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60岁老大爷和女租客一起生活10年，每月给对方发放10340 元生活费，分手那天大爷：不用你伺候了，你犯下的错自己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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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伺候了，你犯下的错自己明白！”
六十岁大爷话音落下，相伴整整十年的女租客瞬间僵在原地。
十年同居岁月里，老人每月雷打不动拿出10340元当做生活费，包揽女子所有日常开销，平日里处处包容迁就，旁人都以为二人安稳相伴能走到最后。
可分手当日大爷语气平淡，没有争执没有哭闹，只丢下这句冷话便划清界限，女子慌乱辩解，却始终不敢直视大爷的眼睛，她藏了十年的隐秘过错，究竟是什么？
"你做过的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赵广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孙丽红整个人愣在原地。
十年，整整十年。
她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一日三餐按时做好，照顾他的起居，陪他说话。
她自认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连多拿他一分钱都没有过。
可现在，他却把那张银行卡推到茶几上，用一种陌生的语气说，下个月你别来了。
孙丽红声音发抖，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赵广生没有转身，只是看着窗外，声音依旧平静。
这一切，该结束了。
这句该结束了，让孙丽红这十年的安稳全部落空。
她三十八岁来到这里，如今四十八岁，把中年最好的时光都给了这个家。
现在他说赶她走就赶她走，连个像样的理由都不给。
那一刻孙丽红的心彻底凉了。
直到三天后，他女儿把她带到律师事务所，当她看到桌上那份文件的时候，她才明白。
原来这十年，她误会得有多深。
孙丽红是2013年认识赵广生的，那年她三十八岁。
那年头，三十八岁对于一个离异带着孩子的女人来说，日子不好过。
她刚离婚半年，前夫在外面欠了赌债跑了，留下一堆催债的。
债主天天上门，有时候大半夜在门口砸门，吓得儿子小磊整宿睡不着觉。
她被逼得没办法，把结婚时买的那套五十平的小房子卖了，还清了债。
卖房子那天，她带着儿子站在楼下，看着那扇曾经属于自家的窗户，眼泪往下掉。
小磊拉着她的衣角，怯怯地问，妈，咱们以后住哪儿啊。
她蹲下来，抱住儿子，说不出话来。
后来她们租住在城南的一处老房子里，那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旧小区，墙皮脱落了不少。
房租便宜，一个月四百块，但条件很差。
厕所是公用的，在楼道尽头，每次上厕所都要走很远。
她学历不高，只有中专文凭，学的是财会，但毕业后一直没从事过相关工作。
想找个体面的工作，人家一看她的简历就摇头，说她年纪大了，还带着孩子，不合适。
那段日子太难了，难到她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睡在旁边的儿子，会想还要不要活下去。
但每次看到儿子那张脸，她又狠不下心。
她不能让孩子跟着她受一辈子苦，得让他过上好日子。
就在她快撑不下去的时候，邻居张婶找到了她。
那天她正在家里补衣服，张婶敲门进来，拉着她的手。
丽红啊，我给你介绍个活儿，你要不要试试。
张婶是个热心人，平时没少帮她，她信任张婶。
什么活儿啊张婶。
城里有个退休的老干部在找人合住，工资给得高，管吃管住，还能带孩子一起住。
张婶说得高兴，好像那真是个好事。
孙丽红有些犹豫，天上哪有掉馅饼的事，会不会是骗子。
张婶看出了她的顾虑，拍着胸脯保证。
我跟你说，那老头是正经人，以前是区民政局的副局长，人品靠得住，我以前在他们单位干过保洁，知道他的底细。
他老伴四年前走了，女儿在外地，一个人在家没人照顾，房子大，空着也是空着，想找个人住进来，顺便照顾他。
你去试试吧，就算不成也不吃亏，万一成了呢，那比你现在这样强多了。
她想了一夜，翻来覆去睡不着。
现在这样确实不是办法，每天累死累活也挣不了几个钱，儿子的学费生活费都不够。
第二天一早，她咬咬牙，决定去试试。
赵广生住在清河小区，是个老小区，但环境还不错。
走在小区的路上，看着周围那些六层的楼房，跟她住的那个破地方比起来，这里好多了。
三栋302室，她跟在张婶身后，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她穿着最好的一件衣服，那还是几年前买的，洗得有些褪色了，但比其他衣服体面些。
小磊拉着她的手，躲在她身后，不敢抬头看人。
门铃响了，很快就有人来开门。
门打开的那一刻，她看到了赵广生。
他头发花白，但梳得整齐，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衫，裤子上有熨过的褶痕。
