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喊话孙宇晨的赵长鹏,到底什么来头?他的人生比币价还跌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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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业风向

最近孙宇晨风波持续发酵,币安创始人赵长鹏的一番公开表态,又把“CZ”推到了普通人的视野里。这个名字背后却是一段极其罕见的经历:从江苏出生、移民加拿大、给华尔街写交易系统,到2017年创办币安并迅速做到全球最大,再到认罪、辞职、入狱和获得总统赦免。赵长鹏到底做对了什么,又在哪里付出了代价?

北京时间8月29日凌晨,孙宇晨与景甜的争议仍在发酵时,一个币圈名字突然进入娱乐热搜:

赵长鹏,CZ。

他没有点名展开骂战,只公开表示,营销激进可以,但没必要上升到人身攻击、影响他人职业发展,希望事情能够妥善解决、彼此尊重。孙宇晨随后回复认可,并称剩下的交给法院。

对不熟悉加密货币的人来说,很自然会冒出一个问题:

这个赵长鹏到底是谁,为什么他说句话能引来这么大关注?

答案得从一个程序员讲起。

他最初真不是靠“炒币”起家的

赵长鹏1977年出生于江苏,后来随易友移居加拿大。

他在麦吉尔大学学习计算机科学,随后先后在东京和纽约从事金融交易系统开发。2001年前后,他进入Bloomberg Tradebook,做的是与交易撮合有关的软件;后来又到上海创业,开发高频交易系统。

这段经历很关键。

传统证券交易所真正难的地方,并不是屏幕上那个“买入”按钮,而是后面那套必须同时处理大量订单、价格变化和撮合请求的系统。

赵长鹏早年恰好就在干这个。

2013年前后,他开始深入接触比特币,随后进入Blockchain.info等加密行业公司。到了2017年,他决定自己做交易平台。

这个平台就是后来几乎无人不知的:

Binance,币安。

币安的增长速度,连互联网公司看了都嫌夸张

币安2017年7月正式上线。

早期策略非常明确:不主要处理美元、人民币这类传统货币,而让用户直接进行各种加密资产之间的交易;同时强调高速撮合、快速增加交易品种。

它还推出了自己的代币BNB。

BNB最初一个很实际的作用,就是让用户拿它支付交易手续费并获得优惠。你可以粗略把它理解成“交易平台会员积分+可交易数字资产”的混合体。

注意,这只是帮助理解。BNB并不是币安公司的股票,持有BNB不意味着获得币安股权。

2018年2月,《福布斯》报道币安时,这家公司成立才约7个月,注册用户已经达到约600万,并成为全球最大的加密货币交易平台之一。

九年过去,它依然没有被轻易拉下去。

CoinGecko统计显示,2026年第二季度,币安占前十大中心化交易所现货交易量的38.7%,第二名Bybit约10%。

换句话说,在一个出了名不缺竞争者的行业里,币安现在的交易量仍然明显领先。

赵长鹏和孙宇晨,认识得其实非常早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孙宇晨会直接称他“CZ”。

孙宇晨2025年接受《福布斯》采访时表示,两人早在2015年左右就已经认识。

而2017年TRON融资时期,币安曾为TRON代币提供重要交易和发行渠道。后来USDT在TRON链上的使用增长,币安也成为重要入口之一。

所以这次互动并不是两个突然在网上遇见的陌生富豪隔空点评。

两人的商业轨迹,在加密行业早期就已经交叉。

但有意思的是,他们后来形成了相当不同的公众形象。

孙宇晨极其擅长主动创造话题;

CZ过去更倾向于围绕币安、加密行业和监管发言。

当然,这只是公众形象上的比较,不等于能据此判断两个人私下的人格。互联网最爱做的事情之一,就是看三条微博便完成一次人格鉴定,最好还是别学它。

那赵长鹏的钱究竟是怎么来的?

