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宇晨再发文,除了越描越黑,更加暴露自己的灵魂世界是一片废墟
鬼叔老王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个就是。什么叫“自取其辱”,这个就是。
短短两天,孙宇晨的名字大概是中国互联网上最热的词条。当然,排在第二位的想必就是景甜。
孙宇晨的目的达到了。借助于炒作与景甜的“恋爱故事”(或者本就是精心设计的一出闹剧),靠虚拟币发了大财的孙割,在现实世界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知名度。或许,这是接下来发更大财的开工仪式。
孙宇晨的目的也没达到。至少在目前看来,社会舆论没有把景甜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相反,本就背负巨大争议性的孙割,为自己补上了一个渣人形象的又一块拼图。
解释就是粉饰,分辩就是狡辩。自己做了什么,没点数?再怎么补救,都免不了是越描越黑。
孙宇晨说,那篇“报告文学”(或者也可以叫作“小说”),是写给他自己的,也写给2007年那些和他一样,还在宿舍里住的人。
装什么大尾巴狼。写给自己?那么是什么会法术的小鬼,将那六千多个字搬运到了社交平台上?
2007年私藏一张糊了吧唧的明星图片的男大们,如今或卷在晚上九点灯火通明的写字楼里加班,或缩在婴儿车旁给二胎换尿布,有几个人能共情你孙宇晨追到女神的佳话?
有些事不写出来,就一直在,写出来了也许就不在了。这“抒情”的腔调能再假一些吗?没有哪个正常人,会选择这样的“放下”的方式。说什么搬走前把东西一件一件整理好,放回角落,实操是把角落的东西,一件一件抛撒到门外乃至大街上示众。
回不回来是你自己的事,拉上几亿人目送你离开吗?又说不是为了让谁看见这个家(好意思用家这个词),实操的做法是恨不得谁都看见。字字句句在抒情,字字句句是矫情。
搬走与关灯的比喻,与其说是形容自己与景小姐的关系,不如说是形容孙宇晨自己的人生更恰当。
自2018年伊始,孙宇晨未再踏足中国内地。顶着虚拟货币募资涉嫌非法集资与洗钱的雷,孙割从这个家搬走已经八年了,留下的一地鸡毛何曾一件一件整理好。关灯,为了自己再也不用回来?试问,你敢回来吗?
说关灯的声音惊扰了景女士,那不是他的本意。他的本意怕是比孙猴子的七十二变还要多几变吧。
景女士好不好不知道,她往后的日子没法与这些字无关。当然,这也是该她“眼光不行”“智慧欠奉”的报应。
说是感情里没有法官,可两天前的所作所为,那篇所谓“虚构故事”里男女主角的所有往事,从孙宇晨的笔端流淌出来都带着恶毒审判。
没有答案吗?已经有了。男主角是否得到了报复的快感,不知道。但女主角受伤害,是不争的事实。
这会子又讲什么不属于任何一边,多么莫名其妙。孙宇晨作为整个事件的始作俑者,何言“到我为止”。
既然说这是一桩普通的民事财产纠纷案件,已经进入司法程序,还说我尊重法院,尊重程序,也尊重对方的一切权利,结果如何都接受。那么六千多个字难道是放了一通屁?
放屁臭自己也罢了,然而孙宇晨的这通屁可能熏到了几亿人。
北大、宾大的高材生怎样?小作文写得天花乱坠又怎样?当一个人的情感格局与思想境界是一片废墟,身份光鲜和笔下焕彩,不过是装扮出来的靓丽皮囊和五颜六色的文字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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