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撞死黑道太子爷后,教父养兄把我迷晕送去顶罪。
軍火枭老公把伪造视频给黑道大佬看,一口咬定我是肇事者。
之后七年,我被送去境外当女奴。
白天被灌薬,发晴的狗表演骑马。
晚上被丢进小黑屋伺候49个男人。
肚子大了又瘪十九次后,我终于被放出来。
可我被摧残了七年的身体,早就没多少天可活。
出来后,我没有回家,只是换了名字,进山里等死。
我给自己选了墓地。
第37号荒穴,是我当女奴时的编号。
我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那三个把我拖进地狱的人。
直到雨季的一天,一个撑伞的男人站在林站登记口。
37号坟,平时有人去吗?
......
我握着笔的手猛地顿住。
这道声音刻在骨头里,七年了,我还是一听就浑身发冷。
雨打在铁皮屋顶上噼啪作响。
我没抬头,声音平静:那片是无主地,没亲属。
兰司瑾愣了愣,随即低笑一声:
兰舒,你到底有没有心?躲了我们这么久!
我抬眼。
他一身剪裁妥帖的黑衬衫,还是那副派头。
而我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窝深陷,站着都要扶着桌沿。
他眼尾泛红,眼神怜惜,我却只觉得讽刺:
怎么,白惜柔又闯祸了?又要我替她去送死
司瑾眉尖掠过一丝极快的不忍:
惜柔身子弱,受不得苦。不过是替她担七年,你至于记到现在?
这话和七年前他亲手把我交给黑道的人时一模一样:
你当朋友的,替惜柔扛一次,怎么了?至于念叨到现在吗?
我扯了扯嘴角,一字一顿:至于。
兰司瑾脸沉下来:别闹了,跟我回城里的宅子。
他伸手攥住我手腕,稍一用力就把我从桌子后拽了出来。
你放开!
我拼命挣,胸口突然闷得发疼,一口气喘不上来,弯着腰直咳嗽。
兰司瑾脚步一顿,终于正眼打量我:你身体怎么回事?
他眼底那点虚假的慌乱,看得我直想笑:
真关心我,就把当年的真相说出去。
我狠狠甩开他的手,喉间泛着腥甜:给我清白!
他蹙眉不满:你想毁了惜柔?
他堂堂一方教父,一句话就能压下所有风声,却从来不肯为我澄清半个字。
要是他知道我现在连走半里路都要歇三回,说不定还觉得解气。
毕竟白惜柔是舞团台柱子,以前我拿国际舞奖的时候,她总要哭三天。
早就烂透的心,还是针扎似的疼了一下。
那你来找我干什么?我声音发颤,控制不住地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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