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5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81周年。
这一天,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以“自民党总裁”身份,向供奉有二战甲级战犯的靖国神社供奉“玉串料”(祭祀费),并在出席“全国战殁者追悼仪式”前从会场停车场朝靖国神社所在方向“遥拜”。
同一天,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参拜靖国神社,自民党干事长铃木俊一、总务会长有村治子、选举对策委员长西村康稔也一同参拜。
据日本媒体报道,这是连续第7年有日本现任阁僚在8月15日参拜靖国神社,日本政客在历史问题上的挑衅,一如既往。
但这一次,紧随其后的动作却透露出一丝微妙——8月24日,日本跨党派国会议员团紧急抵京,开始为期四天的访华行程。
果不其然,战犯神社一闹,日本议员团就到了北京,只是上包机前的态度,依然强硬。
8月15日,靖国神社门前再次上演了一年一度的“政治秀”。
高市早苗虽然没有亲自走进神社,但“遥拜”加“玉串料”的组合,已是她连续第二年以首相身份向军国主义象征表达敬意。
小泉进次郎则直接走进神社参拜,成为日本防卫大臣在8月15日参拜靖国神社的又一人,日本执政当局的这套操作,已经持续了整整7年。
同一天,韩国外交部以发言人名义发表评论说,韩国政府对日本政要“忘却历史、违背时代潮流之举”深感遗憾。
在日本国内,大量民众在东京淡路公园集会,手举“拆除靖国神社”“反对军国主义”“高市下台”等标语,抗议靖国神社为日本军国主义招魂。
日本山口大学名誉教授纐缬厚对记者表示,靖国神社是一座“侵略神社”,也是军国主义思想的温床。
国际社会骂声一片,日本国内抗议不断——但高市早苗政府似乎并不在意,8月15日刚“拜完鬼”,8月24日议员团就登上了飞往北京的包机。
8月24日,日本跨党派国会议员团抵达北京。
代表团成员共三人:在野党“中道改革联合”宣传委员长、众议员伊佐进一,自民党众议员、前厚生劳动副大臣桥本岳,公明党参议员川村雄大。
其中桥本岳还有一个身份——日本前首相桥本龙太郎之子,这是自去年11月高市早苗发表涉台错误言论以来,日本国会议员首次访华并与中共干部会面。
伊佐进一甚至表示:“两国之间都需要一个对话的窗口”——言下之意,不是日本单方面求着中国谈,是“双方都需要”。
一个在历史问题上一再挑衅的国家,派出的议员团在登机前还在强调“双方都需要对话”——这种态度,不像来“求和的”,更像来“摸底”的。
8月24日至27日,议员团在北京考察了机器人和自动驾驶等中国最新技术,并参观了河北雄安新区,8月27日,代表团与中方举行会谈。
中方在会谈中把话挑明了,据中联部消息,中方表示,当前中日关系陷入严重困难,症结是清楚的,历史、台湾等重大原则问题事关中日关系政治基础和两国间基本信义。
翻译一下:问题出在哪,你们自己清楚,不是中国不肯谈,是日本一直在历史问题和台湾问题上踩红线。
外交部发言人林剑在8月21日就已回答得很明确:中方注意到日本朝野一些有识之士对当前中日关系深感忧虑,希望为双边关系走上正确轨道作出努力。
“实际行动”四个字,分量很重,嘴上说“改善关系”没用,先把靖国神社的事说清楚,先把涉台错误言论收回去,再来谈“必要条件”。
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专家蔡亮分析指出,日本跨党派议员团的三名议员访华,并不能代表高市内阁的立场转变,但至少显示日本政界并非对高市的错误言行无动于衷。
说到底,日本这套“神社拜完、议员来谈”的操作,已经重复了太多次。
8月15日“拜鬼”,8月24日“访华”——相隔不过9天,一边在历史问题上挑衅,一边又派议员团来北京“改善关系”,既想守住国内右翼的基本盘,又不愿彻底关上对华沟通的大门。
这种“既要又要”的姿态,暴露的是日本对华政策的深层困境。
国内右翼势力步步紧逼,要求对华强硬、参拜靖国神社、插手台湾问题;可经济上的压力也是实实在在的,政治要硬,经济要软——两手都想要,结果两手都抓不稳。
伊佐进一在会谈后说:“这是一次艰难的意见交换,但这是迈向下一步的重要一步”,“艰难”二字,用得很准,因为中方已经把话挑明了:重大原则问题不解决,交流就是“艰难”的。
日本学者也看得清楚:此次访问团成员缺乏日本政府首脑授权,估计只是一次试探之旅。
8月15日“拜鬼”,8月24日访华,神社的香火还没散,议员团的飞机已经落地北京,既要、又要——但历史问题和台湾问题,从来不是可以讨价还价的筹码。
陆慷说“症结是清楚的”。症结清楚了,剩下的就是看日本怎么做。
日本这套“神社拜完、议员来谈”的操作,症结不在“沟通渠道”是否通畅,而在“历史认知”是否端正。
日本人常说“日中关系很重要”,但他们对“为什么重要”的理解,和中方对“为什么重要”的理解,往往不在同一个维度。
中方认为重要,是因为中日是搬不走的邻居,历史问题处理好了,经贸合作才有根基,地区和平才有保障。
日方认为重要,是因为中国是最大的贸易伙伴,供应链离不开,市场丢不起,一个是“价值导向”,一个是“利益导向”——前者问“该不该”,后者问“划不划算”。
“拜鬼”和“访华”之间只隔了9天,恰恰说明了这一点:日本政客算的是经济账,不是历史账。
还有一个值得注意的细节:这次来的不是内阁大臣,不是首相特使,是三个国会议员——一个在野党、一个执政党、一个执政联盟成员。
这种组合本身就是一种“模糊处理”:如果谈成了,功劳是日本的;如果谈崩了,责任是“议员个人行为”。
既想试探中方的底线,又不想为此承担政治代价,这种“试探式外交”本身就说明,日本政府并没有真正准备好改善关系——他们只是在寻找一种“不付出代价就能缓和关系”的方法。
高市早苗政府在历史问题上的每一次挑衅,都在把中日关系推向更冷的冰面,而每一次挑衅之后又派议员团来谈,又像是在冰面上凿一个洞,看看能不能捞到几条鱼。
但这种“凿冰捞鱼”的做法,只会让冰面越来越薄,伊佐进一在飞机起飞前说“双方都需要对话”,这句话放在日本政客集体参拜靖国神社的背景下,显得格外刺耳。
不是你一边往伤口上撒盐、一边问“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盐是你撒的,凭什么要我装作不疼?
中方说“症结是清楚的”,症结就在靖国神社里供着的那些甲级战犯,就在日本政客一次次往神社跑的身影里。
这些战犯亲手制造了亚洲的苦难,日本政客却年复一年地向他们致敬——然后转过头来问中国:“我们能不能改善关系?”
这个问题,应该先问靖国神社里那些牌位答不答应。
神社的香火还没散,议员团的飞机已经落地北京,既要、又要——但历史问题和台湾问题,从来不是可以讨价还价的筹码,日本可以继续算经济账,但历史账,迟早是要还的。
日本一边在靖国神社问题上挑衅,一边派议员团访华“改善关系”,你觉得这种“神社拜完、议员来谈”的操作,是真想改善关系,还是做给国内外看的姿态?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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