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个月前,Anthropic祭出了Claude Science,将科学家的工作流集成到该平台中。
今天,OpenAI也交出了自己的产品。
OpenAI正式发布Rosalind Workbench,一款专门为生命科学研究者打造的AI工作台。
它基于Rosalind 模型的智能与一系列新的生命科学插件和工具相结合,将 Codex 转变为真正的co-scientist。
官方给它的定位很直接——让每一位科学家,都拥有一支自己的研究团队。
目前,这一AI生命工作台,已经发直接集成到codex中。
碎片化的数据,割裂的工具
OpenAI看来,科学研究有一个痛点。
数据在一个地方,分析在另一个地方,产生结果的过程记录又散落在第三个地方。
研究者想跟着证据往下走,但证据本身就非常零碎,增加了大量时间。
Rosalind Workbench要做的,就是把这些碎片重新粘合到同一个环境里。
产品目前以研究预览形式,内嵌在ChatGPT app里向部分用户开放。
RosalindWorkbench出现在Codex的产品导航结构下。OpenAI正把Codex重新定位成跨领域的通用agent底座,Rosalind Workbench是长在这个底座上的垂直分支之一。
其底层模型是GPT-Rosalind,一款专为生物学和药物研发打造的垂直领域推理模型。
GPT-Rosalind可以帮助科学家们更快地找到证据、分析复杂的数据,从而得出更可靠的研究结论。
在BixBench基准测试中,GPT-Rosalind取得已公开模型中的顶尖成绩,超越了Grok4.2、GPT5.4等一众模型。
官方描述是“前沿推理能力+跨药物化学、基因组学、湿实验室协助等领域的专业工具编排能力”的结合体。
OpenAI还透露了野心:未来要让多个agent组成团队,跨领域协作,帮研究者追问更有野心的科学问题。
从任务出发,探索科学流程
不同的学科使用不同的数据和方法,但其根本需求往往是相同的:将生物学问题与正确的证据联系起来,并明确下一步决策的路径。
因此打开Workbench,起始界面按研究场景划分几个方向。
包括蛋白质设计、小分子设计、安全性和可开发性、结构和序列、基因组学和病理学以及实验验证等方面的研究任务
用户可以选择一项任务或探索可用的科学工具。
每个方向下都挂着预设任务,比如“设计20个PD-L1纳米抗体并给候选分子排名”,或者“将伊马替尼(Imatinib)对接到ABL1并检查前五个构象”。
这个相当于新手引导页面,用户可以直接从这些任务入手,了解清楚怎么使用后,再迁移到自己的真实数据。
官方举的一个例子很说明问题:一个关于疾病机制的问题,可能始于一个基因组学信号,牵出一个分子结构,需要文献证据支撑,最终落到一个新的实验设计。
每一步用的数据和方法都不一样,但都指向同一个生物学问题。
这部分存在的意义,就是省掉研究者在这些工具之间来回切换、反复重建上下文的时间。
三大科学查看器
这是本次发布里视觉上最直观的部分。
有大致的研究目标和流程后,科学家非常需要直接查看各种科学证据。
OpenAI打造了三个专门的可视化查看器(viewer),可以让研究者在同一个对话窗口里检查数据、追问细节,观察结果还能和后续分析保持关联。
第一个是Molecular Structure Viewer,分子结构查看器。
官方演示案例是打开PDB 5LF3——人源20S蛋白酶体结合硼替佐米的结构。
外层α环显示为青色,内层β环为珊瑚色,结合的硼替佐米分子为金色,α环入口、催化腔、β5位点的结合情况全部标注清楚。
模型的解读、蛋白序列、三维视图,被统一保持在同一个界面里。
第二个是Biological Sequence & Alignment Viewer,序列比对查看器。
通过比对avGFP、EGFP、EBFP、ECFP四种荧光蛋白变体,高亮显色团形成的关键残基,直接把序列差异和荧光颜色变化对应起来。
第三个是Slide Viewer,病理切片查看器。
它能辅助研究者在组织切片图像上探索、圈定出需要病理医生进一步复核的区域。
针对计算密集型的基因组学工作,OpenAI还单独做了一个NGS Analysis Workbench。
内置了一整套pipeline库:FASTQ质控、Bulk/单细胞RNA-seq、DNA变异分析、ATAC-seq、ChIP-seq、CUT&RUN/CUT&Tag、扩增子测序、物种分类分析,覆盖面相当全。
NGS Analysis Workbench的pipeline库界面
测序分析最麻烦的地方从来不是仪器本身,而是后面一连串琐碎决策。
Rosalind通过先给出一份计划,交研究者过目批准,再协调调用相应工具,最终返回可追溯、可复核的结果。人依然把关,但琐碎的执行环节被压缩了。
产品目前分成两个使用模式。
Explore模式,面向一般性科学提问和探索,用的是普通可用的ChatGPT模型。
Research模式,面向复杂生物学问题、深度分析和高级科研工作流,需要通过机构验证才能申请,个人访问权限官方给出的说法是——即将推出。
也就是说,目前这套东西主要向机构开放,普通个人研究者暂时获取不到Research模式。
开放插件生态
Rosalind Workbench的插件设计理念人机协同。让科学家和AI看到同一份上下文,操作同一份数据,一起产出洞察。
OpenAI没有让GPT-Rosalind负责所有生物学建模,而是在结构预测这类高度专业化的任务上,直接接入外部专业AI模型公司的能力。
目前公开的专业建模合作伙伴有两家:
Boltz负责结构预测、分子/蛋白筛选、binder设计;Tamarind Bio负责分子建模。
还有一家实验室公司Adaptyv则负责蛋白质合成等。
OpenAI说得很直白:这些垂直插件,就是为通用模型不够用的时候准备的。
简单来说,OpenAI定位于连接层和协调层的位置,把更专业性的人物交给
专业AI公司。
访问方式上,用户目前分成三档:研究者、企业用户、政府与公共卫生团队。
简单对比一下Claude Science
值得一提的是,Anthropic早在两个月前,就发布了科研工作台Claude Science,目前已经进入付费用户可用的beta阶段。
两家公司几乎在同一个时间窗口,把Coding领域跑通的agent workbench范式,复制进了实验室。
呈现形式上,Rosalind Workbench还没有脱离ChatGPT,但是Claude Science已经是一个独立的产品。
底层路线也不太一样。
OpenAI是专用模型+自建可视化查看器+外部专业插件,Anthropic是通用推理模型Opus系列+英伟达的BioNeMo专业底座+外部插件,获得包括Evo 2、Boltz-2、OpenFold3等专业模型的能力。
商业化进度上,Claude Science已经跑到付费beta,Rosalind Workbench还停在研究预览阶段。
不过,目前Anthropic的布局显然更加完善,发布模型硬件标准(MHS),这是一个通用实验室设备接口协议。
它能让Claude不只提出科学猜想,分析实验数据,而是能够直接指挥真实世界里的实验设备。
这场AI for Science基础设施平台的争夺战,才刚刚开始。
—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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