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51岁大妈约男舞伴搭伙自驾游,丈夫不停打了118个电话,全部拒接,3个月后她容光焕发回家,刚进家门瞬间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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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别再给我打电话了,我跟老陈自驾散心呢,没空接!”
51岁的李大妈丢下这条消息,直接拉黑了丈夫所有来电。
丈夫心里又急又慌,接连拨打118通电话,听筒里始终只有冰冷的忙音,始终没能联系上外出的妻子。
整整三个月,丈夫日日守在家中煎熬度日,日日盼着妻子回头。
等大妈终于归来,整个人容光焕发,半点不见在外奔波的疲惫,可她前脚刚跨过家门,下一秒突然情绪失控崩溃大哭,没人知晓这趟旅途里,究竟藏着怎样难以言说的隐秘往事。
五十一岁的苏桂芝把那只旧行李箱拖到门口,拉链拉开,往里头塞进两件换洗衣裳。
五十一岁,按理说还不算太老,在江城机床厂做了半辈子质检,去年办了内退,每月拿两千四百块钱的退休金。
家里头男人叫赵广生,五十四岁,在机床厂干锻工干到前年,也得了一身的病,腰椎间盘突出,膝盖也有积液,提前病退在家待着。
两人成婚二十六年,住的是厂里九几年分的福利房,在老城区长青街四单元二楼,六十来平的两居室。
屋里头的家具还是结婚那时候打的,大衣柜的合页松了,关不严实,抽油烟机的声音大得像拖拉机,每次炒菜都得扯着嗓子说话。
赵广生这个人,说不上坏,打牌不输大钱,喝酒不耍酒疯,就是闷,闷得像个木头桩子。
苏桂芝问他晚饭想吃啥,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眼皮都不抬一下,说随便。
苏桂芝说卫生间水管漏水了,得找个修理工来看看,他说知道了,然后一拖就是半个月。
二十多年下来,苏桂芝也懒得问了,问也是白问,日子就这么像白开水一样熬着。
儿子赵明远在省城读研,一年到头回不来两趟,打个电话也就是要生活费。
苏桂芝退下来后,整天在屋里头转悠,擦了窗户扫地板,把厨房瓷砖缝里的油垢都拿牙刷刷干净了,实在没事干,就下楼在小区里瞎转。
去年秋末,老姐妹孙姐拉着她去市工人文化宫后头的露天广场,说那边有个交谊舞培训班,专门收退休的职工,一个月才收三十块钱场地费。
苏桂芝一开始不想去,觉得自己手脚笨,跳不好让人笑话。
孙姐硬拉着她去了几回,听着喇叭里的音乐,跟着比划几下,出了一身汗,觉得身子骨轻快了不少。
就在那舞场里,她认识了周建国。
周建国五十六岁,比苏桂芝大五岁,是市第三中学的退休物理老师,个头有一米七八,偏瘦,头发半白,戴副黑框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看着挺斯文。
他老伴四年前得了乳腺癌,查出来就是晚期,没撑过半年就走了。
他有个女儿在外地工作,平时就他一个人住在学校家属院里。
那天舞场配对,教练把周建国分给了苏桂芝。
周建国站定,伸出手,说,你好,我姓周,以前在三中教书的。
苏桂芝有点局促,把手递过去,说,我姓苏,机床厂退下来的。
这是她除了赵广生以外,头一回跟别的男人握手,手心里都是汗。
跳的过程里,苏桂芝好几次踩了周建国的脚,脸涨得通红,赶紧说对不起。
周建国没恼,反而停下来,慢慢给她讲脚下的步子,说这个快三步讲究的是重心的转移,你别急,顺着节奏来,多走两遍就熟了。
那天晚上回家,苏桂芝躺在床上,脑子里转着周建国说的那几句话。
要是换了赵广生,早就不耐烦了,肯定得甩一句,笨手笨脚的,长脚是出气的啊。
就这么着,两人成了固定舞伴。
大半年跳下来,两人配合得挺默契,有时候跳累了,就去广场边上的小卖部买瓶矿泉水,坐在花坛沿上歇会儿,说说话。