身材偏瘦，但站得笔直，一看就是那种当过领导的人。
他的眼神平和，没有那种居高临下的架势，但也保持着距离。
张姐来了，快进来。赵广生的声音沉稳。
张婶拉着她进屋，小声跟她说别紧张。
房子不算太大，但很干净。
客厅里摆着一套实木家具，墙上挂着一幅字，书架上摆满了书。
张婶帮她说着好话，她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看赵广生。
赵广生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后的小磊身上停了几秒。
孩子多大了。他的声音没什么波动。
八岁了，很乖，不会给您添麻烦，我保证。她赶紧解释，生怕他因为孩子的事不要她。
赵广生没说话，点了点头，示意她们坐下。
他给她们倒了两杯水，递过来。
她接过杯子，手在抖，生怕把水洒了。
坐在沙发上，她只敢坐在边缘上，不敢靠进去。
小磊紧紧抓着她的衣角，把脸埋在她怀里。
赵广生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开口了。
我老伴四年前走了，女儿在外地工作，常年不回来，一个人在家确实需要有人照顾。
他说话的节奏不快，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主要就是做饭、打扫卫生、陪我说说话，不需要干重活。
我生活比较规律，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点睡觉，三餐要准时，口味偏淡，我血糖有点高。
她连连点头，把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
每月给你一万零三百四十块生活费，房租水电我出，你和孩子可以住在这里，房间够用。
赵广生说完，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她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万零三百四十块？
那是2013年，普通工人一个月也就三四千块钱。
她做梦都不敢想能拿这么多钱。
您说多少。她的声音发颤。
一万零三百四十。赵广生重复了一遍，语气淡定。
她感觉脑子嗡嗡响。
这个数字对她来说是天文数字，是她打几份零工都挣不到的。
为什么是这个数字。她忍不住问，这数字不是整数，有些奇怪。
赵广生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够了你用就行，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她还想再问，他摆了摆手，打断了她。
不用多问，我不喜欢啰嗦的人，愿意住就住，不愿意就算了。
他的态度很坚决，语气里有一种不容商量的口气。
她看着身边的儿子，他正抬头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期待。
她点了点头。
我愿意，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那就这样，明天搬过来，我让人把次卧收拾出来。赵广生站起来，显然是送客的意思。
走出小区的时候，她的脚步都是飘的，觉得不真实。
张婶在旁边笑着说，我就说吧，这是个好机会，你可得好好干，别辜负了人家。
她使劲点头，眼泪差点掉下来。
终于有机会摆脱那种苦日子了。
那天下午她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换洗衣服，几本儿子的书，就是全部家当了。
第二天一早，她带着小磊和行李坐公交车去了清河小区。
赵广生已经把次卧收拾好了，给小磊支了一张小床，旁边放了张旧书桌。
桌上放着一套文具，还有几本课外书。
小磊看到那些东西，眼睛亮了，但还是不敢动。
喜欢吗，喜欢就拿着。赵广生站在门口，语气比昨天温和了些。
小磊看了看她，她点点头，他才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拿起一本书。
谢谢爷爷。小磊的声音很小。
赵广生点了点头，转身对她说，你住隔壁那间，收拾一下，中午做饭吧，厨房里东西都有。
她赶紧答应，放下行李就去了厨房。
中午她做了三菜一汤，西红柿炒鸡蛋、炒豆角、红烧肉，再加一个冬瓜汤。
吃饭的时候，赵广生尝了尝，点了点头。
手艺还行，就是盐放多了点，下次少放。
她赶紧记下，心里松了口气。
头两个月，她过得小心翼翼，生怕哪里做得不好被赶出去。
赵广生对她和小磊客气，但始终保持着距离。
他很少跟她多说废话，除了交代家务上的事，基本不闲聊。
钱每月十五号准时到账，她看着银行卡上的数字，总觉得不真实。
一万零三百四十块，这个数字改变了她和儿子的生活。
她开始给小磊买新衣服，买牛奶，带他去看病的时候不用再为钱发愁。
但她不敢乱花钱，每个月存起来大部分，只留必要开销。
她总担心哪天他突然说不用她了，那她又得回到从前那种日子。
这样的日子过了三个月，平淡得像一潭死水。
她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那个晚上。
她突然听到小磊房间里传来一声响，紧接着是哭声。
她心里一紧，赶紧冲过去。
