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书浛开发的虚拟陪读应用“在场”,三天累计拿下近九十份订单,净收入超一万八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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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乎不懂编程。

一年前才第一次摸AI。没有代码基础,没上过编程课。就是把自己脑子里的想法,用大白话说给大模型听。AI帮她梳理逻辑,生成代码

然后她做出来一个应用。三天,净赚一万八。

13岁,初二,上海,朱书浛。

这件事最让人愣住的不是“小孩赚钱了”,是“不懂编程”和“做出产品”之间的等号,被AI焊上了。

她做的应用叫“在场”。功能不复杂:上传一张爸妈的照片,屏幕里就多了一个“虚拟家长”。摄像头看到孩子玩手机、趴睡、离座,就语音提醒一句。自习结束,生成一份专注力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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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想法哪来的?她自己的切身体会。爸妈没空一直陪着写作业,她自己也分神,也偷玩手机。知道该学什么,就是管不住自己。这个成年人也解决不了的问题,她给自己做了个“妈妈的虚拟分身”。

起点不是“我要创业”,是“我也这样”。

真正让人记住的,是她删掉的一个设计。早期版本里,虚拟家长会“生气”,像有些家长那样凶孩子。她把“妈妈生气”这个功能删了。原话是:“我不喜欢打小报告,希望它温柔一点,也给孩子留一点空间。”

一个13岁的产品经理,在替用户想感受。

她参加的比赛叫“卖客松”。没有评委,没有打分表,唯一裁判是谁愿意掏钱。48小时,50多支队伍,谁的AI产品卖得多谁赢。她给自己定了500份的目标,最后卖了近九十份,季军。

“在场”网站以虚拟家长形象陪伴学生完成自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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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个例。另一个13岁女孩吕思彤,开发了100多个AI应用,接了百万商单。第一个项目“青蛙外教”,就是嫌学校外教课练得不够,想给自己做个24小时在线的英语陪练。14岁的姜睦然,靠AI创业项目拿了中关村比赛的冠军。

这些孩子的共同点不是“天才”。是他们都从自己的烦恼出发,然后用AI把“解决方案”变成“能用且有人愿意买的东西”。

以前做产品,先学编程,再学设计,技术门槛把人挡在门外。现在门槛塌了。真正稀缺的,从“能不能做”变成了“卖给谁、怎么卖”——比赛主办方说的原话。

那教育该教什么。

编程语言还重要。但比这更重要的,是能不能看见一个问题,把它说清楚,然后知道用AI去试。“提出问题”和“定义需求”的能力,正在变得比“写代码”更值钱。

朱书浛赚的那一万八,不是代码钱。是她看见了自己分神的那一刻,并且没有觉得“没办法”。

AI时代的教育,教会孩子提问,比教会他们语法紧迫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