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死后三年,我替儿媳守着家,替她带孩子。
她在省城做护工,一个月只回来一两天。
我每月从她手里拿三百块生活费。
三百块,要买米买菜,要交煤气水电,还要管孙子的早晚饭。
我早上捡别人不要的菜帮子,晚上捡瓶子,每天累得腰酸背痛。
直到孙子要交资料费,我翻遍钱包,兜里却只有13.2,我终于撑不住了。
我打电话问儿媳要钱,她却不耐烦:
“妈,我不是刚给过生活费了吗?你怎么又问我要钱?”
那一刻,我心彻底凉了。
直到中秋团圆饭那晚,我听到她抱怨:
“天天就是要钱,我的钱难道是大风刮过来的吗?”
我忍了三年的怒火和委屈终于爆发:
“你不想给钱就直说!我替你带孩子,钱还得靠养老金贴!你就这么对你婆婆的!”
她却落泪怒吼:
“每个月我给你六千三!你还天天向我要钱,到底要我给多少钱才够啊?啊?”
我愣住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什么六千三,我每个月到手的,只有三百啊。”
那一刻,整个餐厅都安静了。
1.
早市快散时,地上剩了半筐菜。
白菜帮子发黄,菠菜叶子烂了一半。
卖菜的老板看见我蹲下去挑,叹了口气。
“赵婶,这些都不好了,你拿回去吃,不收钱。”
我脸上一热。
“哪能白拿。”
我从兜里摸出两个硬币放到摊上,拎着菜往回走。
刚到小区门口,李婶就喊住我。
“秋莲,又买便宜菜啊?”
我没吭声。
她偏要凑过来看。
“哎哟,这能吃吗?你儿媳在省城不是挣得不少?怎么把你过成这样?”
我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
这些话,我这三年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儿子陆建明车祸走后,儿媳沈晴说要出去挣钱还房贷,供孩子读书。
她把孙子陆子昂留给我,自己去了省城给人做护工。
我那时候还心疼她。
一个女人没了丈夫,带着孩子,日子难。
可后来我才知道,难的不止她。
我每个月只能从她手里拿到三百块。
一百买米面油,一百买菜,一百留着煤气水电。
连肉都不敢多看一眼。
李婶还在说: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