说的大多是些家常,周建国说她女儿谈了个对象,嫌离家远,正闹别扭。
苏桂芝说儿子考研压力大,头发掉得厉害,她给寄了瓶核桃露。
也没啥大不了的事,就是有个能听你说话、能搭个腔的人,心里头敞亮不少。
苏桂芝每次跳完舞回家,脸上都带着点红晕,脚步也轻快。
赵广生斜了她一眼,说,天天去跟一帮老头老太转圈圈,能转出钱来还是能转出肉来。
苏桂芝没搭理他,进厨房洗菜去了。
今年三月底,周建国在微信上给苏桂芝发了个消息,说他外甥女新买了辆越野车,借给他用一阵子。
他打算四月初自驾去大西北,走陕甘宁那一带,看看大漠戈壁,得去三个来月,问她有没有兴趣一道去。
苏桂芝看着手机屏幕,坐在床边愣了半个多钟头。
她这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五年前跟团去了一趟泰山,还是为了给赵广生还愿,挤在人群里,啥也没看清。
那天晚上吃饭,苏桂芝给赵广盛盛了碗排骨汤,试探着开了口。
老赵,跟你说个事。
赵广生扒拉着饭,说,啥事。
舞场里那个老周,教书的那个,打算开车去大西北,三个多月,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就是去看看大漠。
赵广生的筷子停了,抬起头,眼珠子盯着苏桂芝,脸上的皮肉绷得紧紧的。
哪个老周。
就是那个三中的退休老师,我跟你提过的,姓周。
你提过个屁。赵广生把碗往桌上一磕,汤水溅了出来,一个半大老头,你跟他出去三个月,你脑子让门夹了。
苏桂芝深吸了一口气,说,就是结个伴,他开车,我出油费和过路费,一路看看风景,能有什么事。
有个屁的风景。赵广生站起来,手指头点着苏桂芝,舞场上搂搂抱抱的当我不瞎,你还敢跟他出去,你要是敢出这个门,以后就别回来。
苏桂芝也站了起来,声音有些发抖,赵广生,你讲不讲理,我就是出去散散心,你至于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
难听,你做出这种事就不怕人戳脊梁骨。
苏桂芝眼圈红了,说,我做什么事了,我在这个家里当牛做马二十多年,你哪天问过我一句高不高兴。
你上个月腰疼得起不来床,我半夜给你拿热毛巾敷,你说过一句谢没有。我妈走那年,我在医院守了四天四夜,你露了几回脸。
赵广生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脸憋成了猪肝色。
我不跟你扯这些。苏桂芝把椅子推回去,我就是要去,票我都没买,行李我明天就收拾。
你去了就别认我这个老头子。
不认就不认。
那天晚上,两人分房睡,谁也没理谁。
苏桂芝躺在客房的硬板床上,听着隔壁赵广生打呼噜的声音,心里头堵得慌,一宿没合眼。
第二天,赵广生一大早出门去早市了。
苏桂芝拿出旧行李箱,开始翻找衣服。
这几天,家里的气压低得吓人。
赵广生不吵了,改成阴阳怪气,苏桂芝做的菜,他要么说咸了,要么说淡了,苏桂芝拖地,他嫌挡着他看电视。
小区里风言风语也传开了,老厂区就这样,屁大点事能传遍整个家属院。
苏桂芝在楼下碰到隔壁单元的吴婶,吴婶拉着她的手,压低声音问,桂芝啊,听说你要跟个男的跑出去旅游,真的假的。
苏桂芝把手抽回来,说,不是跑,是自驾去大西北,三个月。
哎呀,桂芝啊,这老赵脾气是不好,可你也不能犯糊涂啊,这说出去多难听啊。
苏桂芝没理她,径直上楼了。
出发前三天,在江城读研的儿子赵明远打来了电话。
妈,我爸跟我说了,你要跟个男的出去旅游,还三个月,你咋想的啊。
苏桂芝握着电话,手心出汗,明远,妈没想干啥,就是想出去透透气,这辈子没见过大漠啥样。
妈,你这岁数了,别让人看笑话,爸身体不好,你走了谁照顾他。
苏桂芝心里一阵发酸,你爸才五十四,又不是动不了,再说了,我伺候他这些年,他感激过我半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妈,你要真想去,我也拦不住,你自己看着办吧。