推开门一看，小磊倒在床上，脸烧得通红，浑身发抖。
小磊，小磊怎么了。她慌了神，抱起他，手一摸额头，烫得吓人。
小磊迷迷糊糊喊着妈妈我难受，整个人软绵绵的。
她二话不说，抱起他就往外冲，连外套都没穿。
刚冲到客厅，赵广生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她们这样，立刻问怎么了。
孩子发高烧，我得送他去医院。她的声音在抖，眼泪已经流下来了。
等一下。他转身回房间，拿出车钥匙，我开车送你们去。
可是。她想说不麻烦他，但话没说完他已经穿好鞋往门外走了。
一路上赵广生开得稳当，一边开车一边让她别着急。
到了区人民医院，赵广生比她还急，帮忙挂号、拿药、跑上跑下，忙得满头是汗。
医生检查完说是急性扁桃体炎引起的高烧，需要输液观察。
要住院吗。她紧张地问医生。
最好住一晚，观察一下，明天早上烧退了就没事。
听到要住院，她心里又开始发慌，住院要押金，她身上没带那么多钱。
赵广生看出了她的顾虑，直接掏出钱包去缴了押金。
赵哥，这钱。她想说我回去拿钱还他。
别想那么多，先看病要紧。他打断她，转身去给小磊办住院手续了。
那一夜她守在病床边，一夜没合眼，看着挂在小磊手上的输液瓶，心里又害怕又愧疚。
赵广生也一直陪着，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时不时看看小磊的情况。
凌晨四点多，护士来换药水，顺便量了体温。
三十七度八，退下来了，再观察观察，应该没事。
听到这话，她整个人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赵广生起身走出病房，过了一会儿拿着一杯热豆浆和两个包子回来。
吃点东西吧，一晚上没吃了。他把豆浆递给她。
她接过豆浆，手在抖，眼泪又掉了下来。
赵哥，谢谢您，要不是您，我。
别说这些，孩子要紧。他打断她，以后有事随时叫我，别客气，你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
那一刻她觉得这个看起来不苟言笑的老人，心是热的。
从那以后，赵广生对她们母子的态度开始有了变化。
他开始主动过问小磊的学习，有时候还会检查他的作业。
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赵广生戴着老花镜给小磊讲数学题，心里涌上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个老人正在填补小磊生命里缺失的那一块。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她和赵广生之间的关系也慢慢发生着变化。
从最初的雇主和租客，变成了有些像家人的关系。
但她始终记得自己的身份，不敢逾越。
有一天傍晚，赵广生突然跟她说起了他老伴。
我老伴走的时候，也是血糖高引起的并发症，走得很突然。
他的声音平静，但眼睛里有深深的倦意。
那天早上还好好的，中午突然晕倒，送到医院就没救回来。
她走的时候，女儿在外地，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说是公司走不开。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
人老了就是个累赘，谁也不愿意管。赵广生自嘲地笑了一声。
听到这话她心里不好受。
赵哥您别这么说，我和小磊挺感激您的，要不是您，我们娘俩不知道现在什么样子。
赵广生转过头看着她，眼神里有些复杂。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丽红，你是个好女人。
就这么简单一句话，让她眼眶发热。
从那以后赵广生开始跟她说更多的事，说他年轻时候在单位里的经历，说他和老伴怎么认识的，说他对女儿的失望。
我这一辈子踏踏实实工作，就是为了让家里人过好日子。
没想到到头来老伴走了，女儿也不在身边，一个人孤零零的。
每次听他说这些她都觉得心酸。
这个以前当过领导的人，到了晚年却这么孤独。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她从三十八岁到了四十六岁。
期间也有人给她介绍对象，张婶撮合过好几次。
丽红啊，你还年轻，不能一直这样，得给自己找个依靠。
我给你介绍个人，是我远房亲戚，在物流公司上班，人老实，你见见。
她都婉拒了，说现在这样挺好，不想再折腾了。
其实心里是有顾虑的，她担心要是找了对象就没法继续住在这里了。
而且小磊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在这里上学，有赵广生辅导功课，她不想让孩子再适应新环境。
赵广生有一次听说了这事，问她，你真不想再找个人。
她愣了一下，摇摇头。
我现在挺好的，小磊也习惯这里了，我不想让他再折腾。
他看着她，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你自己的事自己决定，我不干涉。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提过这个话题。
日子平平淡淡地过着，虽然没什么大起大落，但踏实。
去年夏天小磊参加高考。
成绩出来那天她比小磊还紧张，手心全是汗。
