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全被江靳年拿走了。
手机在两米外的桌上。
我朝那边爬,掌心压过碎玻璃,血立刻涌出来。
每动一下,胸口都像被铁圈收紧一寸。
指甲刮过木地板,留下几道血痕。
靳年终于皱起眉,俯身想看我。
哎呀!
林挽月突然叫了一声。
受惊的猫从她身边蹿过,在她手背上划出一道血丝。
江靳年的动作停住。
下一秒,他转身抓起林挽月的手腕。
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低头查看她的伤口,脸上的紧张没有半点遮掩。
林挽月摇头:我没事,你先看看南枝吧。
这猫没打全疫苗,不能大意。
江靳年拉着她往门外走。
我带你去医院清理。
我伸手抓住他的裤脚。
手指刚碰到布料,他便抽开了腿。
南枝,我先带挽月去医院,你的伤口自己包扎一下。
他的声音仍旧温和。
你在家乖乖等我。
我低头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掌,疼得快要呼吸不上来。
可是江靳年,我等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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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靳年在医院走廊等林挽月打完针。
她从诊室出来,手背贴着纱布,眼眶泛红。
靳年,我害怕。
怕什么?
万一打了针没用呢?她攥住他的袖口.
半夜要是有什么突发状况……
江靳年想了想,点了点头。
我陪你。
他掏出手机,给我发了条消息。
挽月被猫抓伤了,我不太放心,需要在她身边观察一晚。你早点休息。
发完,手机揣回口袋。
林挽月靠过来,声音闷闷的。
南枝会不会生气?
没事。她闹一闹就好了。
第二天早上,江靳年从林挽月家沙发上醒来。
他拿起手机。消息栏干干净净。
没有回复。
他愣了一下,翻到我们的对话框,往上滑了几屏。
我最后一条主动发的消息,停在五天前。
靳年,今晚能早点回来吗?
他没回过。
再往上,是我问药放在哪里。
也没回。
江靳年锁了屏,靠着沙发背看了几秒天花板。
卧室门开了。
林挽月出来,鼻尖红红的。
怎么了?
前夫那边……离婚官司出问题了。她咬着嘴唇,他不肯分财产。
江靳年站起来,递过纸巾。
别哭,我帮你找律师。
可是我一个人
你不是一个人。他拍了拍她的肩。
有我在。
接下来七天,江靳年每天陪林挽月出入律师事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