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一个人不敢看,这段时间我要把之前想看的都看一遍。”
半晌,靳屿深开口了。
有我在,我陪着你看。”
我在卫生间换药的手一抖,棉签刺得爆炸留下的伤口一阵刺痛。
但也只是片刻。
我上了床,过了一会儿靳屿深也回来了。
他轻嗅两下。
躺在我身边疑惑询问。
“怎么有一股药的味道?”
我闭上眼,声音淡得没有一丝波动,“你闻错了。”
他嗯了声。
也不是真的关心,便没再追问了。
但他只要回头看,就能看见床边的垃圾桶里,一片带血的纱布。
次日一早,我是被外面的声音吵醒的。
出去一看才发现。
是靳屿深的父母来了。
他们正围坐在温梨身边嘘寒问暖,满脸慈爱。
“怎么会出车祸呢,你平时要注意安全。”
“搞不定的,就找小深,有阿姨在,他也不敢不听你的。”
靳屿深在旁边露出温柔的笑。
“是,你们两个我都得罪不起。”
温梨面露娇羞。
我和靳屿深谈了五年,他父母都对我这样和颜悦色过,只有客套的寒暄。
我没走上前。
也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反正还有几天就走了。
可刚转身。
温梨就叫住了我。
“小雨,你醒啦?”
我身体僵了下,不得已只能走上前。
见到我,靳母脸上的笑意瞬间就没了。
摇着头斜眼看我。
“人家小梨一个病人都能早起,你倒好,每天睡到日上三竿?”
“像什么样子,我看要不然,你和我们小深分……”
“妈。”
靳屿深抿唇打断她,朝我走来。
“吃早饭?”
我摇摇头。
“不用了,你们吃吧。”
爆炸伤到了我的内脏,虽然是轻伤,不过医生说了至少一个月不能吃早食。
靳母一听,又不乐意了。
“不吃算了,吃个饭还三催四请,真是懒,以后怎么照顾小深的起居?”
我深吸一口气。
不想和他们起冲突,但也不想待在这里让他们训斥。
直接出了门。
靳屿深追上来,拉住我。
“我妈是关心你,你怎么不知好歹说走就走?”
我沉默片刻。
“关心?”
要真关心的话,怎么连我中秋根本没出现在家,她都没和靳屿深说?
真关心的,就应该问我去哪儿了。
他垂眸看着我。
眼里的不耐烦越发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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