挂了电话,苏桂芝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箱子里,降压药、胃药、晕车贴,全塞进侧边口袋。
赵广生坐在沙发上抽烟,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看着她忙活,一句阻拦的话也没再说。
四月八号那天早上七点,苏桂芝把行李箱拖到门口。
赵广生站在客厅窗户边,背对着她。
你真要去。
去,八点半出发。
苏桂芝,你要踏出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
苏桂芝拉开防盗门,没回头,这話你说了八百遍了,我记着呢。
防盗门咣当一声关上,震得门框上的灰往下掉。
周建国的外甥女那辆银灰色越野车停在小区门口的马路边。
苏桂芝走过去,周建国帮她把行李箱搬上后备箱。
睡得咋样。周建国坐进驾驶座,系上安全带。
还行。苏桂芝坐在副驾驶上,走吧。
车子上路,出了江城城区,上了高速。
路两边的楼房变成了麦田,麦苗绿油油的,一眼望不到头。
苏桂芝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心里空落落的,但又有种说不上来的轻松。
车开出不到两个钟头,苏桂芝的手机响了,是赵广生打来的。
她看了一眼屏幕,把手机扣在了大腿上。
铃声响了十几秒,停了。
周建国眼睛盯着前方的路,没说话,手握着方向盘。
那天一整天,赵广生打了六个电话,苏桂芝一个也没接。
第一站到了西安,在回民街转了转,吃了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泡馍,苏桂芝把馍掰得碎碎的,泡在汤里,吃得满头大汗。
她说,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香的东西。
周建国问,以前没来过西安。
没有,一直没机会,厂里忙,家里事多,走不开。
从西安往北走,进了宁夏,去了沙坡头。
四月的腾格里沙漠边缘,风沙挺大,太阳晒得人发烫。
苏桂芝站在沙丘上,看着眼前黄澄澄的一片,风把沙子吹得贴着地皮跑,打在裤腿上沙沙作响。
她脱了鞋,光脚踩在沙子上,沙子烫脚心,她往前走了几步,回头看自己的脚印,风一吹又没了。
真大啊。她说。
比想的大点。周建国站在她旁边,把水壶递给她。
苏桂芝喝了一口水,拿出手机拍了张照,发给儿子,赵明远回了俩字,挺美。
赵广生的电话还在打,第五天打了四个,第六天打了五个,第七天打了七个。
苏桂芝每次听到手机震动,就看一眼,按掉,扔在一边。
进甘肃张掖那天,去看了七彩丹霞。
那山丘一层一层的,红的黄的褐的,在太阳底下颜色特别鲜亮。
苏桂芝穿了一件新买的酱红色冲锋衣,站在观景台上,风吹得衣角直扑腾。
周建国帮她拍了张照,拿给她看。
照片里,苏桂芝脸色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了好几岁。
她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儿,说,这是我吗。
周建国笑了笑,是你,气色好多了。
在嘉峪关,两人爬了悬壁长城,坡陡,苏桂芝爬了一半喘得不行,腿肚子直打颤。
周建国在旁边停下,说,歇会儿,不急。
苏桂芝扶着栏杆喘匀了气,一咬牙,继续往上爬,到了顶上,风大得能把人吹跑。
她站在长城尽头,看着外头荒凉的戈壁滩,心里头那股憋了二十多年的闷气,好像被这风吹散了些。
以前总觉得自己是个没用的老太婆,除了做饭洗碗啥也干不了。她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真没想到,这腿还能爬这么高。
人的潜力都是逼出来的。周建国递给她一张纸巾。
晚上住在嘉峪关市区的一家小旅馆里,苏桂芝洗完澡,坐在床边擦头发,手机屏幕亮了,是赵明远发来的微信。
