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今儿咱们不聊那些风花雪月,也不谈那家长里短。咱们要扒一扒的,是发生在1958年国庆节,天安门城楼上的一桩奇事。这事儿的主角,曾是军统赫赫有名的少将,一个见过无数血腥风雨的老牌特工——沈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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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般人眼里,1958年的天安门,那是红旗如海,欢声如潮。那是“大跃进”的第一个年头,整个国家都像一锅烧开了的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人们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看着咱们的领袖毛主席站在城楼中央,向着百万游行群众挥手致意。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位伟人身上,感受着那种令人窒息的崇拜与敬仰。

但偏偏,有一个人,他的眼神却不在毛主席身上。

这个人就是沈醉。那会儿的他,已经从功德林战犯管理所出来,进入了北京南郊的兴凯湖农场改造。1958年国庆,作为“表现良好”的改造分子,他有幸被获准登上天安门城楼旁的观礼台,远远地瞻仰这一盛况。

按说,这是一份天大的荣誉,搁谁身上不得激动得浑身发抖?可沈醉没有。他站在观礼台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城楼中央的那个方向——盯着毛主席身侧的一个女人。

他看到那个女人的侧脸,那个身形,那一举手一投足间的某种熟悉感,瞬间,一股凉气从沈醉的脚底板直冲脑门,后脊梁骨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冰水,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他的腿肚子开始转筋,脸色煞白,要不是旁边的人扶了一把,这位曾经在枪林弹雨中面不改色的军统少将,差点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炸响:她怎么在这儿?她不是早就死了吗?她是谁?

各位看官,您别急。咱们先按下这个“她”不提,得先说说沈醉这个人。您要知道,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特务,能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到这种地步,那绝对不是一般的“惊讶”,那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沈醉怕什么?

他怕的,不是那个女人的现在,而是那个女人的过去。更准确地说,他怕的是那个女人背后,那段被他亲手掩埋的、血淋淋的往事。

话分两头。咱们把时间拨回到二十多年前,那个风云激荡的上海滩。

那时的沈醉,还叫“沈沧霖”,年纪轻轻却已经是军统上海站的行动组组长。别看他长着一张娃娃脸,下手却极其狠辣,人送外号“追命太岁”。在上海法租界、公共租界的犄角旮旯里,他策划了多少起暗杀,绑架了多少进步人士,那真是数都数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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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时候的上海,除了灯红酒绿的十里洋场,还有一股红色的暗流在地下汹涌澎湃。中共的地下党人,在这座孤岛里与日伪特务、与国民党特务展开了惊心动魄的较量。其中,有一个女人,让沈醉印象深刻。

这个女人,在当时的地下党内部,有个代号叫“先生”。她不是那种五大三粗的武工队员,而是一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女知识分子。她经常穿着一身得体的旗袍,出入于各大报社和大学,谁也不会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是负责传递最高机密情报的交通员。

沈醉其实没见过她几次真容。但有一次,他差点就抓住了她。

那是1933年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