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越南砸了足足30亿美元修新铁路,放着最富的胡志明市不去,终点偏偏选在了当了几十年老二的海防港。放着现成的区位红利吃不到,越南偏要花大价钱改轨道,根子全在一百多年前法国人留下的烂摊子。现在越南边境跑货全靠公路堵成狗,工厂流水线都快扛不住了,再不修这条铁路,真顶不住越来越大的货量。
越南建设部的数据摆着,老街到河内、河内到海防这两段铁路,现有货运份额也就1%出头,一百块的货运生意,铁路只赚得到一块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不是没路,是这条路太老了,还是法国殖民时期修的米轨,轨距只有一米,比中国的标准轨窄了半米。火车开到边境就得换轮子倒货物,一车货折腾一两天都是常事,地图上的近,根本变不成物流上的近。
这次新铁路直接从中国边境铺到海防码头,全线用的都是和中国一样的标准轨。以后越南北部工厂的零部件从中国进来,不用转车就能直接拉到工业园,组装好的成品也能直接拉到码头装船。对海防港来说,这哪里是修一条铁路,分明是拿了张兑现区位优势的翻身牌。
这次越南急着砸30亿美元追加投资,一大半钱都花在了征地上。铁路规划一定下来,沿线地价肯定跟着涨,现在咬牙一次性把地拿下来,看着肉疼,总比以后年年扯皮年年加价强。红河三角洲城市化已经铺开了,现在不把铁路走廊占住,以后想扩建连下脚的地方都找不到。
真正让越南坐不住的,还是边境那堆工厂的流水线,撑不住现在的货量增长。今年前六个月中越贸易就做到了1500多亿美元,比去年涨了快三分之一,平均每个月两百多亿美元的货在两国之间跑。越南工厂的原材料零件大多靠中国进,组装好的电子产品再出,这条供应链一天都断不得。
公路运力早就摸到天花板了,口岸排队堵成常态,货量一年涨三成多,再怎么加班也接不住。世界银行算过账,越南每赚一百块,差不多二十块都花在运费上,别的国家平均也就花十到十二块,运费硬生生吃掉大半利润,外资来建厂都得掂量再三。越南北部聚集了越南大半的电子厂,三星、富士康、立讯精密都在这儿,芯片屏幕全靠从中国运。
这些工厂库存本来就压得浅,旺季卡车堵边境十几个小时,零件卡在半路,流水线就得停下来空等。对这些年产值几百亿美元的大厂来说,停工一天亏的钱,都够修好几公里新铁路了。现有老铁路一年也就运四百万吨货,越南交通部门预测,2050年这条走廊总货运需求近4亿吨,铁路至少要承担2500万吨,差了快六倍,根本扛不住。
这条铁路要解决的根本不是运费贵不贵的问题,是零件能不能准时到,港口能不能吞得下的问题。一列火车拉的货比不上大货轮,但能做到今天发货明天到厂,对被公路口岸卡过脖子的工厂来说,这就足够了。它也不是来跟海运抢生意的,就是给工厂保供,给海防港喂货的。
越南本来跑的都是法国留下的窄轨,和中国标准轨差了半米,边境互通折腾起来太费钱。现在主动把新铁路改成和中国一样的标准轨,其实就是做了个选择,是接着背老殖民者留下的旧规矩,还是直接接邻居的新规矩。这种规矩一旦接上就很难改回去,以后越南北部的火车、信号、维修,都会自然而然跟着中国标准走,不是谁强迫,就是怎么方便怎么来,走着走着就和中国铁路长一块儿了。
隔壁中老铁路早就跑出样子了,预计2025年货运量能到两千多万吨,口岸通关时间从几十个小时压到几个小时,陆路运费降了快一半。现成的账本摆在这里,越南人看得明明白白。越南国会本来一年就开两次会,这次专门加开一次,就为了批这笔30亿的投资,正常流程能扯好几年皮,这次几个月就搞定,上面摆明了就是等不及。
这次追加投资里还有个很实在的安排,河内到海防段原来打算先修单轨道,二十多年后再补第二条,现在直接一步到位修双轨道,多花了不少钱。说白了就是这一带地基软,等第一条跑起来再在旁边挖,很容易震坏老路,不如一次挖完,反而更省钱,还能少占一百多公顷地。海防要更多货,工厂要不断供,政府要赶在地价涨之前把通道修完,30亿美元买的,就是一张接上了就拆不开的入场券。
等到2030年第一班火车从海防开往中国边境,车上拉的可能只是几箱普通的电子零件。再过几十年回头看,这列火车拉的,其实是越南对接区域供应链的未来。现在大家都在抢供应链的位置,越南这步棋,走得其实一点都不糊涂。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越南追加30亿美元投资老街至海防标准轨铁路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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