了景亳、东亳、西亳的另一种划分。更多研究者对“三亳”尤其“南亳”是否存在强烈质疑。中国先秦史专家王玉哲对古今关于“亳”地之说,总结出六种,即六个地方:关中、偃师西亳、河南商丘南亳、山东曹县北亳、河南内黄、郑州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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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我就糊涂了。六个,眼睛都不够用了。南亳有纪念商朝开国之君商汤的“商汤庙”“汤王台”;北亳有“成汤王陵”。它们是研究古代历史、政治和文化的重要地点。

其实,“三亳”的地理坐标都是商丘。南亳在今天商丘市睢阳区东南部、虞城县谷熟集西南三十五里处,是传统文献中记载“汤所都”之处。北亳又叫景亳,在今天山东省曹县南与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北交界处,这里被认为是“汤所兴”或商汤的“会盟之地”。西亳位于商丘西约二百八十公里处的洛阳市偃师区。这里是夏都所在地,后来“汤所迁”之地。

“西亳”,如今争议最大!弄不明白就走。我还是到曹操的亳州逛一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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