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朋友的遗孀求上门,说孩子病重,求丈夫担保五十万。
上一世,我知道实际担保金额有两千万,把人反锁在家里阻止。
遗孀筹不到钱,带着孩子站上天台,一跃而下。
丈夫和儿子从那以后,再也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
十年后,丈夫生意做大,带着上百万的表,吃着十几万的饭。
却冷眼看着我病痛缠身,吝啬给我一分钱去医治。
他说这是我应得的,我该永远活在对遗孀跟孩子的亏欠中。
儿子考上清北后,再也没有回过一次家。
只在我生日那天,递来一封夹着退学证明的信。
“你觉得你赢了吗?我就是故意考上清北再退学,我要让你在我身上花的半辈子心血全部白费。”
“我会去非洲义务救助那里的人,这辈子不会回国,这是对你当年见死不救的惩罚。”
后来,我抑郁缠身,孤苦的死在出租屋。
丈夫把我埋在遗孀的旁边,说我即便死了,也该为他们继续赎罪。
他在遗孀坟前落下一滴泪。
“现在我有钱了,可你却不在了。”
再睁眼,我回到遗孀上门那天。
丈夫率先一步站起来。
“我帮你担保,现在就去。”
我忽然平静下来,第一时间联系了律师。
“担保可以,我们先离婚。”
……
没人在意我这句话。
宋绪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
“苒宁,现在就走,孩子的病最重要。”
八岁的儿子挡在苏苒宁身前,一脸戒备的看着我。
“妈妈,你别过来。”
我没看他们任何人。
首先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林律师,我要离婚。现在就要拟协议,财产明细我二十分钟内发你。”
然后打给我妈。
“妈,我要离婚,你们来接我,现在。”
电话挂断,我抬头。
“你要给她担保,我不拦,但先离婚。”
屋里静了。
宋绪的脸色沉下来。
“沈知微,你这是在拿离婚威胁我?”
我拿出相机录像,开始寻找一个合适的角度拍摄。
苏苒宁眼泪下来了。
“宋大哥,我,我不要你担保了,我这就走……”
她哽咽着转头,宋绪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苏苒宁单薄的身躯抖了一下,像风中的秋叶。
“我不想因为我让你们家庭破碎。”
宋绪背挺得笔直,像一杆插在道德高地上的旗。
沈知微,你很清楚,我跟苒宁的丈夫是过命的交情。”
“他现在不在了,我有义务照顾他的老婆跟孩子。”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
“今天这个担保,我做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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