妈,你快点回来吧,我爸他……
消息发了一半,就没下文了。
苏桂芝拿着手机,手指悬在屏幕上,想回又不知道问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把手机屏幕按灭了。
周建国在隔壁房间,隔音不好,能听见他咳嗽了两声。
苏桂芝关了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赵广生那张铁青的脸和赵明远那半截话在眼前晃来晃去。
那一夜她睡得很浅,天没亮就醒了。
第二天继续往西,去了敦煌。
在莫高窟看壁画,苏桂芝站在一尊佛像前,看了很久,那佛像历经千年,颜色斑驳,但眉眼依旧安详。
她心里头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人活一辈子,到底图个啥。
在鸣沙山骑骆驼,苏桂芝坐在驼背上,一颠一颠的,吓得紧紧抓着扶手,周建国走在旁边,说你别怕,这骆驼温顺着呢。
从沙山上往下滑的时候,苏桂芝笑出了声,这是她这几个月来笑得最痛快的一回。
进了新疆,去了吐鲁番,天热得像火炉,地表温度能有六七十度。
苏桂芝买了一箱哈密瓜,两人蹲在树荫下吃,瓜汁顺着手指头往下流,甜得齁嗓子。
在乌鲁木齐的大巴扎,苏桂芝看中了一条羊毛披肩,暗红色的,带流苏,要价两百八,她跟老板砍价,砍到两百块买下了。
周建国说,你挺会砍价。
苏桂芝把披肩搭在肩上,说,在厂里待久了,讨价还价是基本功。
出门快两个月的时候,赵广生打来的电话已经累计有七八十个了。
有一天晚上,苏桂芝坐在车里,看着通话记录,密密麻麻全是赵广生的名字,最近的一条是五分钟前。
她把手机拿起来,又放下,叹了口气。
周建国在抽烟,摇下车窗,说,要不安心,就回个电话。
苏桂芝摇摇头,回了又能咋样,他那人你不知道,越理他越来劲。
时间过得飞快,三个月的旅程眼看就要结束了。
回来的路上,路过青海湖,水蓝得发黑,一眼望不到边,湖边开满了油菜花,黄灿灿的一片。
苏桂芝站在湖边,风把头发吹乱了,她没去管,就那么看着湖水发呆。
走之前,在湖边的小镇上,苏桂芝去逛了趟集市,买了两斤风干牦牛肉,又挑了几袋枸杞。
周建国帮她拎着袋子,买这么多。
给老赵买的,他爱吃牛肉干,下酒。苏桂芝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这是三个月里她头一回在周建国面前主动提起赵广生。
最后一天,车开回江城,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周建国把车停在长青街口的路边,帮苏桂芝把行李箱搬下来。
两人站在车边,谁都没急着说话。
回去好好过日子。周建国说。
嗯,你也照顾好自己。苏桂芝拉起行李箱的拉杆。
周建国上了车,车窗摇下来,冲她摆了摆手,车子开走了,汇入了车流里。
苏桂芝拉着行李箱,走进长青街老小区。
楼道里的灯泡坏了一个,光线有点暗。
她上了二楼,走到自家门口,发现门虚掩着,没锁死。
这老防盗门得用力才能关严实,平时赵广生一个人在家,都是把门反锁两道的。
苏桂芝心里咯噔一下,觉得不对劲。
她推开门,屋里头一股子霉味夹杂着没洗的碗筷的馊味,乱糟糟的。
老赵。她喊了一声,没人应。
她走到客厅,茶几上堆着几个泡面桶,烟灰缸倒在地上,烟头撒了一地,电视机开着,屏幕上放着不知道啥节目,声音很小。
她转头看卧室,门开着,床上没人。
她又往厨房走,厨房地上有个摔碎的玻璃杯,水洒了一地。
苏桂芝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快步往卫生间走去,门半掩着。
她一把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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