不是简单靠“早年买了比特币”。

真正的大头是:

币安股权+BNB。

《福布斯》目前估计,赵长鹏仍拥有币安约90%的权益,并持有大量BNB。截至2026年8月27日,Forbes Real Time Billionaires给他的净资产估值约为1139亿美元

这足以进入世界最富有的人群。

但这里千万别把“1139亿美元”理解成:

CZ银行卡余额:113,900,000,000美元。

财富榜不是查余额。

它需要给私人公司股权、代币和其他资产估值,而币安又不是像苹果一样每天都有公开股票价格。因此不同机构完全可能给出明显不同的数字。

Bloomberg甚至明确说明,其对赵长鹏的估值很大程度依赖币安股权价值,而他个人直接持有多少比特币和BNB并不能完全确认。

所以“千亿美元身家”是估值,不是现金。

可一个做到行业第一的人,为什么后来坐牢了?

这里才是赵长鹏故事里最重要的一次转折。

币安增长得实在太快了。

快到一个过去帮助它成功的东西,后来开始反噬它:

增长速度超过了合规体系建设速度。

2023年11月21日,赵长鹏在美国联邦法院认罪。

他的个人罪名非常具体:

故意导致币安未能维持有效的反洗钱制度,违反美国《银行保密法》。

注意不要把所有罪名都堆在他一个人身上。

币安公司本身还对违反《银行保密法》、未按要求登记资金转移业务以及违反美国制裁规定等罪名认罪,并同意支付超过43亿美元的处罚和和解金额。赵长鹏本人支付5000万美元罚款并辞去币安CEO职位。

美国司法部公布的案件材料显示,币安在早期扩张时没有建立完整的客户身份识别和交易监控体系,并在明知美国用户对增长很重要的情况下,没有按照法律要求建立有效反洗钱机制。

2024年,赵长鹏被判4个月监禁,同年9月结束服刑。

这件事也留下了一个非常典型的科技行业问题:

“先增长再补规则”,到底能走多远?

在普通互联网产品里,规则补晚一点也许只是被骂。

到了每天转移巨额资金的金融平台,代价可能直接变成刑事责任。

后来特朗普确实赦免了他

这个部分网上也很容易被讲歪。

2025年10月21日,美国总统特朗普正式给予赵长鹏全面且无条件的总统赦免。美国司法部赦免办公室目前仍公开保存这份文件。

但两个事实可以同时成立:

赵长鹏确实认过罪、被判过刑并服过刑

他后来也确实获得了总统赦免

赦免并不能让此前发生的认罪和服刑变成“从未发生过”。

因此把他的经历概括成“美国冤枉他,后来证明没事”,并不准确;反过来说他因各种币安公司的违法行为全部被个人定罪,也同样错误。

人物故事一旦进入短视频,法律事实往往是第一个阵亡的。

更有意思的是:离开CEO位置后,币安并没有倒

2023年赵长鹏辞任CEO以后,Richard Teng接任。

很多人当时怀疑:

CZ离开,币安是不是就完了?

至少到现在,并没有。

前面那组2026年第二季度数据已经说明,币安仍保持接近四成的头部中心化现货交易所市场份额。

赵长鹏本人也没有重新担任币安CEO。

2026年4月,他出版了个人回忆录《Freedom of Money》,重新频繁出现在公开活动中;他仍是币安最大股东之一,但已经不是负责公司日常运营的人。

于是再回头看今天孙宇晨事件里那句“互相尊重”,就会发现赵长鹏这个人远比一个热搜配角复杂。

他既是币安高速扩张最核心的设计者,也是那套增长模式最终合规代价的承担者之一。

他把一家2017年才出现的公司带到了全球加密交易中心,随后又因为公司没有同步建立足够的反洗钱制度,失去了CEO位置和几个月的人身自由。

现在他仍然拥有巨额财富和行业影响力。

理解赵长鹏真正有价值的地方,不是学他怎么买币,而是看清一个科技公司从“增长至上”走向“规则追上来了”的全过程。

币安的前半程告诉创业者,速度能创造奇迹。

它的后半程提醒所有人:

当你的平台开始处理全世界的钱时,速度从来不能替代规则。