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婆在我面前躺在我结拜兄弟的身上。

我歪着嘴流口水,像个没知觉的痴呆废人。

他们当着我的面调情,还逼我养了十八年的状元儿子,天天给我喂毒药。

“死傻子,一亿的贷款合同,他竟然真按手印了。”

他们以为赢麻了,却不知道我的痴呆是装的。

三天后,一亿绝户债当头砸下。

他们,却哭着求我把这笔债收回去……

“建国,今天感觉好点了吗?来,张嘴,吃口热乎的。”

李淑芬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股子浓郁的劣质香水味。

我,陈建国,四十五岁,本市最大的民营建材厂老板。

此刻,我正瘫坐在病床上,嘴角歪斜,眼神呆滞地盯着前方。

在所有人的眼里,我是一个因为车祸撞坏了脑子,确诊了重度阿兹海默症的废人。

但没人知道,我的神志此时清醒得像一块刚开刃的钢刀。

“哎呀,淑芬,你跟这个死傻子温柔个什么劲?他现在连拉屎撒尿都不知道,你喂他吃肉,不如喂狗!”

一个粗鲁的男声传来,紧接着,一只长满横肉的大手直接搂住了李淑芬的细腰。

陆强,我过命的结拜兄弟,建材厂的副总经理。

一年前,厂子里突发大火,我不顾生命危险冲进火海,生生把被困的陆强背了出来。

因为吸入了太多剧毒浓烟,我落下了病根,半年前又遭遇了一场诡异的车祸。

车祸后,我被诊断为中度老年痴呆,生活无法自理。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拼了命救出来的兄弟,和我同床共济二十年的妻子,竟然在我确诊后的第一天,就撕下了伪装。

李淑芬顺势靠在陆强的怀里,娇嗔地拍了他一下:“死相,建国还在看着呢,你别乱动。”

“看着又怎么样?他现在就是个会喘气的木头!”

陆强猖狂地大笑,当着我的面,把手直接伸进了李淑芬的旗袍领口里。

李淑芬发出一声放浪的娇喘,脸上满是潮红。

我的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但我不能动,我必须装傻。

因为就在半个月前,我的堂弟、这家医院的眼科主任陈明,偷偷塞给我两份报告。

第一份,是李淑芬天天喂我喝的“眼疾特效药”化验单,里面全是能让人神志不清、肌肉萎缩的重金属和神经毒素。

第二份,是一份亲子鉴定。

我疼爱了十八年、刚刚考上全校高考状元的儿子陈小超,跟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他是陆强和李淑芬的私生子!

得知真相的那天,我感觉天塌了。

但我硬生生挺了过来,我暗中让陈明帮我准备了微型录音和监控设备。

现在,他们在我床前通奸、下毒、谋财的每一个细节,都已经被实时传输到了我的云端硬盘里。

“来,建国,多吃点,这可是强哥特意给你带的‘好东西’。”

李淑芬冷笑着,从旁边的塑料袋里倒出一碗早已发霉生蛆的剩菜剩饭。

她抓起一把剩饭,直接塞进我的嘴里。

馊味和霉味在我的口腔里炸开,恶心得我几乎要吐出来。

但我只能配合地“啊啊”乱叫,任由那些脏东西顺着我的嘴角滴落在被单上。

“哈哈,强哥你看,他吃得像不像一条狗?”李淑芬笑得花枝乱颤。

陆强点燃一根烟,将一口浓烟直接喷在我的脸上,冷笑道:“陈建国,你当年在县里多威风啊,现在还不是看着老子睡你老婆,养着老子的种?”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

陈小超提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看到陆强抱着李淑芬,他没有丝毫的惊讶,反而顺手关上了门。

“妈,陆叔,爸今天的药吃了吗?”陈小超冷冷地问。

李淑芬从包里拿出一瓶红色的药水,递给陈小超:“还没呢,小超,你来喂你爸喝。”

陈小超接过药水,走到我的床前,脸上露出一抹伪善的笑容:“爸,吃药了,吃了药脑子就好了。”

我看着这个我养了十八年的孩子。

他的眉眼像极了陆强,可笑我以前还觉得他长得像他舅舅。

他明知道这药里有毒,却每天按时按量地喂给我,只为了能早点继承我的建材厂。

我心中最后的一丝温情,彻底熄灭了。

我张开嘴,配合地把药水咽了下去。

其实,我的舌头下面藏着一块吸水棉,只要他们一转身,我就会把毒药全部发泄在床单的夹缝里。

“小超啊,明天去省城,顺便把这份文件给签了。”

李淑芬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陈小超面前。

“这是什么?”陈小超疑惑地问。

“这是你陆叔叔帮你办的信托受益人变更,签了,以后厂子拆迁的五千万,有一半是你的。”李淑芬催促着。

我闭着眼睛,心脏猛地一缩。

那根本不是什么受益人变更,那是一份高额过桥贷款的无限连带担保责任书!

