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渔还没回程家时,我们也是这样。
她骑电动车载着我上下班,遇见熟人了,她就大大方方地拉着我的手,说:“这是我男朋友。”
后来她回了程氏,接管公司。
可一个半路空降的接班人,多的是人对她口服心不服,等着寻她错处。
最难的时候,程小渔问我,能不能去程氏帮帮她?
我想也没想地就答应了。
甚至在她说我们要避嫌,免得被人抓到把柄时,还先心疼她的不易。
半年内三次胃出血,替她拿下了东城地皮项目,让她打了漂亮的第一仗。
那一天庆功宴,我以为她会公开我们的关系。
可她却说:“序年,再等等好吗?”
“那帮老家伙还盯着我,我不敢拿我们的感情冒险。
“等我站稳脚跟,我们就公开。”
一年又一年,她从如履薄冰到游刃有余,早就站稳了脚跟,却总说再等等。
可我不想等了。
“程小渔,你来接我好吗?”我顿了顿,“不然,我们就分手。”
那头的呼吸声忽然加重。
我知道,这是她不高兴的前兆。
“沈序年,不要无理取闹。”
电话被掐断了。
掐断的瞬间,我听到宋南祈活泼的声音:“程总,要不要参加我们的年轻人聚会呀?”
很快,手机震了:
我还有事。
你自己打车回去。
过了一会儿。
还有,以后别再提“分手”。
我不接受威胁。
2
可能是蹲太久,也可能是连熬一个月太累了。
站起来时,我一头栽了下去。
滚烫的地面烫红我的手臂,我想爬起来,可根本使不上力。
有同事路过想扶我起来,却被人拦住:
“别多事,程总都讨厌的人,你帮他,当心惹一身骚。”
“就是,升职演讲的时候他多有劲儿,怎么就突然晕倒?怕不是苦肉计,演给程总看的吧。”
那些声音渐渐走远,最后是保洁阿姨扶我坐起来,又塞了两支藿香正气水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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