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把他八块腹肌的哥哥介绍给我时,脸上满是骄傲:
“高、富、帅,我哥全都占了,晚晚,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当我嫂子吧。”
我看着面前的男人,悄悄问闺蜜
“你哥真这么好?一点缺点都没有?”
她想了一会儿才开口:
“唯一的缺点就是你俩恋爱了得先瞒着,毕竟我妈希望他先搞事业。”
因为这件事,我和闺蜜哥哥开启了长达七年的地下恋,
直到我生日这晚,男友傅衍把我安排在包厢最靠门的位置。
主桌旁唯一的空椅子,他留给了女兄弟林茜。
“部门的人都在,你坐我旁边太显眼。”
“茜茜跟我闹惯了,大家不会多想。”
他把送我的生日蛋糕推到林茜面前,让她替我吹蜡烛。
这是我们地下恋的第七年,也是我第七次在自己的纪念日里给别人让位置。
我发烧时,他怕同事误会,只让前台给我送药;
林茜喝醉,他却当着所有人的面背她回家。
我升职,他说要避嫌,亲手把我调去最累的组;
林茜考核垫底,他却笑着说:“她没心眼,我得护着点。”
我一直以为,至少在家人面前,我不是见不得光的那个。
直到包厢门打开,傅衍母亲笑着进来,第一件事就是把祖传的金镯套到林茜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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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见到我儿媳了。”
满桌人开始起哄。
林茜红着脸看向傅衍:“阿姨都这么说了,你还不解释?”
傅衍顿了一下,余光先落到我身上。
我太熟悉那个眼神了。
他不是想解释。
他是在提醒我别让他难做。
于是我端起酒杯,第一次替他把话说圆。
“阿姨没认错。”
“您儿媳就在那儿。”
……
包厢静了一秒,随即哄笑声更大。
周母拉着林茜的手腕左看右看。
“真合适,像照着你手腕打的一样。”
她今晚会过来并不突然。
下午傅衍就说过,他母亲正好和几个老姐妹在同一家餐厅吃饭,结束后可能过来坐一会儿。
我那时还偷偷高兴。
以为他终于肯让我见一次家长。
周母掏出手机,笑着朝同事们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