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在楼下712病房。江副队长不去看看吗？”
江言邶转冲出去，步子踉跄，差点撞到走廊的推车。
病房里只剩下沈砚驰和我。
他攥紧拳头又松开。
“江歆，你一定要这样咄咄逼人吗？”
“佳澜是我们师妹，我和言邶只是答应老师多照顾她。她刚毕业，一个人在这边没有亲人，我们总不能看着她不管吧。”
“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他看着我，眼底有失望。
我记得他上次用这种眼神看我，是他出警回来那天半夜。
孟佳澜给他打电话说怕黑，他从床上爬起来走了。
我拉着他的袖子问能不能不去。
他说：“江歆，你怎么变得这么不懂事？”
那天我坐在黑暗里等到天亮。
现在他又这样看着我。
我弯唇，叫他的名字。
“今天是我们结婚一周年。”
“你不记得了？”
沈砚驰的嘴唇动了动，喉结上下一滚，没说出话。
“没关系，我也忘了。”
2
跟沈砚驰的冷战持续了十一天。
以前我们不是没因为孟佳澜吵过架。
每次都是我先撑不住，半夜给他发消息说别生气了。
这次我没有。
调岗交接的活忙到天黑。
我走到楼下碰到林熙。
她看见我就笑，只是笑意带着苦涩。
“今天是我的生日。反正江言邶不回来，你要不要陪我去吃饭？”
我笑着说好。
餐厅定了一家新开的蒸汽锅鱼。
找到位置刚坐下，透过咕嘟咕嘟冒泡的蒸汽，就看见了对面的三个人。
江言邶正低着头挑鱼刺，然后放进旁边的碗里。
孟佳澜托着腮笑得眼睛弯起来。
沈砚驰坐在旁边，抽了张纸巾擦掉她嘴角沾的米粒。
孟佳澜撒娇似的偏了偏头：“砚驰师兄，我自己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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