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看在你朋友的份上,我才宽容了你两个月,没有催你交房租,但我不想让不三不四的人玷污我的房子,你赶紧找时间搬走。”
看到这条消息。
我一下就明白了过来。
她把顾怀安和沈柔看成了一对。
而我,是试图破坏他们感情的女人。
如果是以前,我会为自己辩解。
但想起他刚才转移话题时的躲避目光。
我指尖微动,回了消息,“好,最多三天,我会搬走。”
经营一段感情,很累。
强行留住不爱自己的人,更累。
半小时后,顾怀安回来了。
彼时,我正用冰块敷红肿的脸颊。
他却好似没看见,换了鞋边走进卧室边说:“房东阿姨人不坏,你别介意她刚才说的话。”
我看着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淡声问他:“我给了你房租和水电费,你为什么不交?”
顾怀安开卧室门的手一顿。
侧头向我看来,眼底稍有些迷茫。
“忘了。”
他疲惫地捏着鼻根,像是解释,“最近工作太多了,很多事情我都容易忘,下次你记得提醒我。”
他记得为沈柔交房租水电,记得她的一切爱好。
却记不住我们这个家。
我明明知道答案。
但亲耳听到他说,我的心还是触不及防的传来一阵刺痛。
“我现在交…”
“不用了,我刚才交过了,你把钱退还给我吧。”
我把账单发给了他。
下一刻,我收到了他发来的5025.32元。
“我算过了,两人平摊下来是这个数,你要是觉得不对,可以再算算。”
他发来的钱,有零有整,跟我算了个清楚。
而我刚才在沈柔的朋友圈看到她十分钟前更新的动态。
她发了和顾怀安的聊天记录。
只说了句:“难受,想哭。”
一分钟不到。
顾怀安给她发去了一笔转账。
是一万零一元。
备注:“买糖吃,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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