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扳指,是我结婚时她亲手给我的。
可我知道,顾母一向瞧不上我。
若不是当年顾婉清执意要嫁,顾家这枚传给女婿的扳指,根本落不到我手里。
我想起见家长那天在顾家老宅,顾母当着一桌长辈的面说我出身普通,配不上顾家。
顾婉清却握着我的手,语气平静又强硬:
“他是我的爱人。”
“我要嫁谁,不需要别人替我做决定。”
可如今再想起那一幕,我只觉得讽刺。
我攥紧锦盒,今天过去,正好把扳指还给顾家。
我赶到顾家时,林越已经坐在原本属于我的位置上。
餐桌旁没有给我留座。
佣人只能临时搬来一把椅子,放在最末尾。
顾母笑着解释:
“林越这几天既然是顾家女婿,家宴自然也要配合游戏。”
“你年轻,别那么小气。”
顾婉清也让厨房按照林越的口味重新准备了菜单。
我对花生严重过敏。
结婚七年,顾家的餐桌上却仍会出现花生酥。
顾婉清开始还会叮嘱,后来每次就只说让我自己避开。
可因为林越不吃香菜。
顾家的饭桌上,就从没出现过香菜。
汤里漂着一点香菜碎,顾婉清便立刻让佣人撤下重做。
“他闻到这个味道会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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