陆强和李淑芬,竟然为了自己脱身,要把这个刚刚十八岁、前途无量的亲儿子,也拉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只要陈小超在上面签了字,一旦建材厂暴雷,那一个亿的债务,将由陈小超用一生去偿还。

在他们眼里,根本没有亲情,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是可以随时牺牲的替死鬼!

陈小超看着那份全是英文的文件,有些犹豫:“妈,这上面我看不懂。而且,爸现在这样,我签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是你妈,还能害你不成?赶紧签,明天你陆叔叔还要拿去银行归档!”李淑芬急不可耐地把笔塞进陈小超手里。

陈小超拿起笔,正准备写下自己的名字。

我必须阻止他。

虽然他流着陆强的血,但他现在的身份还是我的儿子。

如果他现在签了字,陆强和李淑芬就会立刻警觉,我的反杀计划就会功亏一篑。

我必须让这笔债,原封不动地砸回陆强和李淑芬自己的头上!

就在陈小超的笔尖即将落下的瞬间,我突然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

“咯咯……啊……啊……”

我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四肢在床板上狂乱地拍打,发出一阵阵刺耳的撞击声。

“啊!陈建国,你发什么疯!”

李淑芬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文件和笔顿时掉落在地上。

陈小超也是大惊失色,连忙扔下笔,扑过来死死抱住我:“爸!爸你怎么了?!妈,快叫医生啊!”

两分钟后,我的堂弟陈明带着几名护士急匆匆地冲进病房。

陈明一眼就看到了掉在地上的文件,他隐蔽地用脚踩住了文件,随后大喊道:“家属全部出去,病人需要紧急抢救!”

病房门关上的瞬间,我的抽搐瞬间停止,睁开眼,冷冷地看着陈明。

“哥,这两个畜生!他们竟然让小超做这笔一亿高息贷款的无限连带担保人!”陈明气得脸发白。

我冷笑了一声,擦掉嘴角的白沫:“陈明,把这份合同留下,用医院的复印机,重新复印一份一模一样的格式。”

“哥,你的意思是……偷梁换柱?”

“对,陆强和李淑芬不识外文。只要我们把合同改了,让小超‘无意间’拿给陆强去签,陆强为了哄小超,绝对不会细看。到时候,这笔债,就彻底砸在他们自己头上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狠辣。

陆强这两年为了追求暴利,私自停用了建材厂的环保废水处理设备,还做了大量的假账,虚开发票。

这些罪证,我早就让陈明暗中搜集好了。

只要那笔一个亿的过桥贷款一到账,我就会立刻向环保和税务部门举报。

到时候,建材厂会被查封,资产清零,而那一个亿的债务,就会变成陆强和李淑芬个人的高利贷!

我要让他们,用下半辈子来偿还这笔血债!

第二天下午,小超从省城参观回来。

他一进家门,手里就提着一个公文包,神色显得有些诡异。

他径直走进了我的房间,反手锁上了门。

“爸,我拿到了。”

陈小超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我的面前,他的手在剧烈地颤抖。

我睁开眼,接过那份文件。

那正是陈明调包后的过桥贷款无限连带保证书。

上面的签名栏里,赫然已经签下了“陆强”和“李淑芬”两个字,还按下了两个鲜红的手印。

“爸,今天中午去省城之前,陆叔……不,陆强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他拿出一份全是外文的文件,让我签字。我按照你之前教我的,跟他说我看不懂。陆强当时急着去跟小贷公司的人喝酒,就把这份已经签好他名字的备份文件交给我,让我回来找我妈签字。”

陈小超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决:

“我回来之后,偷偷把陈医生给我的那份调包合同拿出来,让我妈签了。我妈以为是陆强之前让我签的那份,连看都没看就签了。爸,这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我看着文件上那两个鲜红的手印,忍不住冷笑起来:

