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今日苏婉宁女士及顾岁岁小姐月度款项五十万元,已由您本人操作转出。
顾砚川手机震了一下。
他扫了一眼,眉头皱起来。
多此一举。
他随手回了一个:
嗯。
一个字。
足够了。
前世我没有这条消息。
这一世,我要每一笔钱都长出眼睛。
手机很快震动。
陌生号码发来一张照片。
白瓷杯,玫瑰,阳台纱帘。
配字:
姜助理,钱收到了。辛苦你每个月亲自惦记我们母女。
苏婉宁。
她总是这样。
句句温柔,字字挑衅。
我看着那张照片,笑了笑。
没有回。
她大概还以为,钱是我打的。
她也一定以为,我还是那个将来可以被她推出去抵命的人。
没关系。
让她这么以为。
2.
苏婉宁每天只在朋友圈里发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一束刚送到的白玫瑰。
一只小女孩的手握着画笔。
一碗燕窝。
配文也永远柔软:
岁岁今天问,爸爸什么时候来看她。
孩子长得真快,我怕一眨眼,她就不需要我了。
有些人再忙,也是我们母女的天。
顾砚川看见后,只会把手机扣在桌上,脸上没有半点波动。
他对苏婉宁早就厌了。
当年他想断得干净,苏婉宁偏偏拿着孕检单出现在他面前,哭着说自己怀了他的孩子。
顾家血脉不能流落在外。
这句话,把她重新送回了城西别墅。
但顾砚川不是会被女人缠住的人。
孩子出生后,他只去看过几次。
他把钱给足。
把别墅和保姆给足。
除此之外,几乎不再见苏婉宁。
可前世,顾岁岁死后,一切都变了。
他以为自己亏欠女儿。
以为是自己的疏忽害了孩子。
苏婉宁披着受害者的皮嫁给了顾砚川,成为所有人眼里最可怜的人。
而我,是那个拿钱害命的贱人。
想到这里,我合上文件,拨通了医院电话。
宋主任,我是姜瓷。
电话那头很快回应:
姜小姐,您说。
我要给顾岁岁小姐预存医疗费。
他问。
预存多少?
我深吸一口气。
三十万。
这是我所有积蓄,加上这几年奖金,还有我从朋友那里借来的钱。
转账成功那一刻,我手心全是汗。
挂断电话后,我从抽屉里拿出另一叠资料。
城西别墅这三年的用车记录。
苏婉宁的消费对账。
还有调查公司刚送来的照片。
照片里,她戴着墨镜坐在咖啡厅角落,对面是一个男人。
闻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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