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9日，日本共同社援引日本陆上自卫队消息指出，此前持刀强闯中国驻日大使馆、扬言要“杀死中国外交官”的日本陆上自卫队低级军官村田晃大，直到本周五才被自卫队方面正式解除职务。
而这距离他入侵中国外交设施、对中国人发出“死亡威胁”，已经过去了近半年的时间。
被警方羁押的村田晃大
光解职有什么用？日本政府欠中国一句道歉
在村田晃大被警方逮捕后，他坦然供述自己是想以此威胁中国驻日大使“收敛强硬言论”。
然而，日本当局明知这件事责任全在日方，却一直拒绝就此事正式向中方道歉，反而是一再含糊其辞、仅仅表示这件事“令人遗憾”，说着“将要求自卫队成员严格遵守法律法规”之类的假大空的套话，甚至过来半年才将村田晃大这个“反社会犯罪分子”开除，可以说是极度的厚颜无耻、毫无外交责任。
从村田晃大身上搜出的武器
从外交层面来说，村田的犯罪行为称得上是某种极端主义民族情绪主导下的、针对别国外交人员的恐怖主义行为，是对《维也纳外交关系公约》的严重破坏。
而日本当局对此毫无作为、敷衍了事的态度，则更加恶化了当前的中日关系。同时，这也反映了当前日本军事力量中普遍存在的一个重大危机，那就是当年安倍晋三等人种下的“极右翼种子”，现在已经长出了恶果。
入侵事件后，东京警方在中国大使馆附近警戒
村田晃大并非个案，安倍埋下的祸根
自今年以来，中国驻日外交机构曾在多个渠道收到来自日本民间和自卫队内部的恐吓。
曾有自称“日本特种部队成员和警方组成的秘密组织”向中国大使馆寄去恐吓信，宣称要“消灭所有在日本的中国人”，甚至谎称已在大使馆内安装了炸弹。
笔者认为，这是因为当年受安倍晋三等老一辈极右翼政客影响下成长的日本新一代年轻人，如今正是日本自卫队大力吸收的新鲜血液。这些人普遍存在对中国的仇恨心理、试图以更为激进甚至称得上恐怖主义的行为达成政治目的。
而在中日摩擦不断的背景下，这些人的“仇中”情绪会被高市早苗所带领的新保守派政治宣传所影响和激化，最终促成了他们的疯狂。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高市早苗当局死活不愿意在这件事上道歉，因为真正的罪魁祸首，其实就是高市早苗为代表的右翼政客们。
高市早苗的新保守主义对中日关系提出严峻挑战
日本自卫队是名副其实的“右翼集中营”
有人要问了，村田晃大明显是有精神方面的问题。但为什么自卫队还会征召他入伍？这就要引出当前日本自卫队另一个病态的矛盾。
自安倍政府以来，日本右翼势力一直希望推动自卫队改革，也就是所谓的“防卫松绑”，获取更强大的进攻性力量。这意味着自卫队需要更多的有生力量兵员。
然而日本防卫省公开数据显示，自1990年以来，日本自卫队报名人数持续下滑，目前已从2011年的5.1万人跌落到了2020年的2.9万人。
同时，自卫队官兵平均年龄已从31岁增长到了接近36岁。在这种情况下，尽管明知对方是具有潜在风险的极端民族主义者，自卫队也会毫不犹豫将其征召入伍。
日本自卫队与美国、澳大利亚和德国进行联合演习
笔者认为，当前的日本自卫队，在事实上已成为日本极右翼势力年轻血液的重要来源和“集中营”。
朝日新闻曾指出，当前日本自卫队内部已出现一条可复刻的“直通车”右翼晋升路线，那就是在自卫队混迹几年后退役，再借着这层身份、打着“爱国”等旗号参加地方议员竞选，最后成为自民党等右翼派系的帮凶。
这绝不是危言耸听——例如6年前成立的日本新兴极右翼政党“参政党”头目神谷宗幣，此前就曾是日本陆上自卫队的三等陆曹（中士）。
日本参政党头目神谷宗幣
东京大学政治学教授牧原出流曾经提出过一个非常值得深思的观点，那就是如今新一代极右翼势力的各种社会活动，实际上是日本年轻世代（20-40岁）通过社交媒体发起的一场“极右翼运动”的具象体现。
他们甚至比高市早苗更加危险、也更加不可预判。因为这些人往往希望借此能够改变日本国内和国际的政治格局，甚至进行所谓的“大洗牌”、试图复活当年的“军国主义”。
而这一舆论的洪流，对于现在的日本政府来说可能是致命的。
美日联合军事行动
高市早苗既要又要，哪来这么便宜的美事儿？
目前高市早苗当局虽然仍未让步，但她同样知道中日关系对日本来说具有举足轻重的意义。因此就在本周早些时候，自民党众议院议员桥本岳等日本议员亲自前往中国访问，并表示希望抓住这一机会和中国进行对话。同时，前任日本外相岩屋毅也将作为新任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的代理会长在九月下旬到访北京。
不难看出，高市早苗其实很清楚中国在稀土等领域能够卡住日本的脖子，也很清楚如果中日关系继续“冷战”，对日本的创伤将是巨大的。
所以，高市早苗们希望维持这样一种状态：日本既能继续与台当局狼狈为奸，继续“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又能说服中国取消对日制裁，恢复中日正常贸易。
但中方已经把话挑明：如果日本不改变在涉及历史和台湾问题上的认知和态度，那么，中方也不会改变对日本的政策。
与此同时，日本新一代的极右翼势力，也对中日关系缓和、恢复中日经贸往来存在极大的敌意和偏见，甚至不惜以政治手段阻挠自民党的行动。例如神谷宗幣率领的参政党，虽然目前仍是少数党派，但他就曾公开看不起自民党的政策纲领、甚至扬言“我没计划和自民党合作”。
日本军舰监视中国军舰
因此，从村田晃大入侵中国大使馆，我们不仅能看到日本自卫队的混乱、不端和不可靠，更需要警惕日本自卫队内乃至日本年轻一代极右翼势力崛起的野心。这些人如今已成为日本反华舆论的先锋，甚至已经开始脱离传统的极右翼势力的掌控、朝着难以预期的方向不断乱窜。
这当然会加剧中日面临的外交困境，同样也会让中日关系的回暖面临巨大的阻碍和不确定性。
文｜恩烔 国际法专业硕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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