“小超,这上面写着,陆强和李淑芬,自愿用他们名下的所有私人房产、新纪元投资公司的股权,以及个人全部资产,为那笔一个亿的过桥贷款提供无限连带保证责任。如果贷款出现违约,他们将面临倾家荡产、牢底坐穿的下场。”

陈小超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虚脱一般坐在了床边。

他看着我,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爸……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他们明明是我的……”

这孩子不傻。

在去省城参观的这几天里,他或许已经通过某些蛛丝马迹,隐隐猜到了自己那荒谬而恶心的身世。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温和却坚定:“小超,你记住,血缘决定不了任何人。从今天起,你和他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你的父亲,只有一个,那就是我,陈建国。”

陈小超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爸,明天,我陪你,送他们进地狱。”

第三天一早,县城最大的五洲大酒店门前,锣鼓喧天。

半条街都被堵得水泄不通。

十几尊巨大的充气拱门一字排开,上面拉着烫金的横幅:“热烈庆祝陈小超同学勇夺全县高考状元暨新纪元建材集团挂牌成立大典!”

李淑芬穿着一身定制的大红色旗袍,打扮得花枝招展,在门口笑得合不拢嘴。

陆强则是一身笔挺的意大利手工西装,端着高脚杯,在本县一众商界大佬和政界名流之间推杯换盏,好不威风。

而此时,在宴会大厅最偏僻、紧挨着后厨垃圾桶和泔水桶的角落里,我坐在一辆破旧的轮椅上。

我头上戴着脏兮兮的鸭舌帽,脸上缠着厚厚的白纱布,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夹克。

空气中弥漫着剩菜剩饭的馊味。

路过的宾客无一不对我指指点点,眼神中充满了嫌恶和鄙夷。

“啧啧,瞧见没?那就是以前的陈大老板,当年在县里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现在像条狗一样。”

“可不是嘛,听说他得了痴呆,连自己老婆跟兄弟跑了都不知道,真是活该!”

听着这些议论,我藏在眼罩下的脸毫无波澜,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冷笑。

十点十八分,典礼正式开始。

主持人用极具煽动性的语气喊道:“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新纪元建材集团董事长——陆强先生,上台致辞!”

台下掌声如潮。

陆强在众人的簇拥下,意气风发地走上舞台。

他接过麦克风,虚伪地整理了一下领带,大声开口:

“各位领导,各位来宾,今天,是我陆某人这辈子最自豪的日子。大家都知道,我兄弟陈建国一年前因为大火意外失明、神志不清。作为他的结拜兄弟,我陆强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辛辛苦苦创立的厂子垮掉!”

“所以,我接过了建材厂的重担!更替我的兄弟,抚养好他的儿子,也就是今天的高考状元陈小超!”

说到这里,陆强特意用手指向了角落里的我。

一束刺眼的聚光灯瞬间打在坐在垃圾桶旁边的我身上。

所有的宾客纷纷转头,看向这个形同废物的陈大老板。

陆强叹了口气,继续挑衅道:“建国兄弟,我知道你现在听不懂也看不见,但我保证,只要我有一口饭吃,就绝对少不了你一碗汤!来,各位,让我们为建国兄弟的‘无私奉献’,热烈鼓掌!”

台下响起一阵哄笑。

陆强朝着台下两个相熟的混混使了个眼色。

很快,两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端着半杯红绿相间的残酒和一碗剩菜泔水,大步走到我面前。

其中一人不怀好意地粗鲁笑道:“来,陈大老板,今天陆董事长高兴,赏你一杯兄弟们的残酒和剩菜。你可得张嘴接着,别不给陆总面子啊!”

说完,他端着那碗散发着恶臭的泔水,作势就要往我脸上缠着的纱布上倒!

“住手!”

一声愤怒的暴喝,陈小超疯了一样从舞台侧面冲了过来,一把推开了那个混混,剩菜泔水洒了一地。

“滚开!不许碰我爸!”陈小超张开双臂,死死地护在我的轮椅前,双眼通红。

“小超,你干什么?!今天多少贵宾在场,你诚心要砸场子是不是?临门一脚,你发什么疯!”李淑芬气急败坏地冲下台,一巴掌狠狠扇在陈小超脸上。

这一记重重的耳光,在空旷的大厅里激起刺耳的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