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离乌克兰前线快一万公里的俄罗斯远东港口海参崴,最近直接拉满了最高安保等级。从空域到海域再到地面全封控,连移动网络都可能临时中断,官方还特意提醒市民出门记得带现金。这阵仗不比莫斯科重大活动松,就因为普京要亲自去那里,开一场对俄罗斯战略转型至关重要的大会。
这次要开的是俄罗斯第十一届东方经济论坛,时间定在9月1日到4日。这个论坛不是临时拼凑出来的活动,是普京亲自推动、经营多年的远东合作平台。俄罗斯一直把它当作对接亚太市场的核心窗口。
官方给出的本届论坛方向很明确,核心还是技术、合作、民生几条线,目的就是把俄罗斯远东的发展和亚太区域发展绑得更紧。2025年举办的第十届论坛,一共吸引了75个国家和地区、八千多名与会者,签下358项协议,总金额达到6.058万亿卢布。当时中国代表团就是规模最大的外国代表团之一,今年俄方早在几个月前就向中方发出了参会邀请。
俄罗斯副总理特鲁特涅夫5月在哈尔滨出席俄远东和中国东北合作机制相关会议时,就专门向中方发出了参会邀请。克里姆林宫也借各类外事互动释放同样的信号,普京在给印尼总统普拉博沃的贺电里,专门提到希望九月初能在海参崴会面。韩国方面目前还表示,是否派员出席尚未决定,外界也好奇朝俄领导人会不会借论坛时机碰面,论坛还没开,外交热度已经先热了起来。
俄乌冲突持续至今,西方的制裁层层加码,原来日本韩国这些传统参会方的高层出席度,早就不如从前。俄罗斯现在更需要从中国、东盟还有全球南方国家获得支持,把这场论坛的场子撑起来。现在的海参崴这场会,早就不只是普通的招商会或者区域论坛,更像是俄罗斯“向东看”战略的一块金字招牌。招牌能不能立住,直接关系到外界判断俄罗斯的转向是真战略转型还是被逼无奈的选择,这张牌对普京来说绝不能砸。
也正因为这样,海参崴这次的安保规格直接拉到了顶点,滨海边疆区政府早就提前给市民和游客打好了招呼。9月1日到4日期间,当地移动通信和固定通信都有可能临时中断,3G、4G、5G上网都可能变慢甚至断连,语音通话质量也会受影响,受影响区域主要集中在远东联邦大学会场周边,还有通往会场的交通干线。官方连出门带现金这种细节都提醒到了,就怕网络卡顿导致移动支付用不了,这真不是小题大做。
现在俄罗斯重大活动的安保逻辑,早就和几年前完全不一样。过去防的只是人群、车流、爆炸物,现在得多防一层天上乱飞、低成本的小型无人机。这些无人机大多依赖民用通信网络传输画面、接收指令,临时断网就等于直接蒙住它的眼睛、剪断它的控制绳。做法看起来有点简单粗暴,但是从安保效果来说真的管用。
除了断网管控,空域和海上也同步收紧了管制力度。9月1日到4日,海参崴上空半径250公里范围内会实施临时空域限制,定期的国内和国际客运航班还是按计划正常执行。8月31日到9月4日,彼得大帝湾内多处海域禁止任何船只停泊和航行,从小型游艇到货船拖船几乎全禁,只给论坛保障船只和救援船留了通行口子。
地面管控也同样没有放松,8月30日7时到9月4日24时,远东联邦大学校区以及周边区域全部封闭,没有通行证和论坛认证文件,根本不可能随便进入。8月31日到9月4日,会场周边还禁止运输重型货车、爆炸物、放射性物质、有毒物质以及武器弹药。这么一整套管控下来,海参崴早就提前切换成了重大任务模式,普通市民觉得麻烦,商家也会觉得折腾,可在克里姆林宫眼里,这点麻烦和出事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普京亲自到场,各国代表扎堆参会,任何一点小疏漏都不是丢面子这么简单。俄方这次把安保卡得这么紧,也不是凭空紧张,是真吃过亏才长了记性。今年5月红场阅兵前夕,莫斯科连续遭遇无人机袭击,5月4日凌晨一架无人机直接击中莫斯科一栋高档住宅楼,这栋楼距离克里姆林宫不到十公里。俄方当时通报,11小时内就击落117架乌克兰固定翼无人机,莫斯科两大机场一度暂停航班起降,换谁遇上这种事都得绷紧神经。
之后举办的圣彼得堡国际经济论坛也没能躲过无人机袭扰,开幕当天圣彼得堡多处关键基础设施就遭遇了远程无人机袭击。闭幕当天列宁格勒州上空又遭遇大规模无人机攻击,地方官员称当天击落141架无人机,俄方同日统计的击落拦截数字更是达到339架。圣彼得堡市长还罕见呼吁居民尽量留在室内,喀琅施塔得方向也传出了设施受袭起火的消息。连俄罗斯对外招商的老牌招牌都能被盯上,克里姆林宫哪敢对海参崴心存侥幸。
搁过去按老思路算,海参崴离乌克兰前线接近一万公里,妥妥的绝对后方,怎么都轮不到担心安全问题。可现在这套算法早就不灵了,今年7月俄罗斯联邦安全局就宣布挫败了一场针对俄纵深目标的无人机行动,目标就包括远东阿穆尔州的乌克兰卡机场。这些无人机被拆成零件运到俄纵深地区再组装,还具备较强的抗电子干扰能力,这件事给俄方提了大大的一个醒,远东早就不是谁都碰不到的保险箱了。
现在俄罗斯通往欧洲的经济通道受阻,远东的分量早就不是发展的加分项,而是俄罗斯未来发展的基本盘,海参崴就是这套基本盘的门面和对接亚太的接口。东方经济论坛要是能顺顺利利办完,俄罗斯就能给所有亚太伙伴递上一颗定心丸,证明远东有项目、有通道、有长期合作的空间。要是论坛出了岔子,外界难免会传出不好的声音,连自己主办的国际活动都护不住,还谈什么做长期合作的依靠。普京这次去远东,办的不是凑数的热闹,就是给合作伙伴吃定心丸。
如今的海参崴早就不是过去那个边远港口,而是俄罗斯对接整个亚太的关键窗口。论坛能不能平稳落地,考验的不只是城市的管理能力,更是俄罗斯能不能把“向东看”这张牌稳稳打下去。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第十一届东方经济论坛即将在俄远东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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