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得手都在抖又觉得太莫名其妙。
打开宿舍门，外面走廊上两个女生正端着盆聊天。
看到我出来，她们立刻闭嘴。
等我走过去，又小声笑。
“就是她。”
“啧，胆子真大。”
我去了教室。
平时一起上课的同学今天自动空出我旁边两个座位。
老师点名时，念到我名字，底下有人低低“哇哦”了一声。
我把电脑打开，假装没听见。
但人不是木头。
每一道目光都像针。
中午，辅导员给我发消息。
“温柚，来办公室一趟。”
办公室里，辅导员蒋老师坐在桌后，表情很严肃。
秦芷坐在旁边，眼睛肿得像刚哭过。
她身后还站着两个女生。
蒋老师开口很委婉。
“温柚，校园墙的事情我看到了。”
“现在影响比较大希望你们解决。”
我立刻说：
“老师，我觉得没有问题。”
“昨晚我还在通过自己的能力赚钱。”
秦芷抬头，声音大得像喇叭。
“这种不干净的事情你也敢做！”
“你贱不贱，还约别人男朋友还叫客户宝宝。”
我被骂得委屈又愤怒。
“你自己没这个本事闭嘴行吗。”
“而且宝宝是对客户的称呼。”
秦芷笑了一声。
“哪个正经人会这么叫客户？”
蒋老师看向我。
“你家人知道吗？”
“知道啊，能养活自己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我打开手机，想找自己画的稿子给他们看。
但我接稿用的是小号，电脑上登录着，手机里没有。
而且很多稿主要求隐私保护，我不能直接把他们的头像、需求、付款信息全给别人看。
我说：
“我可以打码给你们看。”
秦芷立刻红了脸。
“谁要看啊，真不要脸。”
“昨晚我问她，她根本不解释，还让我想约自己去找。”
我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这都什么事啊，我说错什么了，太玻璃心了吧。
蒋老师严肃地说。
“温柚，这件事不可能就这样过去的。”
“秦芷说她男朋友也被牵扯进来了。”
秦芷立刻说：
“我已经报警了。”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
我一脸懵看着她。
“你报什么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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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泪掉下来感觉我在挑衅她一样，语气更狠了。
“你破坏我的感情，勾引我男朋友，还在学校败坏风气。”
“我要让警察查清楚。”
她站起来，红着眼盯着我。
“你等着。”
“处分，道歉，一个都别想少。”
下午三点，我和秦芷被叫到学校附近派出所。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有同寝楼层的，有她社团里的，还有一个拿着手机直播似的到处拍。一行人浩浩荡荡跟着进来，摆明了就是专门来看热闹、坐实我罪名的。
贺承没来。
秦芷说他“受不了刺激，不想面对”。
我听得想笑。
一个被“出轨”的男主角不来，倒是全校观众都来了。
接待我们的民警姓姚。
她看起来三十多岁，说话很稳。
秦芷立刻开哭。
“警官，我也不想闹成这样。”
“我把她当舍友，她却背着我和我男朋友做那种事……”
她旁边的女生跟着说：
“警官，我们都听说了，她自己承认约人赚钱。”
另一个女生补充：
“校园墙不是无缘无故挂她，是她太嚣张。”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在给我定罪，不给我半点开口解释的机会，声势压得极大。
我还没开口，秦芷已经掏出手机。
“我有录音。”
她点了播放。
“宝宝，这个月真的约满了。”
“最快下个月。”
“我靠这个赚钱，有问题吗？”
然后是我后来那句：
“想约就自己去找。”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掐得干干净净，半句解释的后文都没留，刻意断章取义。
秦芷哭得更厉害。
“警官，您听见了吧？”
“她叫宝宝，她说约满了，她说赚钱。”
“我问她是不是约人，她不否认，还让我自己去找。”
旁边几个同学立刻附和。
“这还不明显吗？”
“现在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所有人盯着我，眼神里全是笃定，仿佛我已经板上钉钉做错了事。
我疑惑地看向秦芷。
“到底有什么问题？”
她不可置信看着我。
“不知廉耻，在警局还说这没问题！”
“女孩子要自爱你不知道吗！”
姚警官敲了敲桌面。
“温柚，你解释一下。”
所有人的视线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