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却被狠狠攥住手腕。
霍研周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我便直接拽回她,将洗面奶挤了一大泵在她脸上。
接着,用睡衣袖子盖着手,在她脸上一顿狠搓。
洛晚晚发出疼痛至极地惨叫:“啊!好痛!”
看着她满脸细小的刀口,我发出一声冷笑,一字一顿:
“洛小姐,既然你们已经认定是我,那你没真的受伤,我岂不是很亏?”
“想装可怜,那就好好装。别只装一半。”
我侧身直视霍研周,微微挑眉。
“好了,现在,你的小心肝确实是被我伤的了。”
“请问霍先生,你还有什么想骂的?”
霍研周难以置信,气得双眼一片猩红:“慕希惠你......你怎么敢!”
他上前一步,便要攥紧我的手腕。
晚晚却摸着血肉模糊的脸,惨叫连连:“我的脸,研周哥,我的脸被毁了!我好痛......”
霍研周的动作一顿,再顾不上教训我,直接将洛晚晚打横抱起往外冲。
我被霍研周撞得摔倒在地,“咔嚓”一声!他毫不犹豫从我的胳膊上踩过去。
骨折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阵发黑,可等我缓过来,只看到霍研周抱着洛晚晚急匆匆离开的身影。
我躺在挤满刀片牙膏的地板上,痛得浑身已是大汗淋漓。
去医院处理骨折时,霍母的电话打过来,问我什么时候到。
我这才想起,今天是霍母的生日。
霍家父母都对我不错,得知霍研周出轨后极力挽留我。我想离婚的事情,准备瞒着他们,便解释得不清不楚:“伯母,我有急事要处理,一个小时后到。”
接着,我又去商场给霍母挑了件礼物,这才回了老宅。
没想到,刚想推门而入,便被霍研周截在门口:
“慕希惠,你有什么资格让医院把晚晚拒之门外?”
4
昨晚的那场暴雨还没停歇,只是换成了绵绵细雨。
我收了伞,却没能第一时间进房门,头发很快被雨淋湿。
寒意逼人,我打了个喷嚏,耐心也减了几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让开,我要进去。”
霍研周穿一身黑色长大衣,靠在门框上,右手抵住门框,完全拦住了我的去路。
“别忘了这是霍家。”
他眼神冷漠,如同质问般开口。
“别装。医院那边就是你打的招呼吧?不接收名字叫洛晚晚的病人。”
“你知不知道我急匆匆带着晚晚去医院,她满脸是血却被拒之门外,我是什么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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