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8月流出的全球科技圈裁员追踪数据,看得所有打工人后背发凉。今年到8月的裁员总人数已经突破12.5万,比去年一整年的裁员总和还要多。一边是各大巨头财报里利润不断创新高,一边是HR马不停蹄赶人走,现在圈里都在传玩笑话,大厂的核心业务怕就是裁员吧?
2020年张小满拿到了大厂入场券,她的稿子被内部大佬看上,绕了好几层关系才拿到面试机会。前后折腾了六轮面试,整整四个月才拿到offer,入职那刻她真的以为自己上岸了,这辈子都能拿到安稳的安全感。
谁能想到熬到2024年夏天,四年时间里她换了三个岗位,经历了七次考核,还栽了两次被裁的跟头。第一次被裁的时候,手续都办得差不多,就差最后上交工牌了。
刚好有别的部门缺人,同事牵线让她再面一轮,居然成功转岗留了下来。只是新岗位和她的适配度低得离谱,前后只干了八九个月,还是走到了离开这一步。
这次是半主动半被动,上一家领导只会说她缺这缺那,但从来没质疑过她的写作能力。新领导反倒挑上了她的文字,说写得不够正能量,双方理念合不到一块去。
张小满本来就不想继续耗,领导找她沟通的时候干脆顺水推舟,对方也给她申请了离职赔偿。有这笔赔偿托底,她一两年不用愁生计,刚好能安心做自己喜欢的全职写作。
可不是所有人都有第二条出路能走,这场波及12.5万人的裁员风暴里,好多人连体面离开的机会都捞不着。受不了又走不了,才是大多数打工人的真实日常。
被消耗被内耗,可优厚的薪资、砸进去那么多年的沉没成本、还有对安全感的渴求,把人牢牢困在原地走不出来。工作年限越久沉没成本越高,好多人都抱着好死不如赖活着的心态继续耗着。
张小满办线下分享会的时候遇见过一个读者,天天盼着被裁拿赔偿,结果公司给了他无固定期限合同,他一点都开心不起来。现在整个圈子里,就没几个不陷在焦虑里的。
大厂现在砸几千亿美金狂堆算力,一门心思扑在AI上,转头就在人力账本上刮油水,一分钱都不想多花。原来层层审批的流程养了不少中间岗,现在AI一秒就能填平信息差,这些岗位自然成了要被砍掉的多余成本。
大厂越做越大,运行逻辑也慢慢变了味。早年小团队时候说的灵活创新,现在早就没了影子,稿件要组长、总监、总经理一层层签字确认,繁琐程度不比体制内跑审批轻松。
内容产出好坏本来就主观,说白了很多时候全看上级一句话。而且大厂早就把工位延伸到了生活的每个角落,约朋友吃个饭都要随时接线上会议回工作消息。
张小满和同事曾经特意约在离公司两公里外的地方吃饭,还给这种聚餐起了个名叫“散工位”。就算刻意躲,大厂的工作习惯还是会渗进你生活的方方面面,甩都甩不掉。
说起来大厂的诱惑力真的很大,薪资高五险一金给得足,办公环境好,各种配套服务齐齐全全。有老员工调侃,这哪里是上班,分明是企业把你“包养”了,生活琐事全给你搞定,你只要专心干活就行。
这些优厚条件,就是好多人狠不下心离开的最大原因。真等辞了职自己交灵活就业社保,才会明白大厂那点福利有多香。
现在不少人都说,大厂加班内卷其实也缓过来了,除了AI这种风口部门,旧业务砍了新业务没起来,整体都在收缩,好多人六点多就能下班,性价比反而比之前高了。蛋糕变小了,大家内卷的动力自然也没那么足,好多文科同事都想开了,打个工而已,犯不着拼命。
张小满出书写大厂普通人的经历,她妈妈之前出了本书写自己做保洁的经历,仔细比比,两类看起来差很远的打工人,底层处境其实一模一样。在资本面前,不管是白领还是蓝领,都是随时能替换的零件,没什么差别。
保洁到年龄就被换,大厂有三十五岁危机,都是工作被拆得稀碎,找不到劳动本身的价值感,都要遵守企业的服从性要求,说白了都是拿命换钱。只不过保洁熬的是身体,大厂白领熬的是情绪和精神,心理问题更多罢了。
这场大震荡里,大厂忙着砸钱铺AI的未来,钱赚得盆满钵满,却在员工工资上抠得一分钱都不想多花。“大厂主要业务是裁员”这句玩笑话,其实戳破了最扎心的现实,企业越赚钱,普通员工就越显得多余。
当然也不是说全是死路,谁也说不准下一刻会有什么变化。有的人本来一心要走,突然拿到个好项目,立马又找回了工作的乐趣。要是当下没更好的去处,也没被逼到绝路,不妨再等等,说不定就有峰回路转的转机。
说白了打工人最该想明白的就是,商业本身就是逐利的,别把整个人生都押在大厂那套冰冷的系统上,给自己留条后路总没错。
参考资料:《大厂小民》《我的母亲做保洁》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