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吻她,说“大小姐,这辈子我只做你一个人的狗。”
想起她生日那天,他替她挡下一刀。
血从腰腹淌下来,还笑着替她擦掉溅到脸颊上的血珠,说“大小姐别怕,我死不了”。
想起她第一次动念要嫁给他时。Z
他跪在她脚边替她穿鞋,仰头看她的眼神虔诚得像在膜拜。
原来全是假的,在他眼里,她只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谢砚澜扯过胶带,粗暴封住她的嘴。
盯着她通红的眼眶,笑得恶劣:
“怎么?要哭啊?不会真的爱上我了吧?”
他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她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是一巴掌。
谢砚澜偏过头,舌尖顶了顶被打的侧颊,低笑一声,毫不留情将她甩到地上。
“接下来的几天,你就好好待在这里。在虞家倒台前,别想着搞什么小动作。”
大门落锁。
虞霜辞挣扎着从地上坐起身,唇角却缓缓勾起笑。
她抓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向地面。
蹲下身,用碎片抵在自己小臂内侧,轻轻一划。
皮肉翻开,一枚微型芯片嵌在血肉里。
她面无表情地掰成两半。
虞家不光她控制欲强。
她哥虞淮洲,才是真正的疯子。
三年前自立门户,如今海外商业帝国横跨七国,手段狠戾到连谢砚澜都查不到他半点底牌。
而他最出名的一件事,就是妹控。
芯片停止运行超过二十四小时,虞淮洲就会从大洋彼岸启程。
不用七天,她哥就能回来。
到时候,谢砚澜和白若湄,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窗外的天色渐亮,虞霜辞被关了整整一夜。
谢砚澜没收了房间里所有电子设备,但除此之外,他倒没亏待她。
三餐准时送来,清蒸东星斑是她惯吃的火候。
连配餐的白葡萄酒,都是她酒窖里那支年份最贵的罗曼尼康帝。
虞霜辞看着面前的餐点,唇角勾起一丝讽刺的弧度。
一边说着恨她入骨,一边连她爱吃几分熟的牛排都记得分毫不差。
谢砚澜这个人,还真是被她训成了狗。
恨她,却舍不得让她吃一口不对胃的东西。
她拿起刀叉,正要落刀,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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