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咱们这边骂着烂出圈的小电影《牛来》,居然在西方文化圈直接杀疯了。那些天天端着架子的西方高知,各大顶尖电影节的策展人,现在疯了一样找导演要资源,差一点就把门槛踏破。
不少人看到这直接懵了,这片子不是烂到没法看吗?怎么转头就成了西方精英眼里的神作香饽饽?
其实这片子真不是大家想的那样,它的细节藏得太深,一般人真扒不出来。
咱今天就说片子里最不起眼的一个细节,就是那一棵棵奇怪的树。
《牛来》里的树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就是树上无缘无故长了个球,好多人看的时候都吐槽,这是什么抽象鬼东西,导演脑洞开太大了吧。
你要是翻一翻3500年前的金文“树”字,保准吓一大跳,金文的树,真就自带这么一个球。
这个球根本不是瞎画的,它其实是上古时期的祭器“豆”。
很多人不知道,“豆”最开始根本不是指咱们吃的豆子,它原本形容的就是怀孕母亲的孕肚。现在咱们常说的“逗留”,那个“逗”其实就是“豆”演变过来的,孩子待在母亲肚子里,可不就是逗留给住下了嘛。
后来“豆”慢慢变成了生命生生不息的神性象征,还被做成了专门祭祀用的礼器。
所以《牛来》树上那个不起眼的球,本质就是代表生命孕育的“豆”啊。
五千年前的夏人就认为,树是连接无生命和有生命的形而上的宇宙脐带。
一个小生命刚呱呱坠地,小小的肉身就像路边的木头,是摸得着的物理存在。可他出声啼哭,有了鲜活的生命,就成了“树”所代表的精神存在。
母亲的肉体脐带连着孩子的肉身,可老祖宗说的这根宇宙脐带,连着的才是一个人真正的生命本源。
咱们汉字的“树”,右边部分看着像手,那可不是普通人的手,那是大母神的手,整个字就是神造人的诗意过程,后来慢慢演变成了大家熟悉的通天神树意象。
我小时候读“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一直觉得“树人”两个字怪怪的,为啥不说养人育人偏要说树人呢。
现在搞懂了,“树人”最古老的本义,就是大母神在母亲的孕肚也就是“豆”里种下生命,种出一个会哇哇啼哭的孩子啊。
这下你总该明白,为啥电影里牛来妈妈牺牲前,会莫名其妙盯着一棵树看那么久了吧。
《牛来》里所有的树,其实都是活的甲骨文啊。
导演把几千年前的汉字意象,重新种到了电影的土地上,就像老祖宗当初造字的时候那样。
咱们汉字本来就是象形文字,每个字最早就是一幅画,是高度提炼的图像符号。
为啥我们现在看不出来这种美感了?不是我们天生不会,是我们早就被惯性驯化了。
从刚开始认字,大人就告诉你这个字读什么是什么意思,像记拼音文字那样死记硬背,时间久了我们就忘了怎么从图像的角度看汉字了。
但有一类人,天生就不会被这种规则驯化。
他们天生不用常规的文字逻辑思考,天生就能透过文字看到本质的图像符号。
这类人就是阿斯伯格综合征人士,而《牛来》的导演信雨萌本人,就是阿斯伯格。
他们天生能解构所有人类创造出来的符号,不管是文字还是别的什么,他们活在本质的、去符号化的世界里。
所以别人想破头都想不通,甲骨文怎么能变成电影里一棵棵造型奇怪的树?对导演来说这根本不是事儿,甲骨文本来就是图像,树也是图像,本来就是一回事啊。
好多人吐槽《牛来》根本没讲故事,从头到尾看不懂说的啥。
其实它本来就没打算讲一个俗套的起承转合的故事,它是把世界的本质画给你看,就像三千五百年前殷商的贞人把世界刻在甲骨上那样。
导演就是这个时代的贞人,《牛来》就是他用来占卜的牛甲骨,整部电影就是他刻下的卜辞,是写给现代人的人类简史。这下你懂了吧,为啥我们觉得烂看不懂的片子,西方那些研究符号学人类学的精英会抢着要,人家一眼就能接住这里面藏着的中华文明最本源的密码。
参考资料:光明日报 汉字象形文化的当代传承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