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盟各国2023年共投入约8060亿欧元用于教育,相当于欧盟GDP的4.7%。但各国差距非常明显:瑞典投入比例达到6.8%,罗马尼亚只有3.0%。
德国的情况颇具代表性:教育支出占GDP的4.79%,只比欧盟平均水平略高;但按购买力计算,德国每名学生的投入达到10363 PPS,比欧盟平均值高出约26%。问题是,教育投入较高,并不意味着学生成绩一定更好。
01
教育投入不能只看GDP占比
比较各国的教育支出占GDP的比例,可以看出政府把多大份额的经济资源投入到教育。瑞典、芬兰、比利时和丹麦均超过6%,罗马尼亚、希腊和马耳他则处于最低水平。
不过,GDP 占比容易掩盖国与国之间的贫富和人口差异。更公平的比法是"对每个学生的投入"。按购买力标准(PPS)计算,卢森堡每个学生投入高达 18422 PPS,是欧盟均值 8246 的两倍还转了弯;保加利亚只有 3,097 PPS,垫底。两国之间相差约六倍。
德国属于GDP占比并不突出,但实际投入却较高的国家。每个学生获得的投入约10363 PPS,比均值高 26%。相比之下法国虽然将5.33%的GDP用于教育,每名学生投入却略低于欧盟平均水平。
02
欧洲学生基础能力明显下降
投入高,就可以换来更好的教育产出吗?
经合组织的PISA测试显示,2022年欧盟15岁学生中,26.2%的阅读能力没有达到基本水平,数学则达到29.5%。2012年,这两个比例分别只有18%和22.1%。
也就是说,在教育投入整体保持稳定的同时,欧洲学生在阅读和数学方面的基本能力变低了。 资金较多的国家通常拥有更好的校舍、更小的班级和更多教师,但两者并不存在简单的因果关系。
马耳他的学生获得的教育投入比欧盟平均水平高17%,数学和阅读能力薄弱的学生却分别达到32.6%和36.3%。
拉脱维亚则以低于欧盟平均39%的学生人均投入,在阅读和数学测试中取得了高于欧盟平均的表现。
03
人口和未来的变量
欧盟设定了到2030 年把学生能力薄弱比例压到 15% 以下的目标,目前看来,这一计划难于上青天。
欧盟教育更棘手的是人口结构:到 2030 年,欧盟 3 到 18 岁人口预计比 2022 年减少约 250 万(下降 3.5%),其中意大利减少 13%、希腊 12%、西班牙 11%,而德国反而增加 9%。若各国预算仅随 2% 年通胀增长,到 2030 年每个学生的人均投入将上升约 19%。
欧盟委员会认为,更好的基础能力到 2030 年有望把欧盟 GDP 推高 8% 到 10%。然而要实现这一美好愿望的前提是厘清如何将投入有效转化为学生的实际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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