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警破门时,绑匪刚从我腹部拔出刀。
这三天,身为谈判专家的亲姐为避嫌不断高喊:
“我绝不因私废公!哪怕你杀了我亲弟弟,也绝不能动贫困生林星祈!”
这激怒了绑匪,每天捅我一刀泄愤。
获救时,我已痛得失声。
亲姐见我穿着绑匪套上的黑罩衫,笃定我安然无恙,快步上前揽住毫发无伤的林星祈就走:
“小屿,姐要是先管你,记者会骂我们徇私,你再忍忍,马上有人来。”
马上来的是我的警察老婆。
我满眼哀求地求救,她却连眼神都没给:
“绑匪交代了,根本没伤你,别在这吃醋胡闹。”
“林星祈是弱势群体,我必须先确保他没事,你自己打车去医院。”
我硬撑着最后一口气到最近的医院。
身为外科主任的亲妈却推开我求救的手,紧张查验林星祈手腕的勒痕。
看着摇摇欲坠的我,她皱眉退后:
“你姐和你老婆都确认你没事,一个大男人别娇气了。”
“妈要是先治你,别人会说我偏私,你去大厅排队等会儿。”
为了避嫌,她们理所当然地认为我毫发无伤。
却不知道,黑罩衫掩盖下,我的脏器早已破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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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号,沈屿之,到3号窗口。”
叫号器响到第三遍,我才扶着候诊椅站起来。
腹部像是有人在里面点了一把火,每走一步,火就烧大一圈。
我的声带在被绑的第三天就哑了,此刻张开嘴,只能发出气音。
分诊台的护士抬头看我:
“主诉是什么?哪里不舒服?”
我指了指肚子,手指抖得几乎按不住台面。
“肚子疼是吧?消化内科,先去缴费。”
我摇头,去摸黑罩衫的下摆,想掀给她看。
一只手先我一步搭上了我的手腕。
“脉搏一百三,细速脉。”
穿白大褂的年轻女医生蹲下来,平视我的眼睛,胸牌上写着规培医生祁姝。
“嘴唇发绀,冷汗,你别动,我给你量个血压。”
袖带一收紧,她的脸色就变了:
“80/50,休克血压!推平车过来,走绿色通道!”
平车还没到,抢救室的门先开了。
我妈温慧兰走出来,白大褂一尘不染。
“祁姝,谁允许你越级开绿色通道的?”
祁姝站起来:
“温主任,患者血压80/50,心率一百三,高度怀疑腹腔内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