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热搜下的评论区已经炸了。
“郁总亲自投资,沈影后亲自出演,谁懂啊,这是什么顶级夫妻档!”
“郁闻京这位金融新贵这五年不是一直在国外发展吗?这次为了沈婉樱回国砸钱重拍电影,真的太宠了吧。”
“听说沈婉樱喜欢《失焦》,郁总就直接买项目给她拍,这不比什么口头示爱强一万倍?”
“温稚鱼当年拍得是好,但她真的太爱强行悲剧了,重拍挺好。”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眼前的字忽然有些重影。
郁闻京玩得好一出先斩后奏,他这是要用舆论逼我低头。
盛夏的阳光从走廊尽头打进来,白得晃眼。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视线还是有一瞬间发虚。
五年前留下的后遗症就是这样。
强光、疲劳、情绪波动,都会让我的眼睛出现刺痛和短暂失焦。
多可笑。
所有人都说《失焦》拍得太狠,可这本就是我亲身经历过的黑暗。
我和郁闻京大学相识,彼此一见钟情,相爱了很多年。
我见过他最狼狈的时候,项目被抢,投资人临时撤资,连办公室的房租都差点交不上。
我曾把自己所有片酬、奖学金和兼职攒下的钱都转给他,陪他熬过一场又一场看不见尽头的仗。
那时候他说:“稚鱼,等我站稳了,我给你投第一部电影。”
我信他,信到将身上所有的钱转给他,替他凑竞标资金。
五年前的暴雨夜,我为他送合同遭遇车祸,玻璃碎片刺伤眼睛,造成视神经损伤。
郁闻京却忽然失踪了,信息不回,电话不接。
我怕他出了事,到处托人联系他,却联系不上。
无奈之下,我变卖母亲留下的遗物才有钱手术,保住视力,但眼睛仍然留下了后遗症。
拆纱布那天,我在新闻里看见郁闻京和别的女人在国外举行婚礼。
新娘是京市沈家掌上明珠沈婉樱,也是最年轻的影后。
后来我拍了《失焦》,把那段失明、背叛和绝望拍进电影。
如今,他们却要把我的伤口改成圆满爱情,送给沈婉樱来演。
他们把我从人生最黑暗处剜出来的故事,轻飘飘地盖上了“夫妻档”“宠妻”“为爱投资”的标签。
身后包厢的门忽然开了。
郁闻京从里面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那本被我掀到地上的剧本。
“我已经安排了发布会,一周后重启《失焦》,我希望你能出席。”
我攥着手机的手指一点点收紧,忍着厌恶冷道:“我不会去,你……”
话没说完,一道温柔含笑的女声从电梯口传来。
“闻京。”
我转过头。就见沈婉樱走了过来。
她走到郁闻京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随后才像刚看见我似的,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
“温导,久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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