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丨曹旭
今天是7月7日,北来的清风,穿过门窗,缕缕不断,扑入卧室和阳台,咣咣当当的响,唯恐惊醒了沉睡的儿子,关闭了能及的家室风道。那东方的朝阳,业已南移,不是东北,且为东南处,把它的炎酷烈阳,普照我凉台的书案。昨日刚刚铺设的书案,以为连阴四天,可以为室一隅,幽小而无限的空间,读书,写作,沐光浴风这炎夏雨季的清凉,也是我自名为“宁玥居”的书斋,在屋内南向延宕的空间。
很早之时,亦是如此,在家休养的季节,翻来覆去,思前想后,虽不如李叔同为丰子恺所作“缘缘堂”之旷达与神往,却也自娱自乐,定我的居室,为此斋名。“宁”则安静居安,静而致远宇阔;“玥”则明月朗朗,清而不失远离人间的流溪古风。这样的日月虽非常态,但此前进而折腾的国家与社会,并非我华族文化及孕育生长的百姓生活,那些类于北宋之时的雅贵时光,只好退求其次,人群中退避于致边志远之境。劳动于斯,组织职责,勤勤工作;干活于斯,区域内科研教学,藏匿则读书赋闲,隐蔽是独善其身,悉为健康的正常生活。
想以生命质的感悟与理性,生命力的热量发散及效果,看自己是花是果,是芬芳留香朵朵,还是鲜桃?红红苹果?罢了云尔,尽管微渺,也可品尝,于供能量,正的方向,微小也是旗帜,为社会社区不也是花朵?不也是果实?嗟乎,生活之甘冽琼浆,是的,劳动之获取,新居楼房。
是的,我们新制的高层居室,是我可及的另一种存在状态,此旧宅为“明玥之居”。同一运粮河畔,北去不过千尺之距,至此运河源头北岸处的高楼新房,是我除了尽责为而儿子购置之余,亦可居可怀,觉感:而开放新的花,生出新的果。即时和儿子相商,是否可以有新的居名?以居民为帜,引领高雅而致远的生活,真正离退了江湖社会之后,隐于云天之际,以三更深夜为伴。我的儿子是否可以理解而暗赞?他在北京,可能有另一般境界的生活。
也有另外的想法,若郁达夫一人独往独来,夜昼不必分清,酣醉清醒也不必计较,只为排遣内中之块垒,如我心区的麻痹与隐痛,而《钓台的春昼》。如此,暂别妻儿,一人赴嵩山汝河,一魂游豫西山川,以天地为庐,以自然比邻,那我的新居之名又何称谓?又何及其狭小区域,中原腹地,君不知天涯海角,白山黑水,大漠高原,天苍苍牛羊遍地,如何看得清,听得清,说的出,称得名呢?
是的,应该看的更广,追的更远,听的更细,命名更精。人间不说,不看,不听,在自然,在亘古,在洪荒,在寂寞的大黑暗与大光明之中,玄而玄言,妙而妙见,空而空语,蔚为大观哉!蔚为大观。此等“宁玥居”中的闲情碎话,乱自漫想。善哉善哉,好的很。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朝夕流东不可回,君不听星月长夜寂寞文,任尔八荒四合致远清静又东西。善哉,善哉,好得很。
好的很?好的恨!今天是七七,“七七卢沟桥事变”!尚无“九一八抗战”,若无“七七”之抗倭,那十四年的血肉杀搏,四千三百万的牺牲,那一九四九的建国奋斗,改开四十年的拼搏,哪来“宁玥之居”?何来新的宅邸?我住在城西,当年倭寇攻占我许昌之陷,就在城西的护城河。着新宅的名字,就书为《护城河》。
☆ 本文作者简介:曹旭,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教师进修学校干部,笔名陈草旭变,近年来有数百篇散文、小说见散文在线、红袖添香、古榕树下、凯迪社区等文学网站,合著有人物传记《那年的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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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易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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