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一点一点把宝宝的头挪高,折腾出一身汗,终于含上了。
可忙活半天,一点奶水都没吃到。
哭声再次响起,声音中夹杂着明显的嘶哑。
隔壁床生二胎的产妇实在看不下去了,好心开口:
“宝妈奶水还没下来,你们先买点奶粉过渡一下吧,楼下就有。”
门外的小叔子一听,立马应声。
“嫂子别急,我这就去买。”
不一会儿,他气喘吁吁地回来了。
手里拎着两罐奶粉
姐姐耷拉着脸,冲我说道:
“小雅,奶水不足是你的体质问题。奶粉钱你得自己出。”
正在洗奶瓶的顾扬愣住,脸色有些不悦。
“奶粉是给孩子喝的,我是他爸爸,这个钱理应我来出。”
姐姐皱紧眉头,一副当家主人的样子。
“你现在松口,那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顾扬沉默了,半天才开口:
“那我出一半吧。”
姐姐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失望。
“行吧,一半就一半,下次不要再心软了。”
我正要开口反驳,门突然被推开了。
是半年前就订好的金牌月嫂杜阿姨。
我看见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她用消毒湿巾擦了擦手,走到床边正要接过孩子。
姐姐突然开口,语气十分冷淡。
“杜姐是吧?不好意思,这个订单我们取消了。”
杜阿姨一愣,茫然地望向我。
我一头雾水。
“取消了?我怎么不知道。”
顾扬支支吾吾,憋得脸通红。
“是我昨天临时取消的。”
“为什么?我刚做完手术,刀口还流着血呢。谁来照顾我和宝宝?”
“所以啊,我让妈来照顾你。”姐姐抢着回答。
月嫂多贵呀,二十六天就要一万八。妈来照顾你,不比外人贴心?”
她振振有词,面不改色。
“不过,妈也不能白辛苦。这样吧,你每个月给妈四千,就这么定了!”
我气得胸脯剧烈起伏,呼吸急促。
“妈来照顾我,还要我给钱?!再说了,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眼见气氛越来越紧张,我妈连忙打圆场。
“小雅,你姐也是为你好。怕你啃老啃习惯了,以后没法自食其力。四千也不多,你就别计较了。”
我冷笑一声,望了望在场的所有人。
“杜姐必须留下,钱我自己出!你们赶紧滚吧!”
说完,便抱着宝宝躺了下来。
不再看他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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