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到你，我只会笑。”
手机屏幕在这时亮了起来。
顾沉看了一眼，没有接。
第二次亮起时，他直接按掉。
第三次，许昭宁发来一段语音。
“顾沉，热水器一直响，我不敢碰。”
顾沉的手从我肩上移开。
我看着镜子里的他。
“你不是说只陪我吗？”
“她可能真遇到麻烦了。”
“物业不会修吗？”
“她怕陌生人进门。”
“那是我的婚房。”
“知意，别钻牛角尖。”
顾沉拿起外套。
“我去看一眼，很快回来。”
“多久？”
“半小时。”
“我等你。”
他替我拢好头纱。
“别胡思乱想。”
一个小时后，工作人员来问我是否继续试第二套。
“再等一会儿。”
手机屏幕亮起。
许昭宁给我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顾沉半蹲在厨房给热水管包隔热棉，袖口挽到手肘。
她的消息紧跟着跳出来。
知意，对不起，沉哥被烫伤了，他可能过不去了。
工作人员抱着婚纱走过来。
“林女士，顾先生说临时有事，让我们先帮您确认流程。”
我翻开婚礼流程单。
家属致辞一栏里，写着许昭宁。
“这个是谁安排的？”
工作人员迟疑了一下。
“顾先生昨晚单独确认的。”
“他说您忙着照顾母亲，婚礼流程不用再烦您。”
“为什么她是家属代表？”
工作人员低声道：“顾先生说许小姐认识他最久，最了解他的经历。”
我给顾沉打去电话。
“我正准备回去。”
“许昭宁为什么是你的家属代表？”
“她陪我走过最难的那几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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