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2023年10月7日那场袭击，加沙今天会是什么样？
答案应该不难给出。可以确定，一个没有长期陷入战争的沿海地区，本可以把更多资源用于住宅、学校、医院、商业和基础设施，而不是一次次被战争摧毁。
哈马斯和加沙却选择了另一条路。2023年10月7日，哈马斯从加沙发动大规模袭击，目标包括以色列平民，并造成大量人员死亡和绑架。这场袭击不仅改变了以色列，也彻底改变了加沙。
理解今天的加沙，不能绕开一个事实：哈马斯长期把人口密集地区纳入自己的军事体系。住宅区、学校以及其他公共设施，在某些情况下同时被用于军事活动。当地下空间被用来储存武器、建设隧道和组织指挥时，平民与战场之间的界线自然越来越模糊。
更值得关注的是哈马斯与加沙公共机构之间的关系。
2026年，美国国际开发署监察长办公室公布的调查材料显示，美国方面曾向国务院转交101名现任或前任联合国近东巴勒斯坦难民救济和工程处（UNRWA）工作人员的相关材料，认为其中一些人涉嫌参与2023年10月7日袭击，或者与哈马斯存在关联。涉及人员包括教师、校长、安保人员、心理辅导人员和医务人员等。
当然了，这不意味着联合国近东救济工程处所有工作人员都是哈马斯成员，也不能因此把整个加沙社会与哈马斯画等号。
但如果一个本应服务难民和儿童的机构中，确实存在工作人员同时参与武装组织活动，这就是一个无法忽视的问题。
加沙教育体系同样如此。
多年来，加沙的教材、教师言论和校园活动一直存在争议，外界曾多次质疑其中是否包含煽动仇恨、赞美暴力或美化“殉道”的内容。
这里需要避免一个简单化的结论：不能因为存在有争议的教材或个别教师，就说所有加沙学校都在培养恐怖分子。
真正值得警惕的是另一件事——当教育、慈善和公共服务体系长期与一个武装政治组织交织在一起，社会就很难摆脱战争思维，而这正是哈马斯最致命的地方。
哈马斯不是一支远离城市的正规军。它把自己的军事力量嵌入人口密集地区，而这种模式最终让普通居民承担了巨大的风险。
当然，加沙平民遭受的苦难是真实的。家庭流离失所、住房和基础设施遭到破坏，都不应该被轻描淡写。但承认这些苦难，并不意味着可以把战争的起因完全抹掉。
10月7日袭击不是凭空发生的。发动袭击的是哈马斯，而不是加沙的每一个普通居民。真正应该承担政治和军事责任的，也应该是那些作出战争决策、组织袭击并建立军事体系的人。
这一区别非常重要。因为如果把哈马斯与所有巴勒斯坦人混为一谈，就会误伤真正的受害者；反过来，如果因为加沙平民遭受苦难，就完全不谈哈马斯的责任，同样是在回避事实。
加沙今天最令人悲哀的地方恰恰在于：一个声称“为巴勒斯坦而战”的组织，最终却把巴勒斯坦人的生活变成了战争的承受面。
城市不是天然的战场，学校也不是天然的军事设施。当武装组织决定把城市变成战争机器的一部分，城市被摧毁的风险就会急剧上升。
所以真正值得追问的问题不是“加沙为什么注定成为废墟”，而是：为什么有人不断选择让加沙成为战场，却没有把建设一个可以正常生活的社会放在第一位？
这个问题，不能永远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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