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导在后面比了个手势。
两个工作人员走过来。
我妈后退一步。
“我再说一遍,里面涉及隐私,不能公开。”
主持人压低声音。
“南枝,直播还开着,你这样所有人都会误会你。”
“误会可以澄清,隐私不能随便暴露。”
她话音刚落,一个工作人员伸手去拿袋子。
我妈一把按住。
拉扯间,纸袋的提绳断了。
我被人撞了一下,摔坐在地上。
妈妈脸色瞬间变了。
她松开一只手来扶我。
就在那一秒,另一个工作人员把袋子拽了过去。
纸袋口撕开。
里面的东西哗啦一下散在桌上。
现场所有声音都停了。
马导原本兴奋地盯着监视器。
可当镜头推近后,他脸上的光一点点灭下去。
白若澜离得最近。
她捡起最上面那张纸,刚看了一眼,嘴唇就白了。
4
袋子里面是一摞一摞按数字分好的牛皮信封。
每个信封上只写了编号。
3床。
7床。
12床。
16床。
旁边还有厚厚一沓票据、回执、授权委托书、营养泵租赁单、异地转诊证明、陪护餐卡,以及一叠签了字的隐私保护协议。
最底下压着一张旧卡片。
卡片边缘已经发黄。
上面有一盏手绘的小灯。
白若澜拿着其中一张纸,声音发紧。
“嫂子,这些是医院的资料吗?你怎么会随身带着这种东西?”
我妈把我扶起来,脸色冷得吓人。
“放下。”
主持人还没反应过来,镜头已经推了过去。
屏幕上闪过几个字。
儿童肝胆外科。
小满灯病房互助金。
弹幕卡了几秒。
紧接着变成密密麻麻的问号。
什么情况?
她包里为什么会有病房资料?
互助金?是捐款吗?
别立人设了,说不定是拿别人的资料卖惨。
白若澜像是终于抓住了新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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