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2003年10月,杜致礼在美国因病去世。杨老那段时间陷入很深的孤独,独自一人在纽约石溪的家里整理妻子遗物。转过年来的2004年初,两人恢复通信,从最初的问候变成越来越频繁的电话。同年11月,杨老向翁帆求婚,12月24日两人在汕头民政局登记结婚。当年这个消息一出来,全国范围内的讨论几乎全是负面的,媒体连篇累牍地追问动机,网上更是一片喧嚣。翁帆的父亲翁云光当时接受采访时讲过一句话,“这是女儿自己选的路”,之后就再没多说什么。整个翁家承受的压力,那两年是很大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结婚之后,翁帆没有像很多人预想的那样只做个家庭主妇。2007年她考入清华大学建筑学院攻读博士,研究方向是中国近现代建筑史,2011年顺利拿到博士学位。这段读博的经历很少被媒体拿出来讨论,但恰恰是理解翁帆这个人最关键的一段。一个能在清华建筑学院熬完博士的女性,学术能力和心理韧性都不是普通人能比的。杨老这些年在清华办公室的很多接待、学术活动的翻译工作,翁帆都是亲自参与的,2015年杨老放弃美国国籍、正式转为中国科学院院士的手续办理过程中,翁帆也一直陪着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杨老晚年身体的转折点是2021年前后。那年他做过一次心脏支架手术,之后行动就明显不便了。2022年9月22日杨老百岁华诞,清华大学高等研究院办了一场规格很高的学术思想研讨会,翁帆坐在杨老身边全程陪同。那次讲话里杨老提到了1971年第一次回国、见到挚友邓稼先的场景,讲到”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同途”这句话时几度停顿。台下的翁帆眼睛红了,但一直没让眼泪掉下来。这个画面后来在杨老去世后被反复回看,很多人这才意识到,那句”共同途”,也是杨老对翁帆说的。

2023年之后杨老基本不再公开露面,翁帆推掉了几乎所有的社会活动,专职照顾丈夫。2024年冬天到2025年上半年,杨老的身体每况愈下,多次进出北京协和医院。2025年10月18日中午,杨振宁先生在北京逝世,享年103岁。清华大学发布讣告的同一天下午,中国科学院、教育部相继发唁电,中央有关部门送花圈。10月24日在八宝山革命公墓兰厅举行遗体告别仪式,来送行的除了两院院士、清华师生,还有杨老的三个子女杨光诺、杨光宇、杨又礼从美国专程赶回。翁帆一身黑色套装站在门口,跟每一位前来吊唁的人握手致谢,整个过程持续了三个多小时。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网络上关于翁帆的评价,在2026年这一年发生了很明显的转向。2004年那批曾经激烈质疑她的人,很多在2025年杨老去世时就已经沉默了。到了2026年年中,随着杨老遗产处理的细节陆续被媒体披露,舆论几乎一边倒地转向了对翁帆的肯定。按照杨老2004年结婚时立下的遗嘱,他的主要学术版权、财产和收藏都留给了他和杜致礼所生的三个子女,翁帆只保留了清华园”归根居”的居住权,以及一份能维持日常生活的基本安排。这个安排杨老20年前就明明白白公开讲过,2025年杨老去世后遗嘱执行时,翁帆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这一点,比任何辩解都更能堵住那些说她图钱的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翁帆现在的生活半径很小。周一到周五在清华高等研究院的档案研究中心上班,周末偶尔回一趟潮州老家看父母。潮州老家的邻居讲,翁帆这一年多回来的次数比前些年多,每次待的时间也更长一些,有时候就一个人坐在祠堂门口的石阶上发呆。50岁的翁帆没有再婚的打算,这一点她在2026年6月接受《中国科学报》一位老记者的私下采访时讲得很清楚,原话大意是”这辈子的功课已经修完了,剩下的时间就做该做的事”。这句话被记者写进了非正式的手记里流传出来,读的人无不感慨。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