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6日，在菲律宾马尼拉的参议院弹劾法庭上，副总统萨拉·杜特尔特办公室的一名高级官员当庭承认，那个在6.25亿比索机密资金流转中反复出现的拉奇卡上校，根本就不是副总统办公室的雇员，这个消息一出来，整个庭审现场的气氛都变了。
拿我的角度来讲，这个事情的性质已经完全变味了，一个不在编的军官，居然掌握着整个副总统办公室最核心的资金分配权，这笔钱还不是小数目，是6.25亿比索。
说到底，机密资金虽然带有"机密"两个字，但它归根结底是纳税人的钱，不是谁手里的私房钱，把这么大一笔公款交给一个跟办公室没有雇佣关系的外人来处置，中间到底有没有猫腻，我想但凡有点常识的人心里都会打个问号。
一个不在编的军官握住了"钱袋子"，这事本身就说不通
法庭上，副总统办公室助理部长兼助理幕僚长奥尔托尼奥被参议员索托当庭质问的时候，不得不把实情说了出来，按照奥尔托尼奥在菲律宾马尼拉法庭上的原话。
拉奇卡上校是菲律宾武装部队指派过来当副总统安全保护组指挥官的，这个人和副总统办公室之间没有任何雇佣关系，索托紧接着就追了一个更关键的问题：既然这个人不是你们办公室的雇员，那6.25亿比索机密资金到底花在了哪里，谁清楚具体去向？
奥尔托尼奥的回答让在座的参议员们全都愣住了，他说整个副总统办公室里面，只有副总统萨拉·杜特尔特本人和拉奇卡上校两个人知道这笔钱花在了什么地方、又是怎么花出去的，办公室的幕僚长不知道，助理幕僚长也不知道，其他所有人统统不清楚。
在我的认知里，这个操作方式太反常了，一个正常的政府部门，财务支出应该有层层把关，主管财务的人应该清楚每一笔钱的去向，但是副总统办公室这边倒好，主管行政和财务的助理幕僚长被蒙在鼓里，反倒是从外面调来的安全官员掌握着所有核心信息。
这不就是把所有正规的财务监管流程全部架空了嘛，按照我的判断，这种极度封闭的操作模式，摆明了就是不想让内部监管机制发挥作用，让这笔巨款在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小圈子里流转。
"零核查"的拨款官把公款当人情送，这责任谁来负
更离谱的事情还在后头，前副总统办公室特别支出官阿科斯塔在法庭上的证词，让我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这个阿科斯塔是专门负责机密资金拨付的官员，钱从她手里过。
她本应该是最清楚每一笔钱去了哪里的人，但是在菲律宾马尼拉8月26日的庭审上，她当着所有参议员法官的面承认，面对大量收款人姓名"查无实据"的收据，她从来没有做过哪怕一次身份核实，从来没有开展过一次内部调查。
她全部的工作依据是什么？就是拉奇卡上校一句"信息属于机密"的口头保证，对方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对方说不用查她就不查，面对参议员阿基诺的严厉质问，她的回答还是那一套：我相信副总统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以我的眼光来审视这件事，这哪里是什么工作疏忽，分明就是主动把监管职责扔到一边去了，虽然机密资金确实有保密的需要，但这不等于经办的人可以完全放弃最基本的核实义务，再说了，收据上的收款人名字是不是真人、钱到底给了谁，这些信息跟保密有什么关系？
保密保的是资金的具体用途和行动细节，不是保那些收款人的名字是不是编出来的，在我的思考之下，阿科斯塔这种"零核查"的做法只有两种解释：要么是她本人完全不在乎这笔钱去了哪里，要么就是有人示意她别查，她照办了而已，无论是哪一种，作为手握公款拨付权限的人，她都严重失职了。