五百八十七分。
小磊考了五百八十七分，被省城的江城理工大学录取了。
她抱着儿子，哭得厉害，这些年的辛苦总算有了回报。
赵广生也高兴，当天晚上给小磊包了个红包，足足三万块。
她说太多了不能收，赵广生说这是他当爷爷的一点心意，让孩子上学用。
小磊去上大学后，家里就剩她跟赵广生两个人。
她发现赵广生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他频繁接电话，每次接完电话脸色都特别难看。
有时候她做好饭叫他吃，他坐在书房里发呆，叫好几声都听不见。
赵哥，吃饭了。她第三次叫他，他才回过神。
哦，好。他站起来，走路的样子有些恍惚。
吃饭的时候他心不在焉，明明他平时爱吃的炖牛肉，只动了两筷子。
她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摇头说没事，就是有点累。
但她看得出来他心里有事。
他开始翻看一些旧照片，一看就是半天。
有时候她路过书房，看到他坐在那里，手里拿着照片，眼睛红红的。
她想问怎么了又不敢问，怕碰到他的伤心事。
他还开始整理东西，把一些旧衣服、旧物件分类装进纸箱里，动作很慢。
赵哥，您这是要干什么。她终于忍不住问。
该收拾收拾了，这些东西放着也没用，送人或者扔掉。
他的语气平淡，但她心里咯噔一下。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收拾这些。
两个月前的一个下午，门铃响了。
她打开门，愣住了。
门外站着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穿着深蓝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起来，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
请问您找谁。她客气地问。
我是赵敏，我爸在家吗。声音客气但透着一种生疏。
赵敏，赵广生的女儿。
她赶紧让开身子，在在在，您快进来，我去叫他。
赵敏进屋，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她身上。
您就是孙姐吧，这些年辛苦您了，我爸常在电话里提起您。
她伸出手，孙丽红慌忙擦了擦手跟她握了握。
应该的，您爸一个人在家，我照顾他也是分内的事。
赵广生听到声音从书房走出来，看到女儿，脸上没什么惊喜，平静地点了点头。
回来了，坐吧。
父女俩的见面平淡得出奇，没有久别重逢的热乎劲儿，也没有嘘寒问暖。
爸，我有些事要跟您谈。赵敏看了孙丽红一眼。
她很识趣地说，那我去厨房准备晚饭。
父女俩进了书房，把门关上了。
她站在厨房里心里不安，总觉得要出什么事。
隔着门能听到里面压低的说话声，但听不清具体说什么。
这一谈就是两个多小时，她在厨房坐立不安，饭都做好了还没出来。
晚上七点多书房的门终于开了。
赵敏走出来，脸色沉重，眼圈发红。
她看到孙丽红勉强笑了笑。
孙姐，这些年真的辛苦您了，我爸能遇到您是他的福气。
她的眼神复杂，像是感激又像是愧疚，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难过。
孙丽红笑了笑说这都是她应该做的。
您留下来吃饭吧，做了不少菜。她挽留。
不了，明天一早还有会，我得回去了。赵敏婉拒，过几天我再来看我爸。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连晚饭都没吃。
孙丽红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越来越不安。
赵广生站在书房门口看着女儿离开，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疲惫。
赵哥，吃饭吧，菜都凉了。她轻声说。
他点了点头走到餐桌前，但整顿饭没怎么吃，只是机械地夹菜放进嘴里，好像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
那一夜她听到他房间里有声音，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她站在门外手抬起来想敲门，最终还是放了下来。
有些事不需要旁人去打扰。
赵敏走后赵广生更沉默了。
他开始去银行，回来后把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锁进了书房的抽屉里。
她看到他锁抽屉的时候手在发抖。
他的脸色越来越差，人瘦了一圈，吃饭也没胃口。
她问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他摇头说不用，就是有点累。
上周五晚上赵广生突然让她做了一桌子菜。
今天做点好吃的，你看着办，做我爱吃的就行。
她觉得奇怪问他今天是什么日子，他笑了笑说没什么，就是想吃这些菜了。
赵广生吃得很慢，每道菜都尝了一口，还喝了两杯白酒。
她想劝他少喝点，他摆摆手说没事，今天想喝。
吃到一半他放下筷子看着她。
丽红，这些年辛苦你了。
他的眼神温柔，带着一种深深的感激。
她愣了一下赶紧摆手。
