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十年前,陈志强跪在林晚秋面前,说了句"对不起",转身走进了苏家的婚礼殿堂。
十年后,他跪在同一个女人面前,说的还是"对不起",可这一次,他求她救他的儿子。
医院的走廊里,主治医生把配型报告拍在他手心:"全院找遍了血库和亲属库,孩子的骨髓配型,只有一个人吻合——她。"
陈志强低头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浑身发冷。
他明明记得,儿子是苏婉如生的。
陈志强今年三十八岁,苏氏集团的女婿,明面上是集团副总,实际上手里握着的资源比苏家老爷子还多。十年前,他还只是个穷小子,跟林晚秋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挤过三年,一起吃过路边摊的凉皮,一起在雨天共撑一把破伞。
那时候他爱她,爱得死心塌地。可他爸病重欠了一屁股债,工厂濒临破产,苏家老爷子一句话:"娶我女儿,债我replace,公司我保。"他没敢跟林晚秋商量,只留了一张字条和一笔钱,人就消失了。
林晚秋没有闹,没有哭喊。她把钱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从此杳无音讯。
陈志强以为自己会忘记她。可是娶了苏婉如之后,日子并不像他想的那样"苦尽甘来"。苏婉如强势、多疑,两人的婚姻更像一场公司并购——彼此利用,各取所需。婚后第二年,苏婉如"生"下了儿子陈小磊,陈志强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婴儿,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人生有了点意义。
十年过去,陈小磊长成了一个瘦瘦高高、爱画画的孩子。可就在半年前,孩子开始频繁发烧、牙龈出血,去医院一查——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
化疗一轮又一轮,孩子的头发掉光了,笑容却还挂在脸上,反过来安慰爸爸:"爸爸别哭,我不疼。"陈志强在儿子面前从不掉泪,可每次走出病房,他都要在楼梯间蹲上十分钟。
最好的治疗方案是造血干细胞移植。苏婉如的血型、组织配型都不吻合,陈志强的配型也不够理想。医院把苏家所有能查的亲属都查了个遍,无一匹配。
主治医生张建国犯了难,提议做一次更大范围的家族溯源检测。检测结果出来那天,张医生把陈志强叫到办公室,脸色古怪。
"陈先生,你确定小磊是苏女士亲生的?"张医生问得很小心。
陈志强愣住:"这是什么问题,孩子当年是在你们医院生的,我亲眼在产房外等着。"
张医生犹豫了很久,才把一份十年前的旧病历调了出来:"苏女士当年因为先天性问题,几乎不可能自然受孕。这份病历上写着,她那年是通过...第三方辅助生育的方式怀上孩子的。"
陈志强的手开始抖。
真相被一点点撬开。苏婉如当年确实无法生育,苏家老爷子为了不让"苏氏没有继承人"这件事传出去丢脸,托人找了一位符合条件、经济困难又愿意保密的女子做"生育载体",孩子出生后即刻办理成苏婉如的亲生子女,对外一律宣称是苏婉如亲生。
苏婉如本人,甚至陈志强本人,都被瞒在鼓里整整十年。
陈志强追问中介机构,得到的答案让他如坠冰窟——十年前接受这份"委托"的女子,正是林晚秋。
原来十年前,林晚秋退回那笔钱后不久,发现自己身患重病,急需一大笔手术费,走投无路之下,她通过一个模糊的中介渠道,签下了那份连她自己都不完全清楚内容的协议——她只当那是"帮人生孩子换手术费",从未想过,那个孩子的父亲,会是陈志强。
命运像是开了一个残忍的玩笑:他抛下的女人,替他抛弃她之后娶的女人,生下了他们本该一同拥有的孩子。
陈志强连夜托人打听林晚秋的下落。十年间,她辗转了三个城市,靠着当年那笔"委托费"治好了病,又靠自己打拼开了一家小小的裁缝铺,一个人过着安稳却清贫的日子。她始终没有再婚,铺子里挂着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她和陈志强年轻时的合影,边角已经磨破。
陈志强站在裁缝铺门口,看着橱窗里那个正低头缝纫、鬓角已经染霜的女人,十年未见,她瘦了很多,眼角也添了细纹,可专注的侧脸,还是记忆里的模样。
他推门进去,铃铛叮当作响。林晚秋抬头看见他,手里的针差点扎进指尖,脸色瞬间变得复杂——惊讶、痛苦、警惕,一样样在她脸上闪过,最后归于平静。
"陈总,"她的声音很淡,"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陈志强张了张嘴,十年前没说出口的解释,此刻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叙旧,他来,是有求于她。
"晚秋,"他终于开口,声音发颤,"我需要你救一个孩子。"
他把化验单推到她面前,把这十年间他不知道、她也不知道的真相,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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