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晦气东西,赶紧把坑平了,给我们雪球立个碑。
我瞬间血往上涌,冲她吼道:你在干什么?!
白惜柔见我冲过来,笑着摸了摸手里的小木盒:
小舒,大师说了,这块地的风水最旺雪球呢。
雪球是白惜柔养的斗犬。
以前那狗平白无故扑咬我不下十次。
最厉害的一次,它直接咬掉我小臂上一块肉。
我哭着去找兰司瑾做主,他却抱着狗,语气轻描淡写:
雪球通人性,不可能平白无故咬人,兰舒,肯定是你哪里做得不对。
我看着一脸挑衅的白惜柔,强压着怒火:
这个位置是我半年前就定好的,你还给我。
白惜柔嗤笑一声,凑到我耳边低声说:
兰舒,凡是我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我知道你快死了,毕竟当年,可是我特意托那边的人好好‘关照’你呢……
我耳边轰的一声,像炸了个响雷。
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又松开。
到最后,我只是冲她平静地笑了笑:你会遭报应的。
啪
我狠狠甩了她一巴掌,嗓子都喊劈了:我是替你顶罪!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
白惜柔尖叫一声,故意把手里的木盒打翻在地上。
灰白的骨灰撒得满地都是,她捂着脸哭着说:
小舒,你打我就算了,为什么要这么对雪球!
给惜柔道歉。
兰司瑾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我心沉得像块石头,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我得了胃癌晚期,最多只剩几天活头了。
你说什么?!
白惜柔哭哭啼啼打断他,掏出一份伪造的体检单。
没事的,我跪下来把雪球的骨灰捡起来就好。
小舒,你买空墓穴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装病骗我们呢?瑾哥,我实在担心小舒,就托人查了她的体检记录,你别怪我……
兰司瑾只扫了一眼,转而怒视着我:
你在那边就爱装病演戏,到现在还改不了是吗?!
他终究还是不信我。
喉间的血腥味翻涌上来,我冷着声音说:改不了。
啪
我被一巴掌打得重重偏过头去。
兰司瑾的手僵在半空,颤着声:舒、舒儿……
别碰我!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声音抖得厉害,看着僵在原地的兰司瑾,和一脸得意的白惜柔:你们这些人……我一个都不想再看见。
胃部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我踉跄着转身离开。
刚走出山坳,我猛地吐出一口黑血,重重栽倒在泥地里。
另一边,兰司瑾看着工人把狗的骨灰埋好,心口莫名传来一阵刺痛。
这时,守山的白发老伯急匆匆走过来,气得声音都在se.n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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