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我告诉你,这男人不能惯,该动手时就动手,你看我今天拿汤泼他,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你待会儿可得好好管管他,不能因为这么一个外人,破坏了咱们二十多年的姐妹情分。
苏青禾沉默了两秒,闷声道:
我知道了。
下一秒,我推门而入。
她们两人齐刷刷看向我,眼底满是不悦。
我没理她们,径直走进卧室。
苏青禾跟了进来,递给了我一盒烫伤药膏:
敷一敷,再出去跟蔓蔓道个歉吧。
我看了她一眼,没接,而是打开衣柜,开始收拾起了自己的衣服。
苏青禾皱眉不解道:
你什么意思?
我把外套叠好塞进行李箱,平静道:
收拾东西,搬出去住。
苏青禾脸色一沉,语气顿时不耐烦了起来:
陈川,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蔓蔓用汤泼你虽然不对,但你也不该当众找她买单让她下不来台。
她是我闺蜜,我总不能为了你跟她打一架吧?
你就不能懂点事,改一改你那斤斤计较的臭毛病吗?
我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随即抬头,看向苏青禾,淡淡开口:
放心,我以后不会了。
说完,我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拉上拉链,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
身后,苏青禾正想追上来,许蔓蔓拦住她,笃定道:
青禾,让他走。
男人就不能惯着,他离家出走无非就是想拿捏你,只要你不上套,要不了几天他肯定哭着回来。
在许蔓蔓的嘲讽声中,我拎着箱子走进电梯,下了楼。
然后在饭店附近开了间房。
安顿好后,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条消息。
看完消息内容后,我满意地笑了。
接下来的两天,我照常去饭店,跟个没事人一样管理着店里的一切。
只是时不时抽空打几通电话,签几份文件。
似乎是故意晾晾我,这两天,许蔓蔓没再来店里。
一向喜欢往店里跑的苏青禾也没来过。
但她偶尔会给我发几条信息:
陈川,你差不多得了,别闹了。
蔓蔓跟我从小一起长大,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忍一忍?
蔓蔓说得对,你就是被惯坏了,有种你就跟我赌一辈子气,别回来。
我一条都没回复,默默忙自己该忙的事。
三天后,我刚签完最后一份合同,许蔓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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