说到底，公职人员对上级的忠诚和对制度的忠诚应该是统一的，但是在阿科斯塔这里，她把对副总统个人的服从放在了所有职责前面，甚至不惜放弃法律赋予她的监管义务。
这种把个人忠诚凌驾于公职责任之上的做法，在我看来比贪污本身更可怕，因为它意味着整个监管链条从内部被主动切断了。
参议员生日当天凭空冒出同姓"收款人"，这巧合谁信
整个庭审最戏剧性的一幕发生在参议员洪蒂韦罗斯这里，根据她在法庭上的陈述，工作人员在整理副总统办公室出具的机密资金收款凭证时。
发现有一张收据上的收款人姓名写着"克拉丽斯·洪蒂韦罗斯"，跟这位参议员的家族姓氏一模一样，更要命的是，这张收据的落款日期，正好是洪蒂韦罗斯本人的生日，2023年2月24日。
凭我的直观感受来说，这种巧合已经不能用"碰巧"来解释了，洪蒂韦罗斯本人当场就在法庭上说了，这件事太过诡异，凭空冒出来一个跟自己家族同姓的收款人，日期还精准卡在自己的生日当天，她直言这张收据的伪造痕迹太明显了。
在我的判断之下，这个细节透露出来的信息量非常大，一张关键的财务凭证，收件人的姓氏跟负责监督的参议员一模一样，日期还正好撞上人家的生日，这要么是经办的人压根没想过会有人仔细核查，做事粗糙到了极点；要么就是整个做账的流程已经彻底烂透了，连最基本的遮掩都懒得认真去做。
无论哪种情况，都说明副总统办公室在机密资金的管理上存在着严重问题，虽然目前还不能断定这笔钱一定被挪用了。
但是凭证做成这个样子，连表面的合规都做不到，审计委员会之前对7328.7万比索支出发布不予认可通知，说"支出可疑且缺乏正式收据"，看来是有充分依据的。
面对这张漏洞百出的收据，阿科斯塔在法庭上怎么说的？她的回答还是那句翻来覆去的老话：问过拉奇卡了，人家说"机密"，就没再往下查，这个回答放在这里，说服力显然不够。
一句"机密"挡住了所有追问，这笔巨款的去向该有个说法了
从目前菲律宾马尼拉参议院弹劾庭审曝光出来的所有情况来看，整件事的脉络已经相当清楚了，副总统绕开了办公室里所有正规的财务主管和行政主管。
把6.25亿比索机密资金全权交给了一个不在编的外来军官去处置，专项支出官阿科斯塔放弃了自己的核查义务，靠着一句"机密"就对漏洞百出的凭证一路放行，对巨额资金的去向从头到尾没有认真核实过。
按照我的思路去看，"机密"这两个字本来应该用在真正涉及国家安全的必要开支上，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都能往里塞，但是在副总统办公室这个案子里，"机密"明显已经变成了一堵墙，把内部和外部的所有监督视线全部挡在了外面。
让巨额公款在一个完全不受约束的环境里流转，结合我看到的信息，参议院目前已经明确表态，等拉奇卡出庭受审的时候，会强制要求他交出全部真实的收款名单和完整的资金明细。
到时候这笔钱到底流向了什么地方，那些凭空冒出来的收款人是真人还是编出来的名字，总该有一个清楚的说法了。
不过话说回来，一个已经被"机密"这两个字挡了一年多的资金疑云，真的能靠一个证人出庭就彻底揭开所有的盖子吗？
我个人更偏向于持一个保留态度，毕竟从目前的庭审情况来看，拉奇卡本人还没有出庭作证，他到时候会怎么说、会不会交出完整的名单，这些都是未知数，但是无论最终结果如何，那张印着参议员家族姓氏、落款日期卡在参议员生日当天的收据，已经让菲律宾老百姓看清楚了一件事。
所谓"机密"，在某些人手里，早就不是保护国家安全的工具了，至于这块遮羞布下面到底盖着什么，恐怕只有那些真正经手过这笔钱的人自己心里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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