赵哥您别这么说，应该的，您对我和小磊那么好，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他看着她欲言又止，好几次张开嘴想说什么，最后又咽了回去。
早点休息吧，别太累了。
说完这句话他就回房间了，留她一个人坐在餐桌旁发呆。
那晚她睡得很不安稳，总觉得要出事。
果然第二天下午出事了。
赵广生把她叫到客厅，把那张银行卡推到茶几上。
丽红，下个月你就别来了。
她整个人愣住，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赵哥，您说什么。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不用你伺候了，你做过的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的声音平静，但这份平静里透着一种冷漠，让她整个人僵住。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您告诉我，我一定改。
她走到他面前，眼泪涌上来。
这十年她尽心尽力从来没有懈怠过，到底哪里做错了。
不用改了，该结束了。
他依然背对着她看着窗外，连转身看她一眼都不肯。
她站在那里脑子一片空白，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十年，整整十年啊。
从三十八岁到四十八岁，她把中年最好的时光都留在了这里。
现在他说结束就结束了。
连个理由都不给她。
赵哥，求您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的声音哑了，但他一动不动什么也不说。
最后他只是指了指桌上的那张纸条。
这个月钱会照常打，月底前搬走。
说完他转身回了书房，门关上了。
她坐在沙发上盯着那张银行卡，眼泪模糊了视线。
那一夜她在房间里哭了一整夜。
翻来覆去想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他，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
她照顾他十年，尽心尽力从没出过差错。
她没偷过他一分钱，没做过任何对不起他的事。
那他为什么要说你做过的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第二天早上她红着眼睛去做早餐。
但赵广生已经出门了，桌上放着一张纸条。
这个月钱会照常打，月底前搬走。
就这么一行字，连个解释都没有。
她拿着纸条手抖得厉害，眼泪又掉了下来。
十年的感情就这样断了。
她不甘心，她想要一个说法。
她给儿子打了电话，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小磊在电话那头听完也很震惊。
不可能啊妈，赵爷爷那么好的人怎么会突然这样。
您肯定是哪里搞错了，我不信赵爷爷会无缘无故赶您走。
她说她也觉得奇怪，但他说得那么坚决态度那么冷漠，肯定是她哪里做错了。
挂了电话她坐在客厅里发呆心里乱得不行。
这十年她已经把这里当成了家。
现在突然要离开她甚至不知道下一步该去哪里。
她开始收拾东西，把这些年攒下的衣物一件件叠好装进行李箱。
三天后的下午门铃响了。
她擦了擦眼泪打开门，看到赵敏站在门外。
她比上次憔悴了不少，眼睛里布满血丝。
孙姐，我爸跟您说了吧。她开门见山地问。
孙丽红点了点头眼泪又涌上来。
赵小姐，您知道为什么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赵哥这么生气。
赵敏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有些事不说清楚对谁都不好，您跟我走一趟吧，有些话我爸不方便说让我来跟您说。
她有些犹豫但还是跟着出了门。
她想知道真相，哪怕这个真相会让她更难受她也要知道。
赵敏开车带她去了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在九楼的一家律师事务所门口停了下来。
她心里咯噔一下，赵广生要起诉她？
可她什么都没做啊，连多拿一分钱都没有过。
电梯里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厉害。
推开律师事务所的门，里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律师，姓陈。
他站起来伸出手跟她握了握。
孙女士请坐，我们需要谈谈。
他的语气温和但她心里越来越慌。
她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攥着包手指发白。
陈律师打开一个文件夹把几张纸推到她面前。
这是赵先生委托我准备的一些文件，您先看看。
她低头看去手开始发抖。
文件最上面那行字让她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上面写着的内容彻底击碎了她这十年以来的所有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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